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杨轩会给你单独准备饭菜。”杜衡接过盒饭,他示意修斯燃关门,“你不是有食谱嘛?”
“我在剧组不讲究这些,有口热乎饭就成。”修斯燃站在衣架旁把衣服全脱了,光着上半身坐到沙发上,和杜衡挤在一起,并顺手把方便筷子掰开,“这么多年习惯了,这是在城市里拍戏还好,有时候去沙漠、山沟沟里,方圆十里都没有人家,更别说健身餐了,拍一天戏连草皮都想啃两口。”
“我订了可露丽。”杜衡把桌子上的纸盒打开,可露丽的甜腻味飘出来,“早知道这样给你订点好吃的。”
“那明天,我等你的饭。”修斯燃用筷子夹了一个可露丽,上面的抹茶粉飘下来掉进饭盒里,“今天有这个就够了。”
杜衡对盒饭没什么兴趣,但看修斯燃在旁边吃得香,他也忍不住尝两口,过了水的菠菜没什么滋味,和米饭一起吞下去居然有点苦涩。
“你觉得董一明怎么样?”修斯燃被可露丽腻到,把杜衡眼前的水杯拿过来仰头就喝。
“不错啊,小朋友挺可爱的。”杜衡下意识扶着水杯怕修斯燃呛到,“感觉不是那种乱来的小男孩。”
“还有呢?”修斯燃放下水杯,他一抹嘴,把水珠蹭到杜衡手上,“都说老师看人特别准。”
杜衡怕修斯燃给自己下套,毕竟他最近发现这孩子的心眼比自己想象中的多多了,他笑了笑,给修斯燃递纸巾,“没太多接触,也不是很了解。”
“你记不记得我和你讲程潜有病的事?”修斯燃把自己饭盒里的鸡腿夹给杜衡,把杜衡那边剩下的菠菜一口气全吃了,“我觉得你说的对,我是应该站在朋友的立场上替他考虑,但是眼睁睁看着他这么颓废下去也不是办法,所以我想撮合他和董一明,你觉得怎么样?”
“还是顺其自然比较好,盲目介入说不定会弄巧成拙。”
修斯燃没有接话,他吃完最后一口饭,把餐盒扔进垃圾桶,屁股往右一挪,顺势躺在杜衡的腿上,直勾勾地盯着他的下巴,“杜衡。”
“嗯?”
“我大概下周就要易感期了。”
“嗯。”
“你就‘嗯’啊!”修斯燃两条胳膊抱在胸前,右手借着胳膊的遮挡偷偷捏杜衡的腰。
“那你是需要应急预案还是日程计划?”杜衡轻轻笑了笑,其实他很不想讨论这个话题,虽然俩人已经滚过很多次床单,对对方的表现也算满意,但修斯燃这样的alpha肯定不会像他一样在易感期打抑制剂,这意味着至少有一周时间俩人都要没羞没臊的度过。不过杜衡不是脸皮薄的人,他只是担心,自己不是omega,信息素无法安抚修斯燃,到时候要如何面对这头随时会失控的猛兽。
“是你的想法。”修斯燃的手肆无忌惮地往上摸,他观察着杜衡的表情,确定没什么危险才继续说:“你想陪我度过易感期吗?”
这是什么问题?
杜衡偏过头,很直白地问出来:“我有的选?”
“没有。”修斯燃在杜衡的肚子上捏了一下,“不过你要是不愿意,我可以打抑制剂或者提前服用激素药。”
“那我不愿意。”杜衡故意逗弄他,也在他的肚子上捏了一下,“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还会装可怜。”
“以前的易感期也是靠抑制剂过的。”
杜衡有些意外,他以为像修斯燃这种alpha身边永远不缺人。
修斯燃握住杜衡的手,手指摩挲着手背上的青筋,“我没有注册伴侣,AO生理指南中说过易感期意外标记的后果,所以易感期前几天我基本都是一个人过。”
AO生理指南中也非常直白的描述了Alpha发情时的兽性本能,像修斯燃这种烈性alpha只会更甚。
杜衡觉得此时的氛围里自己应该说些肉麻话,可一串子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修斯燃眨了眨眼,立马换了个表情,嬉笑道:“所以我还挺期待的,杜衡,你想不想知道你的极限在哪?我们到时候可以......”
杜衡觉得他白日宣淫,抽出手把他的嘴捂住。没想到修斯燃伸出舌头,在他的手心里舔了一口。
“......杜衡,你脸红了。”
修斯燃是被杜衡踹出化妆间的,连同他的戏服和房间里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