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不等林霏开反应,他便将刀戳向身旁保镖。
见状林霏开微微皱眉,见她没反应,弗雷伊将刀抽出,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捅向另一个保镖。
血溅了几滴在面具上,林霏开没有计较,反而眼底闪过一丝疑色,见弗雷伊似乎还想动手,暂且将疑虑放到一边,道:“够了。”
弗雷伊这才停手,接过手绢擦了擦脸和刀,笑道:“这些可是珍贵的财产,花老板要是还不满意我可真有点难办呢......既然事情都解决了,可以接受我的邀请了吧?”
林霏开摸了滴面具上残留的血,在披风遮挡下捻了捻,淡声应道:“好。”顿了顿,她补充道:“把槐花带上。”
“那是自然。”
不比包厢里的安静,台下观众席依然疯狂,大声呼喊这位“无名氏”。
季清芷半跪在地,一手捂着另一手手臂上端,过了片刻,“咔”一声,将刚卸下的手臂恢复,外伤内伤和旧伤产生的剧烈疼痛让她冷汗直流,与其走路都打晃,她宁愿在台上多休息会儿。
不过......她望向二楼包房,虽然这个角度什么也看不见,季清芷还是有些担忧。
“别看了,她不会出事。”
一道年轻女人的声音落在耳边,季清芷这才注意到这个“无名氏”不知什么时候跪坐在她身前。
只见女人拿出一个新面具递给她,季清芷有些诧异,但还是接过道了声谢,女人又递过个白色药丸。
季清芷果断拒绝:“不用。”
女人轻“嗤”一声:“还是这么犟。不吃止疼药,疼晕了别怪我。”
说完便径直离开拳场,季清芷皱眉盯着她离开的背影,而后摇了摇头,踉踉跄跄站起身,丝毫不在意周围咒骂声,在护送下往休息室方向走去,上楼楼梯就在那旁边。
刚走到楼梯口,就撞见一行人下来。汗水黏在睫毛上有些看不清,她努力眨了眨,没眨两下就感觉自己被环进了一个温香暖玉的怀抱,一时之间她眼睛都忘了眨。
似是怕她晕倒,林霏开小心翼翼避过伤口,眉头微皱,环着她道:“乱跑什么?”
季清芷佯装无辜道:“这不是怕输了钱老板不要我了,这才特地来看看。”
林霏开似是被气笑了,道:“伤成这样还有心情贫,我看你是没被打够。”
季清芷谦虚道:“还好还好,总结经验,下次再接再厉。”
“槐花小姐谦虚了,很少见到有人意志力这么顽强的。”
季清芷这才注意到林霏开身后的人,出了包厢大家都戴着面具,她眼神示意道:“这位是?”
不等林霏开开口,弗雷伊便自我介绍道:“我是弗雷伊。”
“嗯?”季清芷也是一愣,但对方显然不想在这多做纠缠,两人只好先跟上去。
到了车前,弗雷伊突然停下脚步,对林霏开笑道:“既然是邀请,那么大家都得诚心,定位器就不用带了吧?反正不是什么危险事,该说清楚还是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