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不会要染血吧!”
“不过从天上飞过来真的太引目了吧?”
“这可真是站在正派头顶上拉屎了!”
苏雨行下了马,站在擂台中间:“叨扰了闻人家主!圣上特命我等也来凑一凑江湖盛事的热闹,今日一观,果真是不同凡响!”
元阳教其中一位护法也紧跟着扬声道:“闻人家主,江湖英杰榜规则并未禁止魔教中人上榜,想来我等也是可以参加的吧?”
底下的人反了天。
“你们魔教手段阴毒,谁知道比试会不会丧命!”
“就是就是!”
“谁有意见?可以来寻在下比试比试!”那人回视过去,开口的人缩回去做了鹌鹑。
“闻人家主以为呢?”点香楼楼主问道。
“规则确实未声明,各位的确可以参加!”闻人风愣了一下,随即礼貌开口:“不过还需点到为止!几位不妨在一旁稍作休息。”
闻人风话毕,苏雨行微笑着点点头,微微抬手,锦衣卫便自觉站在了临仙阁旁边。
紧接着元阳教和点香楼的人也跟着站了过去。
有着锦衣卫挡着,临仙阁主铁青的脸色才缓和了许多。
闻人风见到的差不多了,就准备开口讲话。
就在这时,又缓缓走来了一队人。边走边传出了一声清脆的铃铛响。
众人脸色一变。
只见一行人有序的走了过来,远远看去一片金光,走近了才看清是那群人身上穿的金纱。所有人的脸上都戴了一个金色的半脸面具,面具之上是一张诡异半笑脸。
那群人围着一个软纱小轿,小轿由两个人前后抬着,一走一晃。铃声渐近,才看清那软轿露出的一只玉足,其上挂着一只金铃铛。
那脚趾珠圆玉润分外可爱,再顺着玉足往上看去,才缓缓从轿中看到其主人。那人着一身红衣,右腿惬意的向上立住,隐约动作间还能看见衣角的金蝎。左手随意的点着身体,右手撑在案上撑住脑袋,食指还带着一只蝎尾戒。墨发仅用一支月牙簪斜斜插着,挂着几个金铃流苏,绝色的面容挂着游乐世间的孩童笑意,双眸却缓缓闭着,仿佛整个人身处什么绝妙仙境。
软轿停在闻人风面前,场上鼎沸的声音也瞬间落针可闻。
轿中人轻轻扬手,掀开了一侧的帘子,露出了半侧玉肩。动作间身上的金色梵文变得随处可见:腕间、脚踝往上的腿、半侧肩头,隐约的腰间...除了手脚、脖子和头,其他的地方好像在染缸里刚染出来一身的烙印一样泛着光泽。
上月睁开眼,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人,扬唇:“诸位,好久不见?”
“妖女,你怎敢来此?!”荼桃作势就要提剑砍人。
“怪哉!魔教你们都欢迎了,我为何不敢来?我不仅要来,还要光明正大的来。”上月一歪头:“江湖规矩,谁都可以比试,为何绯月阁不可呢?”
“对于你这种截杀正派的妖女来说,远比修习邪功之辈要可恶的多!”人群之中有人义愤填膺的嚷道。
“不错!”
“正是!”
“的确如此!”
“截杀正派?指的是谁?”上月一步跨下轿子,环顾一周:“金蝉子吗?他可不是我杀的。嗯...其实我只杀挡吾道者。比如林慎峥,他断我筋脉,我杀了他满门,这很合理。再比如封刀,他策反我部下沉紫叛教,我屠他全城,非常合理。”
“金蝉子不是你杀的又是谁!”天蚕子怒道。
“就算你所言是真,逍遥山庄有何辜!”荼桃再次剑指。
“哎我说你这女人,你相好死了你不伤心,还有闲心关心其他男人?恐怕林慎峥知道了要从地下气活过来了!”上月不解的看她。
“妖女敢尔!”方正提剑就冲了上来。
上月双指一夹,方正的剑就定在了上月的面前。方正暗自用力也不能撼动分毫,气的憋红了脸。
“年轻人呢,做事情不要毛毛躁躁,姑奶奶闯荡江湖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吃奶呢!”上月哼笑。
这话确实,方正成名的时候也不过十一二岁,那时候上月已经在江湖威名远扬了。
荼桃也气急败坏的道:“你胆敢损我清白?!”
正打算一战开来的关键时刻,一个玄铁轮转到了上月面前。
上月一惊,松开了夹着的方正的剑,侧身躲了开来。
“你把阿雅怎么了?”闻人风抓住回旋的万象轮切到了上月颈前。
“哥,不要这么着急嘛。”上月微笑着推开了闻人风的万象轮:“说起来你还要感谢我呢!是林慎峥的亲亲好徒儿向门下师弟师妹们展示绝学,才会拿阿雅妹妹做靶子!如果不是为了阿雅妹妹,我真没打算屠了整个崆峒的!”
这话一石惊起千层浪,众人纷纷窃窃私语起来。
闻人风定定的看着上月手中的玄机,神色间满是怀疑。
台下的苏雨行看着两人笑意深了一些。
上月伸手慵懒的捋了一下自己颈间的一缕秀发“不过我倒是很感谢你送我的玄机,很好用。两两相抵,你不必对我言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