“吵什么呢……”珍保的脸皱成一团,声音中全是困意。他好像是太困了,连眼睛都睁不开。见状,审神者长叹一口气,她温柔地说:“没什么……小蛇,和我回屋睡好不好?”
接着,她想将珍保抱起来,却因为力气不够抱不起来。见状,石切丸过去轻松地将珍保公主抱了起来,审神者也吩咐道:“石切丸,帮忙把珍保抱回我的房间。第一个过来救火的是谁?哦,小贞和小不动对吧?你们两个明天给我出一个火灾报告,简单描述火灾造成的损失和起火点就行。好了,时间不早了,大家都回去睡觉吧。”
审神者说完便和石切丸一起朝自己的房间走去,其他刃也都陆续回房间了。而不动还要拖着这副刚摔过的身体继续巡逻,于是他忍不住抱怨道:“也不知道珍保房间下面为什么会有一个空间。幸好不算很深……”
“那里是地牢。”这个本丸的初始刀山姥切国广接话道:“是主公刚开始做审神者的时候挖的,本意是用来关背叛她的刀剑男士。但大家表现都不错,久而久之就废弃了。”
这些话在不动听上去倒是很让人惊讶,他完全没想到审神者居然会有这么腹黑的一面。看着不动和太鼓钟都一副震惊的样子,切国反倒是不解地反问了句:“你们都不知道吗?”
“珍保现在住的这个房间以前是地牢的入口,后来因为废弃了,入口上钉了块木板,然后铺上榻榻米作为房间使用了。”切国说着,又指了下房间里地板烧穿的地方,“所以那里这么容易烧穿。希望这些情报可以为你们的报告提供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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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感觉气氛有些不对……
陆奥守起床之后便听到大家都在议论什么,而且大家都是一副胆战心惊的样子,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但陆奥守昨天晚上实在是睡得太死了,完全没有意识到有发生什么。
“幸好不动及时救火,不然大家就都……”骨喰说着,忍不住捏了下自己的胳臂。他身边的鲶尾也跟着点头,但他也疑惑道:“可是,怎么会突然就着火了呢?”
这个本丸建成那么久第一次出现火灾,但如果真的烧起来,自己又睡得那么死,恐怕现在早就……正在刷牙的陆奥守忍不住觉着浑身发冷。看来主公之前在本丸办消防讲座是对的,真是高瞻远瞩。
“后藤,你昨天晚上不是去物吉的房间留宿吗?你知道是怎么烧起来的吗?”鲶尾说着拿胳膊肘蹭了下后藤的胳臂,此时的后藤正在擦脸,他的声音隔着毛巾传来,“不知道,我和物吉都是听到主公在外面喊才醒的。当时珍保的房间的地板已经烧出一个大窟窿了,差点就……”
谁房间烧着了?!陆奥守忽然愣住,他想恨不得直接叼着牙刷去质问后藤到底怎么回事。可还不等他开口,就听到后藤身边的药研说:“昨天珍保被主公带回去了,应该……”
听到这话,陆奥守立刻吐掉了口中的牙膏沫,朝着审神者的天守阁跑去。
虽然这么想可能有点失礼,但陆奥守对珍保现在的印象就是一只仓鼠。他记得之前粟田口那边的短刀决定一起养一只仓鼠,结果那只仓鼠几乎每天都在想方设法地把自己弄死,有时候从高处跳下去,有时候去吃一些危险的食物……
陆奥守相信珍保应该不是想故意弄死自己的,可事实上他确实经常差点把自己的生命值清零。真是的……不要总让咱这么担心啊……
跑到审神者房间门口,还不等呼吸平复下来陆奥守就已经在敲门。他并没有等太久,才敲了两下门就有人开门了。
来开门的人是珍保,他穿着内番服,头发乱乱的,像是刚睡醒。那双眼睛看上去有些懵又有些不安的样子,下睫毛的影子投到了脸颊上,和雀斑组成像花蕊一样的形状。陆奥守伸手,指尖碰到对方柔软且有着温度的脸,也正是那一刻他的心跳才稍微平复了一点……
“珍保,太好了,你还活着!”
珍保没有躲或是拍开对方的手,只是忍不住笑出来,回了句:“陆奥守先生您不是说过吗?本丸很安全,不会轻易出人命,不要这样打招呼……话说您怎么这么急?脸上还有没洗干净的牙膏沫呢。”珍保从口袋里拿出手帕,擦去陆奥守嘴边已经干掉的牙膏沫。
“你房间都着火了,咱关心你有没有事不是很正常的吗?”陆奥守说着,轻掐了下珍保的脸。下一秒,珍保直接拧过陆奥守的手腕,似乎是被掐疼了所以反击。毕竟珍保那块被掐过的皮肤已经开始泛红,可他的重点似乎放在了另一件事上……
“什么?您说谁的房间着火了?”
难不成这个刃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房间着火了吗?陆奥守无语,可还不等他开口,就看见珍保一边啃左手大拇指的指甲一边前言不搭后语地说:“如果我的房间着火……那……我说我怎么在主公的房间醒的……”
“主公睡醒了吗?”拿着一个文件夹的不动走上前询问。还不等二刃回答,审神者房间里柜子的顶层便被拉开,紧接着,穿着睡衣的审神者直接迷迷糊糊地从柜子里跳出来,她揉着眼睛,语调含糊不清地问:“大早晨的是在做什么……”
不动上前,将自己手里的文件夹递了过去,“主公,关于这次火情的报告我已经做好了,起火原因等也调查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