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傍晚时分,钟德办公室。
秦泽将地图在墙上挂好,刚抬起手腕看表,就听到门外的敲门声,随即,冯一川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钟德率先问道,“沈专员那里情况怎么样?”
冯一川回答,“没有异常。”
钟德示意秦泽可以开始,秦泽便走到地图前,说道,“我长话短说,现在收到消息,‘中间人’这一次的目标是这里——”秦泽指向地图上的一个点,钟德眼睛一亮,念出声来——“合记金号!”
秦泽点头,“是的。”
钟德连忙问,“消息准确吗?”
“消息是线人想方设法才传出来的,我觉得可信。”
钟德皱着眉头看着地图问,“你打算怎么部署?”
秦泽回答,“我已经通知各个分局增加域内巡视次数,每个分局不当值警员编成候补队,分两班每日在域内中心区域的岗亭值守,另外,对合记金号周边街道加强了巡视,在周边加装了话报机可以随时报警和呼叫增援,并且在附近找了一间空置的店铺做临时指挥部,装好了电话,王硕带着一队人在里面全天候命,另外,还有一队人配了两辆车在附近乔装活动,随时可以出动。”
秦泽说完,钟德的眉头稍稍舒展一些,缓缓点头道,“既然知道了目标,就一定不能松懈,一定要盯紧!”
秦泽看着钟德,目光凝重,“但现在线人又传出一个消息,需要我们重点关注一位‘沈专员’。”
“沈专员?”钟德瞪圆了眼睛,看看秦泽又看看冯一川,“哪位沈专员?”
秦泽看着冯一川回答,“线人的消息只有‘沈专员’三个字。”
钟德咂嘴,“你怎么看?”
秦泽说道,“按照我们之前的分析,‘中间人’集团不仅抢劫、绑架,还和走私、贪污案件有关,沈度月也在查相关的情况,他的确很有可能是歹徒下手的目标,而且,他特派专员的身份有泄露的可能,我倾向于,线报中的‘沈专员’指的就是他。”
钟德深以为然的点点头,看向冯一川,问,“我再从其他分局调些信得过的弟兄来?”
冯一川摇头。
秦泽解释说,“恐怕来不及。陈治基邀请沈度月参加他女儿的订婚宴会,时间就在明天下午,不过,据我们调查,陈治基和邹家的亲朋好友收到的请柬时间都是在明天晚上。”
“怎么?还区别对待呢?”钟德看没人理会他的插科打诨,只能尴尬的清清嗓子。
秦泽继续说道,“如果他没放弃拉拢沈度月,明天是他最后的机会,但如果,宴会只是个幌子,那他们很可能会在宴会上下手,又或者,直接在路上下手。”
钟德问冯一川,“沈度月怎么说?”
冯一川回答,“他也想知道对方会怎么做。”
“那就是一定要去喽。”钟德看着秦泽和冯一川,“说说你们的计划。”
秦泽说,“对方在暗,我们在明。目前的情况,我们只能兵分两路,根据对方的行动随时行动或者随时调整行动。”
钟德长叹一声,“这样的话,我们就太被动了。如果像以前那样,劫案可能会造成的损失我们已经不敢想象了,保护沈度月的任务又是上面特发的,也容不得有半点儿闪失。你那里两队人够吗?”
冯一川默默点了点头。
钟德又问,“把握呢?”
冯一川目光坚定,“不惜一切代价。”
冯一川说完看向秦泽,秦泽也郑重说道,“金号那边我会跟紧,他们要么别出手,一旦出手,我一定不会让他们逃脱。”
钟德又问,“金号这边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动手吗?”
秦泽摇摇头,“‘中间人’集团很谨慎,线人未必能得到准确的消息,就算知道也未必能把消息及时传出来,不过现在我们已经知道了他们的目标,就可以守株待兔……”
冯一川盯着地图说道,“如果‘中间人’和劫案、贪污案都有联系,他很可能会效仿唐启山绑架案时候的做法。”
秦泽点头,“对,当时他利用绑架案转移我们的视线,造成警力的漏洞,然后趁机刺杀朱积安。他这次也很可能会制造成两起案件接连发生,让我们应接不暇。”
“是吗?”钟德瞪圆了眼睛,“对了,你刚才说沈度月那个宴会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