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她的身后，乔正南想起两人分手的那天。

“是！你是警察，你能给全香港的市民安全感，可是我呢？在我需要你给我安全感的时候，你在哪里？在我被人骚扰、跟踪，给你打了十几个电话的时候，你在哪里？要不是有好心人帮忙，我现在已经……阿南，Q sir，你是个好警察，但不是一个好的男朋友，我真的累了…分手吧！”

“我不同意！”乔正南紧紧抓住她微凉的双手，“阿芝，这两天案子就收尾了，等结束我就请长假好好陪你，我向你保证，以后在你需要我的时候我……我会尽量在你身边！你相信我、再给我一次机会，阿芝，我真的很爱你……”

张玉芝泪眼婆娑地摇摇头，挣脱开他的手，“好聚好散吧。”

......

“不进来吗？”张玉芝提醒站在电梯外发愣的男人，无奈地再次按下开门键。

这人时不时就想事情入迷的毛病还是没改。

“抱歉。”

乔正南迈步进电梯。

电梯内，除了机器上行的声音就剩下米粒睡觉不安稳呢喃着叫妈咪的声音，两个大人一时都没有说话。

“孩子……生了什么病？”

良久，乔正南低哑地问出口。

他有很多问题想问，问她有了他的孩子为什么不同他说？问她这6年是怎么度过的？问她有没有想过他……可最后还是选择了问这个问题。

“刚回国，米粒水土不服，医生说按时吃药好好休息，等适应了这边的环境就好了。”

乔正南看着趴在她肩头睡觉的米粒，心软了一片，他摩挲着手指，忍住想亲昵孩子的冲动，“对不起。”

同时一声‘叮’

电梯到了。

张玉芝没有说话，准备出电梯。

乔正南连忙伸手挡住电梯门，随着她一起出去。

他现在只希望她不排斥他的靠近，不要推开他。

进了房间，张玉芝安顿好女儿，才来到客厅沙发坐下。

乔正南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眼睛一瞬不离她。

张玉芝对上他的双眼，深情且眷恋，让她鼻头泛酸。

她眨了眨眼，逼回眼里的热意，清了清嗓子道，“我知道你已经猜到了，米粒确实是你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