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还记得,在那些吵闹的学堂之中,在那个有养母的家里。某个魔物跟着他,一双赤红色的瞳孔注视着他。
一个魔物站在破烂的木屋边,在他身边还有一团模糊不清看不真切的雾。
“嘶!”头一阵剧痛,齐以渔瑟缩了一下,手腕被捏地更紧:“记起来了,我记得你说过我是贱民,现在你这是……”
少年的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卫堂漤也没生气,反而也跟着他笑。粗糙的手指有意地摩擦着掌心的肌肤:“记起来就好,本尊也不希望榻上人不认得自己的恩/客。”
话落,齐以渔的脸色果真立刻黑了,他咬着牙,带着怒音:“恩客?你把我当成什么,如果痒就自己蹭蹭……”
察觉到齐以渔抬腿试图踢他的下身,卫堂漤轻轻松松把他扣了过去,让其整个人趴在床榻上。少年动来动去,想要挣脱束缚。
“啪!”
一声脆响在寂寥的空气中炸响。
“唔!”
卫堂漤盯着齐以渔的后颈,那块皮肤迅速变红。掌下的人动作不那么激烈,但带了些许颤抖。
“卫堂漤!谁准你打我……”齐以渔气得要冒烟了,他把那两个字在舌尖滚了一圈还是没说出来。
“打你……哪?”卫堂漤笑了笑,似乎是故意要惹恼他:“要杀你的人都那么多,打你几下算得了什么呢?”
他说着,大手一挥。
“啪!”
又是一下。
“唔!你……士可杀不可辱!”
“你还挺有文化,当初躲在私塾墙根下听的?”卫堂漤语气轻快,心情大好,直接把齐以渔折成了一个跪趴的姿势。手指轻轻在腰间一扯,腰带便落在了榻上。
他很享受脱衣服这个过程,于是他又将齐以渔翻了回来,这样可以看着心上人因愠怒而泛红的面颊,皓齿咬着下唇因耻辱而泛红带泪的眼眶。
“你哭什么?知不知道多少人想被我这样对待都没机会呢?”
齐以渔一愣,转而张口就骂。一阵鸟语花香问候父母过后,卫堂漤完全是抗伤点满了,他用小指掏了掏耳朵,继续解释。
“我的意思是我是处/男,很干净,知不知道!”他刻意带了点恶狠狠的模样看着身下的少年。
齐以渔骂的更凶了。
“管老子什么事,老子让你守洁了没。你痒就阉了,狗东西……”
他骂的东西实在是不中听,卫堂漤俯下身把他的嘴堵上了。舌尖抵着齐以渔对舌根,让他能发出的声音只剩呜咽。
卫堂漤帅气的面庞压下来,高挺的鼻梁险些碰到齐以渔的鼻尖。
“你这个死畜生……”齐以渔刚骂,忽觉体内的侵蚀。双手紧抓着他的胳膊,齐以渔垂头,从两人身体间的空隙能看见卫堂漤的动作,一抬头又能看见做乱的本人正恬不知耻地舔着唇。
“看来你也在为我守身子。”
“你有病啊!我不好龙阳!谁为你守身子,你当初摔傻了吧!”
齐以渔蹬着腿,但实在无力。他现在和凡人一般,卫堂漤一根手指头就把他制服了。
“嗯嗯……娘子嘴硬心软,为夫都懂。”他说着,垂头又在齐以渔唇瓣上舔了一口,和小奶狗一般:“嘴真甜,说的话怎么就不中听呢?”
“额呜!”
体内的异物感更盛,少年抖着身子,脸红不知是愤怒还是羞耻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