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吃一边走，晃悠到那一伙人边上。带头的那个胳膊上有纹身的青年，立刻警觉起来，他放下筷子，上下打量着陈铭生。

他的视野中出现了陈铭生瘦削的身形，我继续打量，看到了他空荡荡的裤腿和撑着拐杖的胳膊。

旁边的马仔低声嘀咕：“大哥，没事。”

陈铭生坐回到座位边上，正遇上回来的老徐。

“电话打过了？”

“嗯，他们等会会从外侧包抄过来。”老徐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

陈铭生低头吃羊肉串，默默地听着：“那咱们买单，到北边那条街接应一下。”

“为什么是北边那条街？”

陈铭生笑了：“其他方向都是巷子，车进不来，昆明，我熟得很。”

陈铭生把最后一根羊肉串吃完，放下签子：“你可以买单了。”

“别急，我的羊肉串呢？”老徐看着一桌子的竹签。

“下次吧，你吃的机会多。”陈铭生从桌下摸出拐杖，“老板，买单了。”

“来了——”

陈铭生撑着拐杖往北边的街口走，等走到街口的时候，开过来几辆车，陈铭生明白，便衣警察到了。

车上下来几个人，老徐过去接应，陈铭生在边上没有说话，听到他们简单介绍然后情况。

等老徐介绍得差不多，陈铭生撑着拐杖走过去，对着警察队长说：“警官，我还有一些补充。”

黑暗中，陈铭生的眼睛里透出睿智的光；“吃烧烤的地方，有四条路，朝东方向是死路，朝南和朝西是巷子，走不了大车，只有这一条路。”

说着他指了指面前的那栋大厦：“附近的制高点，在这个楼上。”

“吃烧烤的人，分成两拨，背靠路口那一拨，老大是个光头，反侦察能力强，他们那一伙人有5个人，身上都有刀。地上的提包里，有长枪，可能也是这次交易的内容……”

队长一脸震惊地看着娓娓道来的陈铭生，他的眼神里，透出惊讶转而变成敬佩。

他从口袋里准备掏烟，陈铭生按住了他的手。

“戒了……”他笑了，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注意安全。”

队长把烟重新放回口袋，紧紧握住了了陈铭生的手。

警队的人分头布控，大家都有条不紊地守着自己的岗位。

老徐和陈铭生没有离开的意思，他们一直在北边的路口，等着行动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