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栾竹还是一脸菜色,丁琛嘻嘻哈哈的开口:“哥,你不会是不想和老大结吧,那可没办法,要是换人的话系统可是会惩罚玩家的,不过看看老大,你也不亏啊是吧!”
这是亏不亏的问题吗?!结婚!他一届单身少男竟然沦落到在这破系统里结婚,一想到之前做的那个旖旎又不堪的梦境,最后、最后还……!
另一个主角安安静静的袖手旁观,镇定自若的仿佛他不用结似的,栾竹的脸瞬间红的要滴血。
不会是生气了吧,陈允有些担心,又有点同情。
只有丁琛一脸“我都懂”的神情,“哥这是害羞了,知道什么是害羞吗?”
“原来如此!”陈允和丁琛说着悄悄话,还不忘偷瞄栾竹。
栾竹彻底没招了。
翟暮辞也打量他,对方微微额首,白皙的皮肤确实染了薄薄的红晕,也不知道是不是气的,这么大个人看上去却像个小姑娘,看起来还挺好玩的。
他从桌子上下来,活动一下僵了的肌肉,溜达到栾竹边上,靠近问道:“嗯,不要有心里负担,凤玉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栾竹怀疑他是故意把话引导凤玉身上给他个台阶,识时务者为俊杰,人家翟暮辞都没说什么,自己在那纠结半天,还是不是男人了。
“嗯……”
凤玉满脸疑惑的在两人之间来回看,心里寻思装什么纯良无辜呢?
翟暮辞朝她招招手,凤玉就乖乖的走过去,他附在栾竹耳边说了什么,栾竹下定决心的看向凤玉。
在对视的那一刻,栾竹忽然感觉眉心一痛,但只是一瞬间,随即面前的凤玉就瘫倒在地。身体感觉涨涨的,一个怯怯的声音从体内响起:“你好。”
栾竹:“……”
可能是真的只分了一部分魂魄在体内,也有可能凤玉并没有害他的心思,这次栾竹没有昏过去,目前良好。
不过一具身体里占据着两个魂魄总还是不好的,虽然凤玉进来后一直老老实实的窝在某个角落里,安安静静不声不响。
“那接下来怎么办?"栾竹问。
凤玉想了想说:“那我可以见到江崎峰吗?”
栾竹看其他人沉默不语的町着他,意识到凤玉好像不能和其他人直接沟通,就帮她传话,“凤玉问她可不可以再见到江崎峰。”
“可以,”翟暮辞对着栾竹说,“不过需要江崎峰贴身的东西,有点灵性最好。”
栾竹心里默念给凤玉听,凤玉说:“这个好办,在地下通道里面,你们去了,有个稻草人,我用那个稻草人复活的江崎峰,里面藏着一块玉佩,是他从小戴到大的,应该可以吧?不过它现在就在你衣服口袋里。”
栾竹从怀里摸索半天,最后找出来一块玉石,心里惊叹凤玉竟然还可以感应到那块玉石在哪个地方,不过还没怎么感慨,就听凤玉说了一声:“对不起。”栾竹没明白这家伙突然抽什么风竟然给他道歉,就听凤玉继续说:“如果不是这个玉,我也不会攻击你,虽然一开始只是看你有点不爽,但真的很抱歉……”
栾竹沉默不语,像是卡住的机子一动不动。其他人干瞅着,丁琛忍不住了,就问他:“哥,凤玉和你说啥了?”
他心里说了句没事,不禁莞尔一笑,“没事,就是凤玉说她很喜欢这块玉,希望能成功吧。”
丁琛不疑有他,就哦一声。
他将玉佩递给翟暮辞,对方伸手接过。玉石被栾竹装在贴身的口袋里,早就被捂的温热,此刻被交付到另一个人手上,翟暮辞拿走后指尖还摩挲几下上面的花纹。
热度透过指尖,这抚摸的动作有如实质,栾竹莫名想到什么红了脸。
凤玉这个死鬼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忍不住惊叹:“你心跳好快!”
栾竹脸颊抽了几下。
翟暮辞把玉石装在口袋里,“那你们就先回来的时候住的前院吧,栾竹你先和凤玉去找找衣服,小姑娘应该会想打扮自己,把东西带到前院,其他人也先回自己屋子里,到时候会有广播通知剧情发展。”
一通叮嘱完,他头也不回就走人了。
其他人听后都先后走了,留下个丁琛陪着栾竹,毕竟他们住在一屋的。
栾竹问凤玉有没有新的衣服要换的,凤玉想了想,给他指明一个方向,丁琛跟着他去了后院,在一间空屋子的地上搬了很多箱子回来。
箱子都是木头的,里面也不知道塞了什么,沉甸甸的。栾竹感觉自己腰快断了,丁琛哼哧哼哧跟着他,把东西全搬到前院。里面有两箱是新郎的婚服,栾竹把东西都摆到自己睡得那间屋子,留着丁琛在屋里收拾,自己扛着那两箱子东西慢悠悠晃到了翟暮辞屋外。
他叩叩门板,没人应。
奇怪,难道人不在?
等了会,门还是没开,寻思片刻栾竹还是把箱子摆在门口,等他什么时候出来了自己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