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佳吐吐舌，说：“人家好歹是我们的衣食父母，也不能拒绝的太生硬嘛，这个世界本来就是真真假假的。”

她支起胳膊肘很轻地撞了下厉诚：“谢谢师傅没有揭穿我。”

厉诚还是一副面瘫脸，完全没回应。

莫佳侧着脸一直看着他，倒是挺开心的：“师傅，你说我今天表现得还行吗？”

厉诚不置可否：“刚刚大家不都在夸你吗？”

“那还不是都看在你的面子上，才会那么说的。”莫佳向他再走近些，抬着头，亮晶晶的眼睛盯着他：“反正我自己觉得自己表现得还行，但就是还有一点不足，需要继续改进。”

厉诚垂眸看着一脸机灵的她，微微挑眉。

“你知道是哪一点吗？”莫佳故弄玄虚，又怕厉诚不会接招，紧跟着就自问自答道：“我个人认为，是在说到‘男朋友’这一话题时，还不够坚定，还存在疑问，导致整段话听起来可信度都降低了。”

“为了这碟子醋，难为你包了那么多饺子。”厉诚轻嗤一声，一点都不意外的样子：“莫佳，你以后能不能来点有难度的，别每次都让我一下就能猜到你想说什么。”

莫佳笑得直咧嘴：“那本来就是嘛，我说其他谎的时候还能若无其事，一说到这个就怕你当场揭穿我。我一担心就紧张，一紧张就不自信，一不自信就容易整段垮掉，这还怎么让当事人信服呢！”

“又或者，”莫佳以退为进：“以后再遇见有人给我介绍对象，我就不说自己有男朋友了，索性承认自己还单身，给自己也给广大男青年一个机会，万一就遇见真命天子了呢？”

厉诚轻叹一声，提醒：“莫佳，你应该知道我从来不吃激将法的。”

莫佳点点头，反复在作死边缘试探：“是的。”

厉诚：“我只是觉得很好奇，你要怎么一边偷吻其他人，一边给广大男青年一个机会。”

莫佳语气轻佻：“这有什么难的，这才刺激啊。”

厉诚这才皱起眉，眼神陡然变得凌厉。

莫佳赶紧抚上他逆鳞：“那我能有男朋友吗？”

厉诚不说话。

莫佳又：“那我能有男朋友吗？”

“……”

“能有吗？”

“……”

“是你好不好？”

车子已到身后。

新能源的汽车动静极小。

只有压过减速带时很闷的一声。

同样低沉的还有厉诚的声音。

“莫佳，你有这死缠烂打的功力，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莫佳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那你做我男朋友好不好？”

“好不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