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那不行,二叔,你打断我的腿我也要见她的,我和她没有下个十年可以浪费了。
吴二白就不说话了。
半晌,他才说: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巴掌么。
吴邪正在想妹妹去哪了,思考被打断,下意识答:因为我做混账事?
吴二白笑得很轻蔑:你做了混账事,人家心还不全在你身上,你太废物。
吴邪走后,妹妹从祠堂后探出头,嘴里吃着给祖宗的贡品:二叔,你不向着我说话,我讨厌你。
吴二白没理会她,只是把点燃的香递给妹妹,妹妹敷衍地挥了两下,腰都没弯,愿倒是许了:保佑我长生不老啊。
吴二白:认真点,吴家血脉断在你俩手里了,给祖宗上柱香都不肯?
妹妹擦擦嘴角的碎屑:有我就是你们吴家祖坟上高香了,怎么还要我亲自拜的。
吴二白:……
他被气得头疼,显然是向来拿妹妹没办法的:想好了,真要和小邪厮混?
妹妹:我倒是无所谓啊,但是你假侄子威胁我敢和他分手就杀了我藏尸;真侄子我还活着呢就要囚禁我,二叔啊,你侄女生死都不由己哎。
吴二白:别拿乌糟事糟蹋我耳朵,有事打电话,滚吧。
得到撑腰,妹妹开心地走了,临走前才敷衍地想起关心一下自家长辈:二叔,三叔牌位怎么没供上啊?
一道牌位冲她砸来,妹妹溜得飞快:你扔你祖宗,吴二白,你大逆不道!
气得吴二白吃了颗降压药。
被妹妹敲打过一回,吴邪和张海客都收敛了些。
防盗门和防盗窗和监控都拆了,妹妹在三楼的楼梯口挂了道牌子,上书长得丑的不许入内。
王胖子:我要告到中央。
妹妹:中央不受理。
王胖子:贿赂中央天真小动作。
妹妹把牌子摘下,洗耳恭听。
王胖子:天真在你手机里下了定位软件。
妹妹:我竟然毫不惊讶。
王胖子:还能看你的通讯记录。
妹妹:天啊,有变态。
王胖子:是啊,妹妹,要报警吗?
妹妹掏出另一部手机:算了,早就知道了,来,加我小号。
王胖子:妹妹,你小号怎么也有个天真。
那人大概是问她要什么礼物,妹妹说瞎子项上人头,那人说戴墨镜的怎么得罪你了。
妹妹说他捏我脸,还要杀我。
妹妹告完黑状,才抬起头说哦,我哥就是为了看他有没有联系我才给我大号装监控的,应付两个人有点麻烦,所以我建了个小号,我小号还有黎簇呢,他说要和我约架,我说输的人要当杏奴隶哦,他都不敢说话,你想看吗?
王胖子:杏什么?不得了,天真,快报警。
妹妹:我是天真他妹。
王胖子:你俩天生一对。
妹妹快过生日了。
今年终于又和哥哥一起过,她不要别人,送礼可以,人就别来了。张起灵被打发去福建山林里转悠,王胖子自觉地跑去找隔壁村老板娘。
走前,王胖子说:天真,咱俩这个交情,我就不报警抓你了,你把我白条给免了吧,对了,小心别闹出人命啊。
吴邪:你滚不滚?
妹妹在拆堆在角落的生日礼物:我哥都这把年纪了,力不从心了吧。
吴邪:……
他咬牙切齿:老子四十不到。
妹妹大惊失色:靠!你都快四十了!
因为第一次下墓那年,机缘巧合吃过麒麟蝎,吴邪看上去和二十岁没什么两样,就是控制欲比二十岁翻了几十倍不止。
【】
屋里头,吴邪给她切了蛋糕,看妹妹刮掉奶油只吃下面的蛋胚,就大拇指沾了点奶油,涂抹在她嘴边。
妹妹抬起头看他:我不爱吃奶油。
吴邪捏住她下巴,低头舔掉:我知道。
妹妹翻了个白眼:你最好真的知道。
亲吻黏黏糊糊,奶油涂抹作画,又舔掉。
桌子上多出一双汗津津的手,另一双穿过指缝,掌心包裹手背,与她十指相扣。
第二天,吴邪接到瞎子的电话,黑眼镜让他问下张起灵,张家的最近发什么疯追着他打,他就差去太平间报道了。
张起灵接到电话,走出院子。
一身狼狈的张海楼蹲在门口,抬手打招呼:族长好啊,要和我们回家吗?不回也没关系,反正我们这次不是来拿你抚养权的。
张海杏身上也破破烂烂:我们是来拿妹妹的。
吴邪:找死?
张海杏叹气:春天到了,找妹妹。
楼上,刚睡醒的妹妹不耐烦:关窗。
张海客反手关上窗户,手里把玩着那张被取下来的牌子,妹妹写的是草书,和瘦金体天差地别,像她的人一样,任性又不羁。他收好牌子,身上干干净净的,伤疤都在衣服下呢,一会儿再给她看到。
现在,他只是朝妹妹笑,像是吴邪二十多岁的时候。他掏出一个断了腿的墨镜给她戴上,说小没良心的,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