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干着最狠的事,说着自己最无情的话,但却总是心软地对后来者伸出援手,我的师傅、师兄,他们都是这样的人。”
“而实际上,其实,在我眼里,您和纽特先生,是救世和菩萨这两者都占了的,”万晴补充着说道,“另外,我如此坦诚,也是因为,面对朋友和伙伴,我不希望自己用谎言来蒙蔽他们,那与我的行事标准不服。”
哈罗金叹了一口气,无奈地道,“如果你去了霍格沃茨,不是会被分到格兰芬多,就是会成为一个赫奇帕奇。”
“或许吧,”万晴看着一旁面露沉思、消化信息的纽特,开着玩笑道,“但其实,我当年测了好几遍,测的不是斯莱特林,就是格兰芬多。两者五五开吧。”
“我其实很想去赫奇帕奇,但我貌似没有那个资格……”
纽特摇头道,“赫奇帕奇不会拒绝任何一个想来赫奇帕奇的学生。”
“不过,为什么要说测了好几遍?”纽特不解地问道。
“因为我没上过霍格沃茨,而我所提的分院只是一套用来判断我分院倾向的问卷。就是回答一些问题,用你的答案和理念来决定你会去哪个学院,”万晴笑着解释道,“很麻瓜的方式。”
哈罗金平静地道,“可这并不能决定你真的就是斯莱特林或者格兰芬多了。”
万晴点头道,“是啊,连分院帽都很难能决定。”
纽特听着他们两人的话,纠结片刻,还是把自己心里的问题问出,“虽然在你表达自己对火龙保护区的看法,和喝魔药时,我就隐隐意识到你对魔法界接触不多了,但是,你是怎么接触和学习的亡灵魔法这样的黑魔法的呢?”
哈罗金呵呵地,开着玩笑附和道,“那么,万晴小姐,给纽特先生和同样好奇的哈罗金先生,解释一下,你是怎么误入歧途的吧。”
万晴四十五度望了一会儿天,诚实地道,“因为它是我能学得起的唯一的魔法,别的都太贵了。”
她看着瞬间眼神变为理解的同事哈罗金,对仍迷茫的纽特解释道,“学魔咒要魔杖、各种魔咒书、魔法药材,但我很穷,我只能买得起一本魔法笔记,而亡灵魔法也很好上手,没有魔杖也能掌握……”
纽特的表情更加迷茫了。
万晴想了想,还是决定转移话题,转而说道,“话说,我有点饿了,你们呢?要不咱们还是先吃个饭吧?”
哈罗金表示,“我都可以,不过,纽特·斯卡曼德先生,我可以保证她说的话基本属实。现在,您还想和我们同行吗?”
万晴拿出三个肉夹馍,在纽特开口前,分给另外两人,她冷漠地道,“我只有中餐食物储备,如果你们觉得不符合你们英国人口味了,不用告诉我,我不想知道有人对我准备的食物不感兴趣,谢谢。”
“呃,谢,谢谢,”纽特接过肉夹馍,犹豫着对哈罗金说道,“虽然我也不太清楚,但我觉得自己有必要和你们同行。”
“不过,既然万晴小姐是亡灵法师,那哈罗金先生,您为什么,为什么会选择和她待在一起呢?”
哈罗金沉吟片刻,“因为,很新奇吧。说实话,我最开始已经做好了和她打一架的准备……”
吃着肉夹馍的纽特:?
啃着肉夹馍的万晴:?
“但出于某种原因,我隐隐约约意识到,她学亡灵魔法,并不是因为亡灵魔法本身,而很有可能是一些很抽象的原因……”
万晴更加不解了,有人说话很抽象,却说别人抽象,她可不说是谁。
但说实在的,假设这个“某个原因”对应两人见面的“同事相认”的话,那哈罗金到底是遭遇了什么,才会觉得与公司有关的人,都是抽象的傻白甜啊?
哈罗金在两人迷茫的眼神中,平静地道,“换做是你们,遇到几群扎堆的疯子,也会疑惑,是不是跟这些疯子有关的家伙,都精神有点问题。”
但即使哈罗金这么说,纽特也没能理解他的意思,可他还是留下来,想跟哈罗金和万晴找找附近有什么异常,并顺便救助神奇动物。
在试图思考哈罗金遭遇了什么,但最终发现自己的想象力还是太过有限,万晴选择放弃好奇哈罗金过去的经历。
等吃得差不多后,三人再三确认了一遍营地内没有其他受害的神奇动物后,哈罗金暂时离开了一会儿,说是要去联系当地的魔法机构,来安置这群盗猎者。
天色渐黑,营地里升起的柴火噼啪地响,帐篷里残余的魔法,让它的桌子上,陶质的茶壶仍一直以半小时一次的频率,往一旁的茶杯里倒入茶水。
棕褐色的茶水漫溢出杯沿,浸深了木质桌子的大片纹理。
万晴亲眼看着在霍格沃茨之遗里的画面,在她肉眼的视野内上演,她呆呆地愣了一会儿,营地的柴火又噼啪地炸开。
“我们先离开这里吧,”万晴对纽特建议道,“我有办法联系哈罗金,我会和他说去哪里汇合的。”
纽特疑惑地眨眨眼,但还是点头道,“我都可以。”
万晴松了口气,她向左侧那黑漆漆令自己发毛的树林间看去,果断地带着纽特往右边走去。
和哈罗金的聊天框里,她写道,“我想了想,还是不能和官方人员碰上,而营地有些让我不舒服的感觉,我先带纽特离开这里…”
哈罗金:“了解,批准。”
万晴好笑地笑笑,心下却越来越沉重与不安,她有些预感,唔,一种——自己快要倒大霉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