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关心了,开心~
“没事,我和张垚在街上跟人打了一架。”陶衍下意识看手里的洗脸巾。
许栈看张垚,张垚配合地点头说:“不知道你们这多不多,那种街头的小混·混,你有钱就盯上你。”
“为什么他没事?”许栈疑惑地问道。
“长得矮有优势呗,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天塌了有高个儿顶着呢’,他但凡再长高一点那一棒子就在他脑袋上。”
语罢,他展开洗脸巾一只手托着许栈的脸欲要擦拭。
“我自己来。”许栈有些不好意思。
“别动,”陶衍手上稍稍用力固定住许栈的下巴,“你哪只手能来?”
好吧,许栈沉默。
他想想刚才陶衍说的话,好像长矮一点也没什么不好的。
陶衍小心翼翼地揭开创可贴,先把伤口附近擦干净。
“创可贴不用一直贴着,好得慢。”陶衍说。
“不好看。”一说到这许栈就不开心。
“好看,等它痊愈了更好看。”陶衍的语气很轻柔,让许栈深深沦陷其中。
许栈乖乖地等陶衍给他擦好脸,问道:“那你别的地方有没有受伤?”
“没有,头比较脆弱而已,不然也不会受伤。”陶衍把洗脸巾丢进垃圾桶里。
听他这么说许栈松了一口气。
张垚在一边又默默地嗑上了,还偷偷记录了几张氛围感照片发给陶衍。
陶衍压根没空看手机,忙活着给许栈弄吃的。
“张垚听说要见你给你买了好多吃的。”陶衍说。
“真假?谢谢呃……”许栈看向张垚刚要开口又转头看向陶衍,“真的不能叫哥哥吗?”
“不能,”陶衍斩钉截铁地回答道,“你可以叫他张垚哥但是不能叫哥哥。”
许栈悄悄地问:“为什么?”
“他不喜欢别人叫他哥哥。”
张垚:“?”
原来如此,许栈感到十分抱歉:“不好意思啊张垚哥,我不知道你不喜欢,谢谢你买了那么多好吃的。”
“没关系,陶衍喜欢,你可以多叫他两声。”张垚道。
“是吗?”许栈看看陶衍,“哥哥?”
陶衍耳根泛红,笑意蔓延到整个面部,心中慢慢栽培出一片小花园。
“别听他的,你中午吃饭了吗?”陶衍低头开小吃包装,愉悦的心情根本藏不住。
许栈摇头:“吃不下去。”
“先喝点水吧。”陶衍把奶茶拿过来。
张垚见状提醒道:“你看着点儿有杯是豆汁儿,他应该喝不惯。”
“豆汁儿?”许栈想起关于豆汁儿的一些传言,都说那个味道不怎么样。
“嗯对,豆汁儿。”陶衍专注分辨哪杯是豆汁儿,顺口回答。
张垚见他分辨不出,顶着一副看智障的表情走过来:“我看看。”
陶衍把两杯奶茶给张垚,张垚左右看了一番突然想起来:“嗷对了,这两杯是奶茶,豆汁儿单独一个包装袋儿。”
叮——一个看傻b的眼神。
“你们两个家在一块儿吗?”许栈问。
张垚和陶衍同步点头。
“那为什么张垚哥说话北京味儿那么重,你基本上都是普通话?”
“我在国外待了几年,回来之后就一直说的普通话。”陶衍的表情不太对劲,似乎并不想提这件事。
陶衍十二岁那年母亲背叛家庭,父亲一口咬定他是母亲和外面男人生的野·种,从那之后父亲对他态度极其恶劣,经常拳脚相向,他大姨知道后把他带到国外生活了几年。
后来陶衍父亲娶了顾晴,整天不务正业,公司全部交给这个外来的女人打理。顾晴不是一个贪图富贵享乐的女人,他把国外的陶衍接回来,一边打理公司一边培养陶衍作为公司的继承人,只可惜她差一点就能在陶衍成年那天把公司大权交到陶衍手里。
许栈看得出来就没再追问,转移话题:“那你喜欢喝豆汁儿吗?”
陶衍点头:“喜欢。”
“张垚哥呢?”
“不喜欢。”张垚的头都快摇掉了。
许栈有些好奇:“我能尝尝吗?”
“吃完饭再吧,怕你喝完之后吃不下去饭。”来自张垚的忠告。
许栈不听劝,执意要先尝尝那豆汁儿。
两个大孩儿拗不过这个小孩儿,便让他喝。
陶衍有先见之明,在许栈喝之前就在手里攥好一把纸巾,时刻准备出手。
许栈小心翼翼地吸一口,眼神清澈地看着陶衍,细细品味。
陶衍和张垚同步用手指倒数:3,2……
“呕。”
许栈眉头一皱就要吐,陶衍眼疾手快接住他吐出来的一大口豆汁儿,张垚帮忙又拽了几格纸巾按在陶衍手背下方,忍不住咯咯地笑起来。
追悔莫及。
许栈哭唧唧地低嚎道:“你们笑什么,我下次做个听话的小孩儿还不行吗?”
说不上来的感觉,好像喝了非饮品饮品。
“喝口奶茶。”张垚把奶茶递到许栈嘴边,许栈眼眶湿润一脸委屈地嘬了两口n茶。
“让你不听老人言。”陶衍笑嘻嘻地调侃道。
这小倔玩意儿谁发明的捏?这么好玩。
张垚默默分析这俩人,最终总结出一个疑问:这大犟种遇到个小犟种怎么做到相处得如此融洽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