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月见铭打开车门率先坐进了车里,朝着驾驶座上的伊地知打了招呼后,扭头对着晚一步上车的五条悟不断地抱怨着。
任务完成后,两人休息了一晚,在月见铭和福田婆婆道别后,他们才离开了村庄搭上了返程的新干线。
五条悟跟在月见铭的身后上了车,听着一旁传来的嘟嘟囔囔,他不禁觉得有点好笑,“铭酱不也很喜欢吃仙台的喜久福吗?老师带你来吃,你应该高兴才对。”
“什么!你说的补偿就是喜久福吗?我还以为会有——”
嘴里的话还没说完,月见铭就被五条悟捏住了脸颊,这举动惊得她倏地睁大双眼,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
趁着人还懵住的时候,五条悟的手指轻轻一使劲,轻而易举地打开了本就没有闭合的牙关,一个香甜的喜久福被他塞了进去。
牙齿刺破绵软的糯米皮,过量的奶油内馅一下子就溢了出来,蹭得唇边到处都是,就连呼吸间也全是奶油的味道。
可恶!太可恶了!
混蛋教师这是要用喜久福来谋杀她吗?
月见铭被气得脸都红了,只是嘴里还塞着喜久福说不出话,她只能恶狠狠地瞪着身前的五条悟。
但这一眼实在是没什么威慑力,五条悟的目光停在少女的鼻尖上,那里沾上了点点白色的糯米粉,还有她的唇边也被奶油蹭得一团糟,看起来既狼狈又可爱。
咽下喜久福的下一刻,月见铭就朝着五条悟扑了过去,“去死吧,混蛋!”
…
……
后方的动静让驾驶座上的伊地知苦不堪言,愁得他头发都掉了几根,他实在是不能理解,返程就好好地返程嘛,为什么五条先生非要去逗月见同学玩呢?
两人的打闹持续了很久,在五条悟答应把所有喜久福都留给她后,月见铭才堪堪停下了手。
“好啦,别生气了,老师都把自己最喜欢的东西全都送给你了。”五条悟挂着散漫的笑,想要伸手去触摸少女的黑发,却被她一个眼神制止在原地。
真生气了?真的生气了吗?
他也没有很过分吧?
看着扭过头朝向窗外不愿意搭理自己的学生,五条悟心底也有点摸不准主意,只好示意伊地知先开车离开。
察觉到两人间矛盾的氛围,伊地知也不敢说话,只一个劲地专心开车送他们到目的地去。
直到停车,月见铭也没再和五条悟说一句话。
到地方后,五条悟打开车门,见人还在车上不愿动弹,“铭酱快下来吧,你不想知道老师带你来这里干什么吗?”
月见铭闻言扭头看了看车外,一座外观老旧的房屋映入眼帘,她抬眼看向五条悟,用眼神询问他这是哪。
“这是保养咒具的地方,最近出任务那么频繁,铭酱的刀很久都没保养过了吧?”
“所以老师就特地带你来这啦,快下车吧~”
听到五条悟的解释,生气的月见铭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做何反应,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被猫玩弄在股掌间的愚蠢人类。
明明还气在头上的她却在被猫讨好地蹭蹭后,非常没骨气地原谅了猫的胡闹,并且还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太坏了,居然要和猫计较这点小事。
月见铭一边在心里纠结来纠结去的,一边磨磨蹭蹭地下了车,她别扭地跟在五条悟的身旁,想开口却又不好意思,只好在一旁悄悄地偷看。
“好啦,别生老师气了。”
肩膀上搭过来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发顶,缠着绷带的银发术师低下头捕捉到了月见铭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视线,语气轻快地说到。
“我才没有生气……”月见铭深深地呼吸几下,垂下眼睛慢吞吞地开口。
五条悟看到了少女藏在发丝下染上薄红的耳垂,他轻轻地拍拍月见铭的肩膀,带着纵容的意味,“嗯,老师当然知道。”
两人很快就走到了房屋的玄关处,门没有关可以看到房子内摆着很多杂物显得有点凌乱,叮叮当当的声音不断地从深处传来。
五条悟按了按玄关旁的门铃,不一会就有人打开房屋深处的门走了出来。
来人是一个年纪四十余岁的高大男人,脖子上搭着一块毛巾,穿着背心长裤,露出来的手臂肌肉虬结,看着就是很有压迫感的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