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身体好着呢。”老张摸了摸鱼背,“想怎么吃?”
“红烧吧。”杜衡洗了个手,“我来给您打下手。”
“陪我聊天就行。”老张扫了一眼杜衡,眼神正好落在锁骨上,“你别和我说这是蚊子咬的。”
杜衡下意识拉了拉衣领,他感觉有点尴尬,刚想摆摆手否认,转念一想还是准备和老张透露一二,“最近是有在接触的人,年龄有点小,幼稚。”
老张微微一笑:“不会是学生吧。”
“不是,我很有师德的。”杜衡从冰箱里拿出两听干姜水,“工作认识的,性格有点活泼了,我们还在磨合。”
“去法国的工作?”老张拿起干姜水猛喝一口,“有机会让我见见。”
杜衡耸耸肩,他打趣地跟老张聊起秦叔,问俩人感情上的进展,以及萨克斯好学吗?
谁养出来的孩子像谁,老张对于秦叔的事也是闭口不谈,倒是抓着萨克斯教学不放,说自己白耽误了大好青春,都退休了才了解这个和自己如此契合的乐器。
杜衡听完后也拿起干姜水猛喝一口:“有机会咱们一起吃饭。”
和秦叔的饭局虽然遥遥无期,但让修斯燃和老张见面可谓是“近在咫尺”。
三菜一汤刚摆上桌,修斯燃就到了。
杜衡没想到他会这么快过来,开门的时候还有些诧异,他看了看修斯燃身后,确认只有他一人,赶忙迎进门:“杨轩呢?”
“董一明太紧张了,杨轩送他回家休息。”修斯燃抱着杜衡亲了一下,“这么香,你做饭了?”
杜衡推了他一把,眼神里充满了警告,修斯燃看向餐桌,旁边坐了一位面带微笑的老人,和客厅合照里的男人并无二致。
“张教授好。”修斯燃连拖鞋都没穿,光着脚过去,“张教授好,我叫修斯燃,是杜衡的……”他回头看了杜衡一眼,表情不算明朗,“好朋友。”
“青年才俊啊!我看过你的电影,《海风吹过》,拍得特好,我还和衡衡看了好几遍,听说你最近在海大拍电影,等上映了我一定去支持。”老张乐呵呵的,他拉开椅子让修斯燃坐下,“你来的正好,尝尝我钓的鱼。”
“我最喜欢吃鱼了。”修斯燃转头看向杜衡,他挤了下眼,杜衡没理他转头去盛饭。
“干演员很辛苦吧。”老张上下打量一番,“听说你们一进组就是好几个月,一年到头都没什么休息时间。”
“算不上辛苦,而且我很喜欢这份工作,毕竟能最大限度拓宽我对各种人生的理解,也让我活得更有意义。”修斯燃像应付采访一样回答老张的问题,他眼睛转了半圈,“这几年工作强度下调很多,父母和公司都希望我能多关注个人生活。”
“对啊,你有时间也劝劝衡衡,他就是对个人问题一点都不上心。”
“吃饭。”杜衡把碗摆上桌,修斯燃发现自己眼前这碗少了一大半,“等会儿鱼凉了不好吃。”
“对,尝尝鱼。”老张看着杜衡,“下回钓鱼带你一个,不然你秦叔总空军,他好不跟我玩了。”
“我也不是鱼饵。”
“但你也钓不上来啊,有个人作伴他心里能平衡点。”
“我们家前两年包了岛能海钓。”修斯燃放下饭碗,“张教授,您什么时候方便,我安排人带您出海钓鱼,岛上还有度假村,到时候在那住两天,玩得尽兴。”
“他晕船。”杜衡往修斯燃碗里夹菜,转头对着老张说:“下周六,我去接你,你和秦叔叔约一下吧。”
修斯燃愣了一下,他微微皱眉,嘴角立刻垂下来,但又不敢表现出不满,只能硬嚼着菜根,弄出“吱吱”的响声。
“找个没人的水库,我上个月买了个炉子,到时候带点肉去。”杜衡一边规划,一边把盘子里剩下的菜都放到修斯燃碗里,“杨轩给我看了你的通告,下周六你应该有空,要不要一起?”
“好……额。”修斯燃嘴里的东西还没咽下去,“我可会烤肉了,我还能搭帐篷,不!我们开房车去!”
提到车,杜衡忍不住联想许多,他借口去冰箱拿饮料,转头时看到下午花店老板送的玫瑰正好错位开在修斯燃的头上。
或许也悄悄开在了其他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