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爷爷,这也太突然了,时野哥哥之前从没有谈过恋爱,怎么突然就有未婚妻了?会不会是找人来哄您开心的?”一道清脆的女声发出质疑。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她看去,宾客们的脸上纷纷露出看戏的神态。
说话的这位是纪家的千金纪清禾,而在场的人都知道纪家和陆家交好。
何洋一听见这话脸色立马沉了下来,“怎么?纪丫头这话是说我何家上赶着要把女儿家嫁进陆家?”
纪清禾意识到自己着急失言,连忙道歉,“何伯伯,清禾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消息太过突然,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
陆时野牵住宁檐月的手,坚定宣告:“檐月是我的未婚妻,是我认定的妻子,如果我的妻子不是她,我陆时野终生不会再娶。”
宁檐月看向陆时野,回以一个淡淡的微笑,他们之间的牵扯太深,在这个时代需要一个正经的由头来掩藏,即便如此,她还是会因为陆时野的维护而感到暖心,毕竟一路走来,站在她这边的人屈指可数。
纪清禾跺脚,“可是时野哥哥……”
陆时野道:“纪小姐,你我同龄,我比你只年长两个月,不必特意喊哥哥。”
宁檐月看出了这两人之间的关系,并没有太放在心上,说道:“陆爷爷,事情都宣布完了,宴会就先开始吧。”
陆振辉也觉得让人看笑话不妥,忙道:“感谢诸位百忙之中抽空前来庆生,那就不耽误大家时间哦,宴会正式开始,招待不周之处,请多海涵。”
宁檐月凑到陆时野耳旁说:“你帮着老爷子招待客人吧,不用管我,我找个清净的地方待着就好。”
“我知道你喜静,三楼有我为你准备的休息室,我让陈助理带你去。”陆时野说。
“好。”宁檐月点点头,对何洋说道,“我先离场,你们随意。”
何洋说:“好,晚些时候我们去接小姐。”
纪清禾和姐妹莫琳现在酒桌旁一直悄悄注意着宁檐月的动向,一看到宁檐月离场,两人对视一眼,立马放下酒杯跟了上去。
陆时野给宁檐月准备的休息室是独立的房间,还带着一个独立的大露台,可以观赏夜景,陈助理给宁檐月倒了一杯茶,“听闻宁小姐爱喝茶,这是少爷特意给宁小姐准备的碧落春深。”
淡雅的茶香弥漫而出,宁檐月微笑,“谢谢。”
陈助理绅士地弯了弯腰,“那么宁小姐就不打扰您休息了,传唤机在房间的床头柜上,有事您可以随时叫我。”
“嗯,麻烦了。”
“宁小姐客气。”
陈助理离开的时候要带上门,宁檐月坐在露台的藤椅上,头也不回说道:“不用关,有客人要来。”
他看到在拐角处张望的纪清禾,问道:“宁小姐是否需要我去将少爷请来?”
宁檐月抿了一口茶,醇绵的口感在舌尖化开,她心道一声“好茶”放下茶杯,“不必了,既是特意来找我的,迎客便是。”
陈助理没再多说什么,留了门离开。
纪清禾和莫琳看着陈助理离开,快步走到宁檐月的房间,发现门是开着的,莫琳凑到纪清禾耳边低声道:“清禾,她是不是知道我们要来?”
“故弄玄虚。”纪清禾嘟囔了一声。
“二位既然来了,就请进吧。”宁檐月道。
两人心里咯噔一下,她怎么知道她们要来?纪清禾壮起胆子,“我们两个人,怕她干嘛?进去。”
纪清禾和莫琳相携坐下,闻到茶香又是一气,五百万一饼的碧落春深,时野哥哥竟然舍得给她买!
宁檐月扫了一眼两人,视线落向远方,“纪小姐特意前来,不妨有话直说。”
纪清禾开门见山且理直气壮道:“宁檐月是吧,请你主动离开时野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