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的时候已近傍晚,他们来到一家不错的烧烤店,王匆在烧烤店与他们会和。
一见面,因为周忱在场的缘故王匆显得比上一次拘束很多。
打过招呼之后,服务员指引他们来到包间。
王匆坐到许栈身边用胳膊怼了怼许栈用只有他们两个可以听到的声音说道:“压迫感太强了,我有点喘不过气。”
许栈看了看他又抬头看了看坐在对面的周忱,轻笑一声:“跟陶衍一样,别怕,不吃人。”
“哪儿一样了,学神会笑。”
这时,一位年轻的服务员小姐走来打断二人的对话。
“您好,二维码在桌角请扫码点餐。”
“好谢谢,”许栈扫码后把手机递到周忱面前说,“你们点吧,我什么都吃。”
周忱还没来得及接过手机就见一只修长的大手划过一道残影,瞬间眼前的手机就消失了。
他单挑了一下眉毛瞥向那手的主人,某人正漫不经心地揣好手机抬眸与他撞了个满眼,那目光清澈无邪嘴角扬着一抹善意的弧度,似乎对刚才发生的事一概不知。
许栈刚想要回手机,没等开口,就见陶衍的嘴巴轻轻动了动,说道:“小孩子的手机是用来学习的,用我的。”
语罢,他随手拿起边上的手机扫码,手机再一次递到了周忱面前。他的动作行云流水理直气壮,就好像现在被用来点餐的手机是他的一样。
周忱宠溺又无奈地笑了笑没说话,他想到自己这个年纪的时候好像还没有陶衍这么成熟,便觉着更有意思了,那时候喜欢一个人只敢偷偷摸摸的……
许栈暗暗戳了一下陶衍的后腰被陶衍握住手指揉了揉,意思告诉他没关系的。
虽然这种亲密的接触在他们两个之间已经是平平无奇的常事了,但是今天身边有朋友有哥哥在场,更何况某人还揉了两下,许栈难免别扭。
张垚周忱陶衍三颗脑袋凑到一起开始研究菜单,王匆拽拽卫衣领子耸了耸肩凑近许栈小声道:“该说不说,看着这三张脸是真下饭。”
“老涩鬼。”许栈一副嫌弃的模样说道。
“c,咱俩谁也别说谁。”
许栈笑而不语。
各位把酒言欢,唯有许栈这个未成年的小孩儿杯子里装着牛奶,他的指尖几乎是没有粘过一根烧烤签子的,陶衍已经习惯了每时每刻照顾他的生活。
许栈倒觉着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相比之前他要能自理的多。
趁着大家不注意,许栈埋着头在陶衍耳边小声说道:“我自己可以的,你吃你的。”
陶衍只“嗯”了一声依旧我行我素。
嗯个p,又装听不到。
时间流淌于酒水间,在欢声笑语中悄然溜去。
三更,只有许栈一个人是完全清醒的,其他几个人看起来清醒着却总能做出一些令人意想不到的事,说出一些出乎人意料的话。
许栈依次打量了他们几个,在心里按酒量排了个顺序:张垚、王匆、陶衍、周忱。
当然,是倒叙。
他小饮一口果汁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我去趟洗手间。”陶衍猛地起身头一昏险些摔倒,幸亏许栈手疾眼快扶了他一把。
“我陪你去吧。”许栈说。
陶衍明爽着笑了笑,跟着许栈走出门。
许栈看了看反应有些迟钝的陶衍调侃道:“你酒量这么差?”
“太久没喝了。”陶衍按了按晕乎乎的脑袋叹息道。
许栈拍拍他的胸口扬声道:“不行就是不行,别狡辩!”
突然,陶衍一个踉跄跌入许栈怀里,由于许栈太小一只直接被抵在了墙壁上,他条件反射地闭上双眼以为自己的后脑勺即将遭受重创,却被一只手紧紧护住。
陶衍顺势将头搭在许栈肩膀上,装死不说话。
“你…你还好吗?”许栈结结巴巴地问道。
由于距离太近,陶衍的呼吸喷洒在许栈的脖颈间一直吹到他的心头,他不敢轻举妄动,怕下一秒陶衍的嘴唇贴上他的脖子,可身体又有些不受控制的渴望。
“头晕,难受。”
陶衍的语气软软的,听得许栈心里阵阵酸涩眼里情不自禁地涌起一汪泪水,他环住陶衍的腰身,一只手轻抚他的背。
许栈的眼泪在眼里打转在落下的前一秒,陶衍突然直起身,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明显的坏笑大步流星地走向洗手间里面:“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