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满足的君成已经离开了,独留岚一人躺在巨大size的床上,岚原本以为自己对君成来说是个可有可无的玩物,现在却开始有点相信君成说的,这段时间一直在不惜一切地找他,可以看出来,他把积累的不满在上一刻全都发泄在了他身上。幸好他提前和秦漪通过气,如果他失踪,也赶紧离开,不然君成以秦漪和小宝威胁,他更加难以逃脱,既然君成没提起他们,他们应是安全,岚略微放下心,慢慢起身,看着自己身上的斑斑点点,内心一阵厌恶,从床上下来,岚深深叹了口气,为了解开这个东西,才出来自讨苦吃,现在却毫无办法,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卫生间,让水流不断地冲刷自己,只有这一刻,岚感觉自己是干净的。
屋外静悄悄的,想必都走完了,但岚知道看守的人肯定在。在房内翻箱倒柜找了半天,别说衣服,连一块比毛巾大的布片不给他留,光着身体肯定出不去了,看着还算干净的床单,撩起床单一角,一用力,撕下一大片,简单地捆扎一下,披在身上,勉强可以当件衣服。看着自己波西米亚风的衣服,又拿起刚才在找衣服时的意外收获,几管不知名的药膏。这里的药膏无非是那几种功能,润滑的,催情的,治伤的。岚逐一拿出来识别了一下,挤出其中一根药膏,在几处受伤的地方涂抹起来,腹部被重击了几下,还在隐隐作痛,可能是内出血了,现在也找不到药,到时顺便在外面找找,岚一边涂着药,一边默默盘算下一步。
正在这时,门豁然打开。岚抬头,意外地看见门外站着一个“熟人”,城寨四当家肖克勤。岚眼神一暗,瞬间脸色发白,后退半步,勉强止住脚步。肖克勤眼神贪婪,此时他眼里的岚柔弱无助,故作坚强却浑身发抖,嘴唇红肿破皮,裸露在外的皮肤青红斑驳,看上去有一种残破脆弱的美,他有点理解君成了,因为此时的岚身上的每个点,都无时无刻不在勾引他做出更残暴的举动。
闻到空气中明显的药味,肖克勤微笑着开口,“刚才还和我叔侄相称,现在看到叔叔怎么如此见外,真伤我的心啊。”如果不是对此人有点了解,岚都要被这个外表儒雅的肖医生骗了,真相信他的内心如他表现那般温文尔雅,在此时能和他套近乎,讲礼法。
豺狼永远是豺狼,不会因为披上一件温雅的外衣就会变成绅士,他没露出獠牙,只是因为他觉得没必要,或是不合时机。现在的肖克勤没咬上来大概是因为不合时机,毕竟岚现在金主他得罪不起。看岚强自镇定,肖克勤一边靠近一边道:“君老板对你真好,让我派人来看看你的伤,我不放心,就亲自过来,看你这样子,已经处理过了,叔叔很欣慰啊,我侄子能好好照顾自己。不过我还是不放心,需要检查一下。”
肖克勤越靠越近,岚忍着不适不停后退,退至床边退无可退,跌坐在了床上。肖克勤旋即俯了上去,岚全身被罩在肖的身下,彼此的呼吸顷刻交缠,岚只觉得恶臭无比,一阵呕吐感袭来,已经忍不住开始干呕起来。
肖克勤一瞬间的挫败感停留在脸上仅一秒,转而变为愤怒狠厉。伸手掐住岚的脖子,冷冷地看着岚奋力挣扎、脸色涨红,就等岚挣扎逐渐微弱的时候,突然放开了手。欣赏着岚剧烈咳嗽的狼狈样,肖克勤出其不意地将注射液注入了岚的体内,这是高效镇定剂,他控制了量,可以让人失去行动力而又不昏迷,看着岚渐渐失去抵抗,他蠢蠢欲动,只要不触及君成的底线,他做点什么那人应该也不会说什么,也许那人这么做就是想让这小子吃点苦头。
即便这样子的岚,肖克勤依旧不放心,因为地下室的监控他也见过了,岚的战斗力应该不至于这么弱,也许是电子脚镣限制了他,也许被君成打伤了,也许担心身后的保镖,但他丝毫不怀疑,岚要是想,即便身后有保镖,他也没把握逃过一死。不过岚此时的表象实在太诱惑,让他色令智昏,逐渐丧失思考能力。
肖克勤伸手挥退保镖。保镖关门前嘱咐道,“四当家,BOSS说过,只能治伤,多余的事情别做。”肖克勤自然是连连点头。
金色铺就的丝质床单上,一个男人伏在另一个男人身上,岚苍白而嫣红的脸,紧皱的眉宇,嘴角因吃痛偶尔泄出一两声低低的声音。这声音比刚才在室外模糊间听到的还清晰,听在肖克勤耳里,仿佛比那更令人血脉喷张。正在上药的肖克勤原本忍耐着缓慢的动作,逐渐变得粗暴无法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