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小蛇,要是我早知道你喜欢裸睡的话就把你派去村正派的房间和千子一起住了!”审神者笑着说,但珍保却摇摇头,并吐槽:“您没有这么做是正确的,我只是喜欢在睡觉的时候不穿衣服,也不想在其他时候不穿衣服。还有,裸睡的事您别外传啊……”
审神者终于停下了大笑,她撑着脸,难得正经地说:“好啦好啦……对了,你要是睡眠不好的话要不要试试我做的安眠药?之前本丸里有刃睡不好觉梦魇,我就给他们做了这些药。”说着,她又从橱柜里拿出了一瓶药水,“每次喝一瓶盖的量就够了。”
“谢谢您。”珍保的嘴角挂着一如既往的微笑,他将药水瓶收好之后便立刻开始打算将话题转移到自己的心事上,他清了清嗓子,认真地说:“不过,我其实是为了另一件事来找您的。”
坦白真心比珍保想象中的要困难,他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在颤抖,尽管对面是那个自己看着长大完全信任的女孩却也……
“主公,我对您本丸的……一位刀剑男士产生了食欲。”珍保尽可能认真的说,但他的脸却忍不住发烫,甚至他……他都没有勇气将自己产生食欲的对象说出来。“我只要看到他就会不断想象着他会有多么的美味,咬起来会是什么口感……只是看到或者想到对方就会食欲大发,甚至可以看着对方的脸就吃下去三碗饭。”
这样的我一定很危险吧?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主公你能不能帮我克服这种念头?或者给我一些药制止一下……
后面的话珍保还没说出来,审神者就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激动地拍了下桌子,她双眼放光,嘴角也上扬着。
“这就是恋爱吧!”
恋爱?虽然珍保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他还是觉得有些奇怪……
“怎么可能啊……”珍保小声吐槽着:“您想想,两把刀耶,两把刀谈恋爱什么的怎么说都很奇怪吧?虽然现在有了人形,但本质上也是刀耶!”他越说越觉得奇怪,甚至他说着说着都自洽了,是啊,他们现在有了人类的身体,谈恋爱什么的应该也算不上奇怪吧……
审神者只是淡淡地把自己的头发抓成了一个高马尾,又伸出两个手指假装羽毛做头饰抓了个半马尾。珍保一下就看出来了这是在指不动和太鼓钟,但让他震惊的是审神者接下来的话:“这两个刃就是在谈恋爱哦。”
“什么……”珍保几乎是下意识地这么说,但仔细想想不动那孩子其实心理很成熟的,太鼓钟在这些事情之后也没和自己计较,应该也算是个成熟的刃吧……总之,之前没有往这方面想,但他们住在一个房间,平时距离又很近,甚至偶尔会牵手或者挽着手——珍保一直以为那只是纯友情。
“他俩甚至是一见钟情,他们可甜了!我跟你说……”审神者刚想滔滔不绝,珍保便立刻抢先说:“等等!就算刀剑男士之间恋爱还算是正常,那为什么会把我的食欲认为是恋爱呢?食欲和恋爱怎么都搭不上边吧!”
“喜欢一个人就是想要把他吃掉啊!”审神者拍着桌子,似乎是在说什么理所当然的事实。珍保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猜想——她现在一定是有恋爱对象的,而且很有可能是这个本丸的刃。
珍保缕了下鬓角的头发,尽可能自然地试探道:“你喜欢的人到底是谁呀?”
“保密~”审神者俏皮的吐了下舌头,这是珍保意料之中的反应,但他十分了解审神者,自然也想好了下一步的对策。于是他又拿食指绕着鬓角的碎发,装作烦恼的问:“那要是我想吃掉的刃,碰巧就是你喜欢的那个该怎么办?”
显然,珍保这样的发言确实让审神者慌了一瞬,她颤抖着唇,强扯出一个微笑道:“不会吧……”这句话就已经暴露了审神者的恋爱对象在这个本丸里。见状,珍保自然打算乘胜追击。
“无论是恋爱的感情也好,还是普通的食欲也好。不管是身为刀剑男士,还是身为家人,我都不会和您去争抢的。而且和我比起来,那个刃一定会选择您。您难道……就这么看着我对一个毫无希望的刃抱有这样的期待吗?”
为了显得自己更加真诚,珍保强行挤出了两滴眼泪。他脑子里又出现了一个十分坏的主意,等下不管审神者说自己喜欢的对象是谁,自己都一律说那个刃就是自己有食欲的对象来逗逗主公。
“好吧好吧!”看着珍保落下的泪水,审神者也有些于心不忍,她凑到珍保的耳边,低声道:“是龟甲啦……就是那个粉色头发戴眼镜的。”
龟甲贞宗啊,那倒是不奇怪。珍保无暇做出过多的感想,他将全身心都投入到表演中,要演绎出一副委屈难过的样子。但台词却只有一句短短的:“就是他。”
“真的假的……”审神者下意识地嘀咕,可她很快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似的,用一种聊八卦的语气说:“小蛇,那你觉得龟甲哪里会好吃呀?”
珍保现在觉得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大坑。你说审神者喜欢谁不好?为什么偏偏喜欢整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裹得像个粽子的龟甲贞宗?但凡审神者说自己喜欢的刃露肤度再稍微高一点珍保都能依靠着厨师判断食材肉质的直觉编下去,但是龟甲贞宗这种只露脸的刃让他怎么编?
“他嘴唇上的脂肪,还有脸上的胶原蛋白似乎会口感很好的样子……”珍保硬编道:“可以炖到软糯粘牙的程度,一定很美味吧?”他说得自己都快信了,甚至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你……”审神者皱眉,她似乎真的相信珍保产生食欲的对象是龟甲了,因此产生了微妙的危机感。这正是珍保想看到的反应,他哈哈大笑,随后连忙摆手道:“不是啦不是啦!我对龟甲没有任何想法,刚才就是在逗您呢!”
被这样耍了一通的审神者气得将自己桌上吃了一半的橘子往珍保的方向丢,却被他灵巧地躲过。他连忙跑出审神者的天守阁,他也知道审神者不是这么小气的人,肯定很快就不会生气了。
话说那个龟甲贞宗似乎是个挺优雅的刃,还对审神者十分顺从与崇拜。出于把审神者当成小辈的心态来看,珍保觉得龟甲和审神者非常般配。而且他长相上也算是帅气的类型,大小姐(审神者的母亲)见到了一定很喜欢!
至于自己对陆奥守先生……珍保垂眸,方才还算得上愉悦的心情瞬间被愁绪占领。
怎么说都不可能是恋爱情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