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见到你我都会说一次的。”
他没说什么,他跪在地上,抬起头看向妹妹,观察她的反应:“为什么你不笑?”
妹妹赤脚踩在他膝盖上,手臂往后一撑,表情有点不耐烦,但又不像生气:“我为什么要笑?我和你很熟吗?”
张海客就不说话了。
妹妹被哄高兴的话,会允许他亲亲。
汗蒸房真的很热。
他托住她,背抵着雾蒙蒙的玻璃门,仰头吻上去。
“不熟吗?”他单手抱住她,另一只手抬起握住她的脸蛋,在交错的呼吸间低问。
“和你的脸熟,不行吗。”
“行啊。”他忽然笑了,两指轻轻撑起她嘴角,“笑一个,我不计较。”
……
哐当一声,亲昵完的妹妹翻脸不认人,张海客的头被妹妹按在玻璃门上,他闷哼一声,还没缓过神,妹妹擦了擦嘴边的水,又踹了他一脚:“谁管你计不计较,第四次,滚。”
解雨臣似乎对房子里多了一个人这件事若有所觉。
很难不发现的,尤其是那个人的目的是挑衅的时候。
雾气涌上时镜子显现出来的手掌印、妹妹房间多出来自地下的味道、脏衣娄多出来的衬衫、还有明显被分出去的精力。
吃完饭,没有再缠着哥哥,妹妹又要回房间。
解雨臣淡淡地问:“只要脸一样,是谁都行吗?”
妹妹回过头,朝哥哥眨眨眼。
解雨臣从外面谈事情赶回来,身上还穿着粉衬衫,他打开手机给妹妹看彩信,来源不明,但他知道是谁,照片上是和吴邪亲亲的妹妹:“我很好奇,如果是别人顶着我的脸,你也会喜欢吗?”
妹妹:“……”
妹妹怒了。
她是皇帝,后宫妃嫔不允许争风吃醋!
她终于还是出手和张海客大打一架,招招狠辣,冲着让张海客毁容去。张海客爬窗进房间就被攻击,一开始还很惊讶,笑着和她过了几招,察觉到妹妹意图,笑容就降下来。
“谁惹你了?”他问。
妹妹没回话,匕首划过张海客脸颊,深深地留下一道血痕,她丢掉匕首,表情冷淡:“最后说一次,滚。”
妹妹不高兴,哥哥也得去冷宫。她两手空空出去旅游,火车开过拉萨与洱海,她到处乱逛,等终于卖完所有二手,偶遇吴邪。
妹妹眯起眼睛。
“在怀疑我?”吴邪把烟掐灭,他朝她笑,“有一段时间,我疑心所有接近我的人都带有目的,看谁都像在看人皮面具。”
他渐渐靠近妹妹,风把烟味吹散,妹妹轻轻嗅嗅,允许他靠近。
吴邪就抱住了妹妹,经过拜黑瞎子为师,玉面小郎君锻炼出了肌肉,又多了几道伤疤的手臂掩盖在衬衫下,他的嗅觉被费洛蒙毁了,但只是站在那,抱着妹妹,他却能久违地闻到平静的味道:“好久不见。”
太久了,如果不是他故意把照片发给小花,妹妹还没那么快厌弃新玩具,离开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