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惟季。
那些你曾经受过的委屈,我会帮你的。
沈磊这样想。
两个人回到了家,刚到家,沈磊就借有事的由头出了门,惟季虽然有些好奇,但怕是家里的事情没有多问,多给他加了一件外套才放沈磊走。
等沈磊走远了之后,他将刚刚拍的那张照片传到了手机,又下楼了一趟,就近找了个可以印照片的地方,将那张照片印了出来。
拿回家给张女士看,张女士很是霸道的抢了一张走,放在了惟季出生起就有的那个相册。
时隔很多年,那个尘封的相册,在惟季父亲死后多年,又重新放上了新的照片。
惟季和张女士一起站在相册前,看了很久。
真好看。
惟季没说出来。
沈磊走出了小区不远,就有一个人走了过来,将伞撑到了他的头上,另外一只手给他递了一盒烟。
“沈总。”
沈磊接过他手上的烟,淡淡点燃,有烟雾迷漫开来,他淡声发问
“邓煜有消息了吗?”
那人摇了摇头,诚恳道
“没有。”
“过年了,应该是和他爸回国外了。”
沈磊点了点头,又开了口
“给我带个律师来。”
“是。”
他上了路边一辆黑色轿车后座,那个人也紧随着他上了驾驶座,很快,汽车在路上疾驰,消失不见。
惟懿淑家里很热闹。
招娣被压在地上,惟懿淑用衣架狠狠抽着她。
衣架在皮肉上留下深刻的印记,她是下了死手的,那处的皮肤瞬间就被抽开,流下滴滴血迹。
“你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你怎么就没看出来那个男的是那么恶心的男同呢?”
惟懿淑脸上带着怒气,旁边她的老公正在桌上吃饭喝酒,饶有兴趣的看她打着自己的女儿,似乎很是享受。
而他们所生的那个儿子,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对旁边的事情视若无睹。
招娣有些绝望的趴在地上,将身体蜷缩在了一起。
这都是她活该。
她做错事了。
惟懿淑不可能会把她过继给张女士的,如果她不答应污蔑沈磊换彩礼,惟懿淑就会跑到她的学校大吵大闹。
让所有人都不敢靠近她,让她退学。
她想读书,想逃出这个地方。
但是她依然做错了,依然去污蔑一个很好的人。
“呜呜……”
招娣嘴里发出了一些呜咽声,知道这件事没成,惟懿淑不会再让她读书了。
她就这样被打死就好了。
没有未来。
就在冬天死去就好了。
身上的疼痛逐渐变得麻木,直到她的意识快要涣散时,门口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咚咚。
惟懿淑顺着声音看过去,地上的招娣也猛的抬起了头。
她还有求生欲,只要来的人帮她报警,她就可以躲过这一次的挨打。
爬,快爬!
她手脚并用的往那处去,只是才刚刚挪动了几步,就被惟懿淑狠狠抓住了头发,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捞了回去。
“你这贱蹄子想干嘛?”
“人来了也和你没关系。”
“还想跑?”
“老娘告诉你,只要有血液连着,你就别想跑!”
招娣绷紧的身体松了下来,绝望的躺在了地上,任由惟懿淑在她身上留下更多的伤痕。
门外的人见里面没有回复,又敲了两下门。
惟懿淑的丈夫有些迷惑,斜眼问道
“你买快递了?”
“没有啊?”
惟懿淑摇了摇头,门口的敲门声却又响了起来。
咚咚。
惟懿淑老公坐不住了,站起身边往那走边骂道
“大晚上敲门敲死啊!”
咔哒。
他将门用力的打了开来,外面的雪粒被风雪刮进来,飘进了屋子里。
面前出现了一双漆黑的皮鞋,往上是笔挺的裤子。
一看就很贵。
再往上,是一张很好看,却带着阴鸷与上位者姿态的脸。
沈磊缓缓抬眼,吐出了一口烟气。
烟雾打在了面前人的脸上,那人立即咳嗽起来,边咳边骂娘。
然而沈磊身后的律师很快站了出来,先一步进到了屋子里,快速的拍下了招娣被惟懿淑摁着打的画面。
惟懿淑的丈夫见状,怒气冲冲,上来就要推搡他们,高声问道
“你们谁啊?”
“来我家干嘛?”
然而他还没靠近沈磊,就被沈磊身后的保镖一把抓住了胳膊,将他抑在了原地。
恰时,沈磊抽完了最后一口烟,将烟头丢在了他们家的地上,而后淡淡开口
“你老婆知道我来干什么的。”
说完这句话,他抬起头,和一脸恐惧的惟懿淑对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