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刚从天边升起,将周边渲染成橙色。
谢辞云安静的看着窗边的太阳,心底的悲伤几乎要将她吞没。身体止不住的发抖。
直到手被谢昭云死死的握住才停止下来,昨夜是谢昭云唯一的情绪失控。
第二天一醒,他就变成了那个在外人眼里永远镇定可靠的总裁。
飞机伴随着朝阳落地。
两人拉着行李箱走出大厅,谢昭云因为公司事情要处理先招手叫来了一辆车。
走之前谢昭云给了谢辞云一个紧紧的拥抱,似要把她揉进身体里。“妹妹等我!”
“好。”谢辞云回抱住他,语气轻飘飘的。谢昭云觉得她像一朵云只能看抓不住。
抱了一会儿,他深呼吸几口气把人塞进车里,“司机去xxx医院。”随着关门声,谢昭云的身影消失在她的眼前。
另一边的谢昭云坐上了司机的车快速赶到公司处理事情。
等再一抬头时间已然来到下午两点钟。看着桌面装着全家福照片的相框,眼泪不自禁流下来很快又被人抹去。
再次低头忙于工作。
在医院的谢辞云已经穿上病号服躺在床上,如同一个毫无生机的傀儡瘫在床上。
“该吃药了。”医生的话响在耳边,床头柜上被放好药片。
她只是机械的吃药、喝水、吞咽。
凌晨一点,谢辞云呆呆的望向窗外,今晚的月亮格外的亮,月光透过玻璃照射进来。
一年不到就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与变动。
谢辞云的身体开始传来剧痛,又开始发病了吗?她在心底质问自己。
这些痛已经开始让她感到麻木了。
一周后,谢辞云被谢昭云从医院接出来,公司紧急的事务已经处理完。
那天是艳阳天,太阳照在两人面前黑色的墓碑上。
谢昭云拿出一束花轻轻的放在墓碑前。声音如风一样轻轻的。“爸爸妈妈,我和妹妹来看你们了。”
谢辞云偏过头,不想让爸妈看到自己的眼泪。在缓和一会儿后转过头看到墓碑刚刚下去的情绪又翻涌了上来。
她终于忍不住蹲下身放声哭泣,“爸爸妈妈,我舍不得你们啊。”
谢昭云就静静看着妹妹,他闭了闭眼,心如被万针扎。
在谢辞云哭一会儿,谢昭云就带着她回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