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源的身体似是通了电一般,静静地定格住了,眼睛不由得瞪大了起来。
这是他第一次吻上她的唇,却是她主动的,他意识到——眼前的她,是喜欢自己的!
积攒心底的爱意,在这刻,如涛涛江涌,决堤一般,侵袭了他的头脑。随后上升的体温让他愈发清醒了。
栩婧刚要离开,他的手迅速捧上了她的后脑勺,没给她丝毫反应的时间。他贪婪地吮吸着沁人的香味和柔软,想要攻下眼前所有的香甜,他紧张到忘记了呼吸,缺氧的瞬间,他甚至加大了力气,直到感觉到栩婧的呼吸急促,身子都软了下去的时候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手。
栩婧的眼神有些迷离,毯子不知道何时滑落在了床边,肩膀上只留下两条细细的吊带,锁骨连同一大片皮肤完完全全露在眼前,雪白的皮肤刺到了每一根神经,单薄的衣服随着她的胸口一起一伏,朗源的眼神似是着火了一般,热了起来。
朗源伸手贴在了栩婧发热的脸上,他仿佛接收到某种信号,一手落在她的锁骨上,一手托着她的脖子。
又是一个激烈的吻。
这次,他主动撬开了她微张的牙齿,像巡视的士兵一般,仔细地探索了每一处自己的领地,享受着相互碰撞和摩挲的湿润和柔软,直至栩婧的双手攀上了他的后背,并来回的摩擦的时候,原本还在头顶的血液好似在一瞬间一股脑地流向了那个的地方。
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燥热和兴奋,直至——栩婧温热的手落在了自己腰间露出的皮肤上,他不由得打了一个激灵。他可以清楚得感受到她每一根手指的温度,划过的每一寸皮肤都叫嚣着欲望和热烈。
热!热炸了!
他放开了托着她脖子的手,将她安安稳稳地放在了床上,随后拉开了拉链,脱下了上衣,一气呵成。
栩婧看着眼前的朗源,硬朗的肌肉线条,健壮的手臂,若隐若现的腹肌,让她的身子渐渐热了起来——昏了头了!
没等她看得真切和仔细,朗源的吻犹如夏雨一般落在她的嘴唇,舌尖,脸颊,耳窝……朗源一只手覆上了她的肩膀,一只手抵在床边,栩婧一只手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另一只攀上了他的后背,听到她渐渐急促的呼吸,和不经意的呢喃,朗源不受控制得胆子大了起来。
他撩起了她的衣服,手开始不安分地游走。
她的喘息和声音开始变得悦耳,他在这方寸之间心绪大乱,中毒一般,直至他抬手往上碰到柔软的触感,两人同时加深了呼吸,略微清醒了一些。
朗源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侧过脸对上了她的眼睛。她的眼神中升腾氤氲的水雾,他仿佛置身于森林之中,已经迷失在此,除了清晨刺眼的阳光和深夜嘹亮的狼嚎,没有什么能叫醒他了!
“可以吗?”他喉结涌动,带着些沙哑。栩婧盯着他的双唇,没有出声。又或许是忘了出声。
“可以吗?”他加重了音量,吐字也清晰了,温热的气也随之染在她的脸颊,加重了红晕。
栩婧瞬间思绪飞转。自己在干什么?!
眼前的男人,光着上半身,硬朗的线条,俊朗的外表,似水的眼眸,像是一张巨大的网,毫无疑问,落入其中。思绪万千,兜兜转转,此时此刻,脑子里有个离谱的想法——不要拒绝他!
栩婧愣住了,失神一般,紧张,纠结,不安。她在想,也许自己不作回应会让面前的人知难而退,可她哪知道,他面对的是一头饿狼,更是一个威猛的猎人,面前的网早已是他精心编制的陷阱一般,堵死了她所有的出路,而她早已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空气还在升温,他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他的猎物,坚定,深情,势在必得!
该死!没有人能拒绝得了他!
朗源手上的动作稍稍用力,栩婧不由得吸了口气,盯着他的眼睛,嘴里发出了一声“嗯。”
他只觉得她可爱、美丽、性感、可口极了!
爱意如狂风骤雨般地席卷而来,他的每一尺每一寸都败下阵来,沦为了她的使臣。
双手颤抖但丝毫未停,嗓子不由闷哼了一声。
栩婧脑中仿佛失去了讯号,声音慢慢变成得嘶哑。
窗外风声兮兮,树上的落叶纷纷飘落,驻足的飞鸟落在了光秃秃的枝丫上。
树枝晃动,人心也是如此。
视觉的冲击让朗源似脱缰的马,繁星一般的吻落了下来。
徜徉在银河般的幻境一般,朗源短时间内他已经完全掌控了气温的所有权……
栩婧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她察觉出自己的变化,一股无法言说的滋味从下而上席卷而来,未曾想过自己内心深处对于他的渴望似是细雨浇灌后的春笋,破土而出,势不可挡。
晃动的节奏,一步步沉沦在这个漩涡中。
不够,还是不够。
他的手,顺着指引,一路向下,来到了秘境之中。
这是全新的星球,他是开拓的领航员。
顷刻似置身于南半球热带雨林之中,他感觉到温热和躁动,转眼又置身于北半球沙漠山丘之间,每一个弧度都让他流连忘返。
环绕的云层下是整个星球的原貌。
吻,火烧一样的气息。
闷哼一声。
随着皮肤摩挲间传递的温度,栩婧犹如一头丛林中箭羽下的奔腾的小鹿。
危险在靠近。
凭什么?凭什么!
伸手环上了他的脖子,在喉结处留下一个淡淡的咬痕。
只是明显的感觉到,温度越来越高,沉睡中的火山将要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