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欲的后果是,杜衡被闹钟吵得睁开眼睛,但身体全都僵在床上。
完蛋了!杜衡看着黑乎乎的房间,脑子里全是昨晚两人如何从浴缸里滚出来,如何上了床,那把钥匙又是如何被他叼在嘴里......
腺体肿的发烫,周围的皮肤火辣辣的疼,他想确认是否破皮了,但连胳膊都抬不起来。
老天爷,不知道是他真的老了,还是和修斯燃过于契合。
他自觉的体力不错,但是和修斯燃比起来他甘拜下风。
杜衡回头看了眼还在熟睡的修斯燃,心里骂了他两句,可下一秒想起那张精致的脸居然做出让人脸红心跳的表情,又窃喜自己拥有这样的伴侣。
他不想起床,反正去了剧组也是守着修斯燃,他决定请假。
昨夜半梦半醒之间他突然想起修斯燃的“易感期”警告,心里开始打退堂鼓。
趁着清醒时,他决定先让杨轩把修斯燃的抑制剂拿回来,避免自己上社会新闻。
修斯燃很久没发泄的这么彻底,从身体到心灵都畅快极了,以至于杜衡哑着嗓子喊了他半分钟他才堪堪睁开眼。
“衡衡宝宝。”修斯燃一翻身,大腿搭在杜衡的腰上,轻声道:“几点了?”
杜衡感觉整个身体像是被陨石撞了一把,忍不住闷哼一声,他换了口气,说道:“七点十五,还有半个小时就得去剧组了。”
修斯燃凑近,手又不老实地在杜衡身上点火,他声音懒散:“那我要再睡十分钟。”
“就十分钟。”
修斯燃得到首肯,像浣熊一样缠着杜衡,温热的鼻息喷在杜衡的脖颈处,把本就疼痛的皮肤熏得更热了。
“你今天在酒店休息吧?”修斯燃好像有读心术,他轻轻揉着杜衡的耳垂,语气里都是宠溺,“昨天玩了一天辛苦了,在剧组坐着也没什么意思。”
“嗯。”杜衡应了一声,他的指尖缠绕着修斯燃的头发,发尾被卷成一个小圈,“你今天想吃什么?我做好了,中午给你送过去。”
“这么心疼我?”修斯燃往杜衡的肩窝里拱了拱,“想吃牛肉,怎么做都行,只要你能和我一起吃。”
杜衡笑笑,温柔地拍拍他的肩膀,“那我一会把你送到剧组,我再去采购食材。”
“我和程潜的车走就行。”修斯燃抱着杜衡不撒手,他抬起眼皮看了眼时间,嘴角立刻耷拉下去,“不着急,今天有两嗯场大戏好的要赶在下午一点前拍完,估计剧组要两三点嗯才能休息。”
杜衡使劲亲了修斯燃一口,他很珍惜这短暂的温存时间。
“宝贝儿,不想和你分开。”修斯燃哼唧两声,还是一骨碌爬起来,他撑着上半身看向杜衡抛了个媚眼,“要随时随地想我。”
“收到。”杜衡抬手在空中抓了一把,修斯燃心满意足地起床洗漱。
窗帘自动拉开,和煦的阳光照进来,天蓝的像动漫里一样。此时此刻,杜衡躺在床上,听着浴室里水流哗哗的声音,眼睛一闭又睡着了。
等他再次醒来,修斯燃早已离开,只剩下手机信息和一张与他睡着时的合影。
【Goodbye kiss已送达,请注意签收。】
杜衡翻了个身,抱着被子翻看新闻,但没看两眼又转到美食频道,在搜索框里打上“牛肉”“减脂”“家常菜”一类的关键词。
牛肉滑蛋的教程还没看完就被来电显示打断,杜衡定了定神,看见屏幕上的名字,心沉了下去。
是易楠。
昨天没说上的话总有一天要说的。
他纠结了几秒,还是按下接听键。
“杜衡?”易楠的声音很明朗,“你今天在家吗?我从法国带回来的一些东西要送给你。”
“我不在。”
“那你在哪?学校吗?那我送到学校。”
“我在外面。”杜衡说,“不在学校。”
“衡衡。”易楠像老张一样喊他,“我们之间一定要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