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哇啊!”
研二在后面推了一把松田阵平:“快进去,小阵平你重死了。”
五分钟后。
松田阵平盘腿坐在地上,看天看地看空气,研二笑眯眯地看向妹妹:“今天终于见到妹妹了呢。”
妹妹死鱼眼地走过去,松田阵平还以为她又要和自己自由搏击呢,老天,老爸的基因也太强大了吧,他肌肉都绷紧了,没想到她只是蹲下来,摸了摸他撬窗划破的手背。
麻麻刺刺的。
冷战是一个星期前的事情。
能流利地使用日语阅读后,她就会时不时阅读一些上辈子看过的翻译版,原版与翻译版的对比让她觉得很有意思,就像在观察两种文明。
「国境の長いトンネルを抜けると雪国であった。夜の底が白くなった。」(穿过县界长长的隧道,便是雪国。夜空下一片白茫茫。)这是《雪国》里的一段,她读来甚美,便挑了一个周末去新潟县玩一趟。
(请听BGM:《戒酒誓言》-金笑玉、仲南)
妹妹是多么耐不住寂寞与无趣的人,特意借来荻原千速的免许证去酒吧里当短工,一日女公关(レディーススタッフ)作为客人进入俱乐部,点指名牛郎陪聊喝酒,但她其实只是小樱花(托,行业里称Sakura)。
妹妹喜欢未知氛围与三教九流。昏暗的空间光影闪烁,牛郎殷勤地给她倒上一杯酒,一阵风突然就狂躁地刮过来。
拳头与牛郎脸蛋接触,时间上的那一帧,地球上的那一瞬间。酒保在尖叫,香槟塔流着酒缓缓倒塌;音响在震动,地板在抖动,牛郎无能地倒在地上不敢动;妹妹目瞪口呆,与牛郎加LINE的翻盖手机掉在地上,觥筹交错的迪厅扭曲出哥哥挥拳的影子;沉默的雪山依旧沉默,地雷妹与牛郎们手牵手外逃,假哥哥研二逆流而上,他一边笑一边捡起地上的礼花筒,如甩棍般路过殴打不知名牛郎,他旋转礼花筒爆出彩带,俯身把沙发上的妹妹拉到身边,抱她跨过茶几,在松田阵平的咆哮声里掂了掂她,说小樱花,提前祝你成年快乐。
可怜的牛郎逃过一劫,现在是哥哥之间的对决!
天哪,他俩疯了。
日本牛郎店本来就歪瓜裂枣,这下更是不堪入目。
一阵鸡飞狗跳,她的单人度假计划泡汤,这辈子哥哥简直木之○○矢附体,哪里有妹妹在约会,哪里就有他俩。
回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