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之前的猜测全部推翻,并且主公说之后会抽空协助南海老师的研究。”珍保将这些事情报告给肥前,随后,他几乎是难以抑制地打了个哈欠。
“老师今天一大早就被派去远征,看来主公应该是生气了。”肥前说,他的语气很平淡,但珍保却从中品出了责怪自己的意思。他吸了口气,又几乎是开玩笑地说:“不会吧,主公怎么会因为我的事情生气呢?”
珍保以为自己这么说的话肥前也会说些什么,但他却什么都没说。而珍保却以为这是尴尬冷场,便在脑中搜寻着自己与肥前可以聊的话题。突然,珍保想起自己和肥前一起去买东西的时候……
就是那时候,肥前和自己提南海老师想研究自己的事情。可是当时肥前的反应有点不对劲,包括在研究期间肥前的反应也是有点。于是,本就因为冷场而有些慌乱的珍保脑子里又乱七八糟地想了不少,最后得出了一个十分神奇的结论——
“肥前先生,我脑子里有一个想法,这也是我刚才想到的,不知道对不对……”珍保犹豫着开口问:“您……是不是不希望南海老师对我进行研究?”
肥前也只是耸肩,也毫不避讳地回了句:“算是吧。”
“你是新来的,或许不太清楚本丸的组织架构。”肥前解释道:“这个本丸的刀剑男士除了你这种被直接从家里带过来的刀显现之外,就只有两种获取渠道。一种是审神者为刀剑的分灵注入灵力从而让刀剑男士显现,另一种就是时之政府通过特命调查任务对本丸进行评级,随后派发给合格本丸的刀剑男士。也就是我和南海老师这样的刀剑男士……”
“因为我们在来到本丸之后还经常与时之政府保持联系,所以也知道最近有几个被审神者带来显现的刀剑男士出现了问题。在这个时候对你进行研究,总觉得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肥前说完,他或许以为自己的解释会让珍保理解,可珍保反倒是按着他的肩膀,皱着眉说:“肥前先生,您在想什么呢!我身上要是真的有什么问题的话当然是越早发现越好啊!有问题就是有问题,问题又不是因为检查才出现的……”
“不……”肥前小声否定,他又上下扫视了一遍珍保,随后才坚定地说:“那些出现问题的刀剑男士有一个算一个,都是为了和其他刃争宠最后闹到与本丸的刀剑男士们自相残杀的程度。你不像是会这么做的人……”
被这么一说,珍保便开始反思自己是否对审神者的嫌弃表现得过于明显了。虽然某种意义上保住了自身的清白,但是这样过于明显似乎也不大妥。毕竟是审神者现在高低也算是个领导,自己嫌弃得太明显的话或许对审神者在本丸树立威信不利……
“那种整天只会拈酸吃醋还残暴到与同类自相残杀的刃做不出来好吃的食物。”
如果珍保听到这句话一定会激动地像是弹簧一样跳到屋檐上,然后拉着肥前的手,双眼放光地问:“你喜欢吃我做的菜?你爱吃什么点心?喜欢吃甜的还是咸的?爱吃什么做零嘴?我都会给你做!”
很可惜,在肥前说这句话的时候珍保上下眼皮打架,他已经困到什么声音都听不进去了,甚至在肥前说完的那一刹那他的身体整个前倾,几乎就要摔倒。当然,肥前还是及时拦住了珍保的腰,好让他继续站着。
“啊!”在站稳后珍保才想起惊叫,他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让自己强行保持清醒。“抱歉,肥前先生你刚才在说什么?我没有听清呢……您可以再说一遍吗?”
“没什么……”肥前别过脸去,他想就这样离开,但看到珍保这副几乎是睁不开眼睛的样子,还是忍不住询问了句:“昨天晚上没睡好?”
“还好吧……哈……”珍保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他强扯出一个微笑,“就是昨天晚上被主公安排去和陆奥守先生一起住,第一次和别人一起住有点不习惯而已……”
哪里只是不习惯?对于珍保来说,他昨夜一直没合眼,甚至可以说……他昨夜度过了一个本丸奇妙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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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保有一个自认为难以启齿的癖好。
经过这些日子的适应后,珍保也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是比较怕热的类型。毕竟现在才只是五月,还不到最热的时候。但珍保却已经穿上了短袖,甚至他在室外时还经常觉得热。
或许也正是因此,珍保习惯睡觉的时候不穿衣服,那件审神者发给他的睡衣也一直被他当成洗完澡后穿的浴袍来用。
于是,和陆奥守一起住的第一晚,他穿好睡衣躺在陆奥守旁边,并在热的睡不着觉时认真思考着自己要是趁着陆奥守睡着的时候把睡衣脱掉再在他醒来之前穿好的可行性。
正常人或许会觉得五月的夜晚还是有些冷的,但珍保却觉得燥热难耐。他完全掀开被子感受着从门缝里传来的晚风,可原本一个人睡就觉得热,现在距离自己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传来生命的温度便更让珍保不住地冒汗。
心静自然凉……心静自然凉……
珍保稍稍向后挪了挪身体,好让自己与陆奥守的距离稍微远一些。他在心里默念着曾经在第一任主人那里听到的心法,那早就听着许多年的心法仿佛已经被刻在了他的本体刀上般熟练,很快就为他带来了些许困意。
“喝……呼……”
一阵鼾声像是扎破气球的针一样扎破了珍保的困意,他猛地坐起身子,一脸怨念地看着身旁正发出鼾声的陆奥守。当时的珍保恨不得直接把陆奥守叫醒然后臭骂他一顿!但陆奥守毕竟对自己一直很好,再加上如果自己把对方喊醒就要解释自己为什么睡不着,到时候只会更尴尬。
三分钟后,珍保才想到了办法。他推了下陆奥守,让对方翻身。果然,陆奥守的鼾声在翻身后就立刻停下了。而在珍保终于以为自己可以好好睡觉时,新的危机接踵而至。
他感觉自己的嘴里有一种莫名的感觉,他无法描述这种感觉。一定要说的话,他只能简单地概括为——想吸烟。
虽然审神者没有因为之前的火灾强制珍保戒烟,但珍保觉得自己给大家添了那么大的麻烦,必须要戒烟才行!所以这两天一直没有吸烟……
可能是瘾上来了吧,珍保就算是默念心法也完全没有一点困意,甚至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自己戒烟也有想让身体更加健康的动机,但是现在这样睡不着也对健康不好。
珍保十分诡异地达成了自洽,他打算去吸一支烟,并且打起十二分精神注意消防安全。可就在他自认为天衣无缝时,却发现自己忽视了一个关键条件——想吸烟的前提是必须要有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