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怀疑他一直在看她,不然不会这么快地也帮她抓住了手机,同时抓住的——还有她抓手机的手。
覆盖,抓紧,肉贴着肉。
即使放开也在眨眼间。
但触觉却在长个头,延伸,长进她的皮肤孔。男生的手比她大,该的,毕竟人影也高,骨架长。温度偏冷,掌心肉柔得像豆腐,细腻滑嫩,比女生还美好。
“骗你的,十八。”他又出声了。
麻?酥?奇妙?
夏月无法形容自己的身心在经历什么。
从未接触过的场景,在一片带着暧昧和勾引人冲动的黑暗地带,和一个陌生的神秘的异性面对面,美好的声音,令人遐想的身影,迷人的感觉,环境让感觉放大,让感觉沉浸,沉,一直往下地沉,好像坠楼、好像坠崖,坠吧,可心却在冲上一个又一个巅峰。
她是不是喝酒喝多了?
还是…自己见少了?
明明一直都挺寡淡的。
“噢。十八。”
她挤出声,有点不知道回啥。
–
不远处包厢门突然一声响,夏月不禁转头,手机一照,看是一女生出来。由于光线太暗,她只能看到她甩动的长马尾。
“谢少爷,泡妹呢。”她的马尾从左往右甩的。
他立马转身走向长马尾女生,一边声变低了:“没呢。”
慢慢,脚步声变小,门一关,他进了包厢。
夏月把头一低,只记住了他漂亮的后脑勺。
以及稍纵即逝的手掌,和手指的形状和温度。
夏月也走了,通过保安带路,她走出酒吧,走到街边。
乌压压的天色,她觉得静谧。她喜欢静,也喜欢与静同质地的被动、稳定、保守、中规中矩。所以就算进到酒吧,她也做不出主动激进的事,做不出,邀他喝一杯。
但他身边的女生是谁?
想完,夏月觉得自己魔怔了。在意说明在乎。
能感觉出来,他们不是一类人。夏月真觉得是酒喝多了,增强了感性,所以才大了情绪的波动。
这或许就是心动的滋味,见色起意。
但也只是心动了下而已,自会消失。
夏月不再想了。
她沿街一直走,思考着自己的人生版图,上天是给了她一副烂牌,但她想自己要如何才能打得出彩。
–
大学读了半个月,夏月加入了诗社。
听说社长招学员会送红包,本来挺难进的,名额有限,面试了几天都没通知,但不知怎么半个月后又通知她要不要进。
大学知识更加复杂,忙碌过周一到周五,她的精力有点耗尽。
捱到周六,室友们家都在这儿,周五便回家了。她一个人在寝,本想睡个懒觉,但十点十一分,有人敲响她的宿舍门。
她猛地睁开眼,有点冷汗。
她来这儿无亲无友的,也没跟人有约。
那会是谁?
敲门声是极缓慢的——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