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放松,陷入梦境。
梦里,温羡枫在试衣间里整理着衣服,外面有人喊:“羡枫,你好了没啊?”
“马上了,马上了。”他向下拉了拉衣摆掀开门帘走出去。
那个喊他的人在温羡枫这里看不清脸,就像眼前被蒙上了一层迷雾。那人跟温羡枫说:“去照照镜子。”
梦里的温羡枫很轻松找到。镜前他穿着白西服配白长靴,此时觉得这衣服还差点什么。
一双手递过来许多服饰。大小不同,颜色均橙黄的玫瑰。等戴好后又递来手心大的枫叶头饰,夹好后,这身衣服变成了买不起的价格。
温羡枫感到十分满意,开始凹姿势,每凹一个他就多开心一点。
我咋这么帅啊!怎么能这么帅的!
画面一转,从明亮的室内瞬移到了昏暗的街道。
旁边有路灯,前方有明月。温羡枫左手攥着东西,还在微微晃动;右手也牵着什么。
低头去瞧那晃动的,一道毛茸茸的身影映入眼帘——一只胖乎乎的萨摩耶。转头再去看另一边——温羡枫手里牵着比自己高的男人,他的手很温暖,穿着黑大衣。
人们的脸像是禁区……
双方什么也没聊,就这么惬意地走在路灯下。
他被蒋序淮轻轻拍醒,告诉他下节课是班主任的,别睡了。
温羡枫睡眼惺忪努力撑开眼皮,想想今天的课程,他睡了两节课,这一觉睡得相当安稳,中途没有醒来一次,腿和胳膊也没有麻。
他试图挺在桌上,身体却软得不行,像喝了酒,摇摇晃晃倒在墙上。疼痛感从肩膀蔓延让温羡枫清醒了一点。
“同桌……”
“嗯?”蒋序淮看着温羡枫跟滩烂泥一样靠在墙上。听他带着一丝黏糊的声线说:“我做了两个梦,一个是我在试衣间里整理衣服,然后外面有人让我快一点,我出去了后却看不清这人的脸,不知道这人是店员还是啥。另一个是在晚上,我左手牵人右手牵狗,而且那人还是个男的。”温羡枫越往后讲越清醒,“我去太吓人了,我都没和我兄弟牵过,却和一个梦里的陌生男人牵了。”“还有就是,我能感受到他手的温度。”
蒋序淮看着他情绪从平静到激动,再到惊讶,“这人能看清脸?”
“看不清。”
“那怎么知道对方是男的?”
温羡枫动了动:“不知道,但梦里的我肯定他是。”
“哦。”
看着窗外行走的学生,温羡枫问:“还没上课呢?”
“嗯。”
“没呢。”
一人问,两人回。温羡枫和蒋序淮此刻尽皆用疑惑的眼神循声回望。
“枫哥,去超市吗?”许晏看着他道。
温羡枫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问:“还有几分钟?”
蒋序淮转了半圈手腕说:“还有七分钟。”
“走!”
路上温羡枫把做的那两个梦对许晏讲了一遍。
许晏安慰道:“梦都是相反的。”
迎面而来几位女生,抬头时难免会对视。路过没几秒就听见身后模模糊糊的笑声,再掺杂着几句:
“你们看见了吗?”
“嗯嗯!看到了!”
“之前怎么没见过?”
“可能是没在意过。”
……
温羡枫走着回头瞅,只看到了她们拐弯走掉的背影,声音也随之消失。
“嗯?她们笑什么呢?”
“不知道。”
到超市温羡枫买了三种口味的QQ糖,大概是昨天许晏没买到爱喝的真果粒,今天他买到了。
回到教室撕开外面的绿色包装,里面包的绿油油凝胶似的扁圆体外面裹着白糖。温羡枫他没先给自己,伸手递去左边。
“同桌。”
蒋序淮握笔轻轻抵着脸蛋,思考眼前的题目,闻言转过了头,他用空着的那只手拿出一颗塞进嘴里:“谢谢。”
温羡枫笑道:“别客气。”接着转头点了点宋渝年和牧锦泽,然后将手向前一推,示意他们吃。
宋渝年:“谢谢!”
牧锦泽嚼着糖微笑着点头。
分享完温羡枫又靠回了墙,边嚼边看班里的热闹。
“枫哥,我下课去食堂买饮料,看见门口贴着今天的新品,叫土豆……土豆……靠!忘了。中午咱俩去尝尝?”
温羡枫移眸,道:“好啊。”
“为什么不去近点的超市买,而是远的食堂?”对于刚转来不久的宋渝年来说不知道很正常。
牧锦泽解释道:“因为超市比食堂多卖1块钱!”
温羡枫附和着点头。
宋渝年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说话间上课铃响起,许晏猛然想起这节是数学课,自己要去抱作业来着,想了想算了等老师要讲作业再去吧。
看着推门进来的老师,有人发出疑问:“老师,这节课不是数学吗?”
语文老师:“我和你们老师换课了,下午我有事。”继续说:“今天听写,错一个20遍,看看你们能对多少。”
全班都没料到会听写,有些游刃有余,有些却急得很。
一听还靠于墙的某人立马挺腰坐好,然后迅速从桌肚里拽出课本翻略。他转头询问:“同桌你会吗?”
“会。”
他乞求道:“能给我抄抄吗?”
“不能。”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