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躲掉,但躲掉的意义不算大。李惟一心中一沉,红黑二色的惊吓标记仍旧存在于她状态栏的左下角。
中肯没在放置这个双重惊喜的第一时间出刀,但李惟一不能赌他不出刀的这个选择,否则便是直接吃球倒地的结局。
她这个飞轮飞出来,虽说没能消掉身上的球,但至少也能多拖几秒钟的时间。
一个空中飞人跃过沙包外的集装箱直接来到古董商面前,红色的焰火舞台烫住,技能被沉默,再一个双重惊喜的分身放置在古董商脚下。
古董商倒地,电机总量两台半。
但这两台半其实存在四舍五入的情况,更准确一点来说,是百分之二百二十的电机总量。
作为这个阵容中最难突破的古董商,这个牵制的时间只能说是中规中矩。
“怎么说,现在战况怎么样了?”
FY战队是今天的最后一场比赛,可以不用一直在场馆等到比赛开始,开幕式结束,回到酒店的青龙马不停蹄地开始直播观看今天的第一场比赛,进入YY语音的第一句话就是询问赛况。
“两台半不到击倒的古董商,看起来是偏向跑一个的局。”雨季闻声对青龙回应道。
来也很轻地笑了一声,“这轮双方的互拼操作可是唯一落了下风,几波博弈失误聚沙成塔,不过如果是你上去打的话可能会倒得更快呢。”
AUA和Dragons身为八强战队,他们的比赛是要到明天才开始。
“我去了你什么意思?哥们我可没有要和唯一比操作的意思。”
青龙知道来也是在开玩笑,但这份玩笑中却也包含了一定的事实,FY战队求生者在配合默契,团队协作上无人出其右,但每个人的操作都并非联赛中最顶尖的一批。
来也的言下之意倒像是已经认可了唯一的实力,这才是挺少见的一幕。
来也没正面回答青龙的问题,只将目光落到了进行的对局画面上,“虽然一遛是倒得快了一点,不过人还没飞,对于双方来说都还是有机会的。”
古董商此刻手上的棍子耐久还能支撑她挥出两棍,如果救人能给到她好的身位不是没有遛起来的可能性。
“飞行家救,救完直接在沙包新起,最后两台电机小树林和沙包,古董商倒去大房。”何屿的指挥传递到每个人耳中。
“我要遛吗?”李惟一问。
“不遛,”何屿斩钉截铁地回答,“倒去大房,大副准备二救,救完人去修飞行家中场的遗产。”
他们这局有两个人带上了化险为夷,目的就是为了利用二十秒的搏命拖出修机时间。
如果李惟一能撑到三台电机点亮那自然是最好,但没做到也有补救办法,那就是用最快的修机速度来弥补这一点。
入殓师带头亮机,飞行家的机子不是让他自己去补而是新开,借助飞行家修机速度较快的机制,几乎能和入殓师同时修开最后两台机。
而套上化险为夷的救援,一定能够让大副的机子点亮,飞行家第一台留给救援之后的大副修,也是考虑到他有修机减速的影响。
这样的电机安排是综合了所有人的修机速度,保证最后三台电机都能同步迈进,不会出现谁还需要跑图谁没事干了的情况。
当然,被追击的人仍然需要她能拖多久拖多久,尽量不要让监管者有控场的机会。
飞行家放下手中的机子落在厂房地窖点的位置,刚好没有被中肯的插眼照到。
在古董商血线上涨到三分之一时,一个悬停加飞行器,直接跃过了喧嚣的头顶——这下子喧嚣长不高了——降落到古董商的狂欢之椅面前将人救下。
这样的救援方法是让中肯没了脾气,飞在空中的飞行家或许只有蜘蛛吐丝和鹿头钩子有机会被判定到组织到他,喧嚣还是太弱势,舞台都只能打到地面上的人。
如果李惟一能听到中肯的心声肯定会冷笑一声,然后调出小组赛IN对阵Dragons战队的比赛录像,让他看着被喧嚣拦截的满血飞行家直接倒在狂欢之椅面前的画面然后再说一遍喧嚣太弱势这种狗屁发言。
但飞行家也不是无伤将人扯下来的,还是被喧嚣打成了半血,李惟一则是深刻贯彻了何屿的指挥,头也不回地跑向了大房的位置。
打出红圈,喧嚣开启二阶,在李惟一再次倒地时,大副的机子也已经点亮。
“古董商还有多少棍子?”前来救援的乌拉问。
“两棍,给我个好身位我要进大房。”李惟一说。
但中肯在将古董商挂上椅子的这段时间也并非什么事都不做,没在追击过程中的监管者,最重要的就是获取场上的信息,确认每个人的位置。
如果不让入殓师返生,那留有棍子的古董商求生者不可能会放弃,而大副的电机刚刚点亮,想也不用想会是谁过来救援。
自中场就能看到大副的身影,中肯毫无顾忌地拦了出去。
大副的海神怀表摇动,27米范围内的监管者进入催眠状态,但即便如此,从中场到厂房狂欢之椅也还是有一大段距离。
在观众们的视角下,中肯每次挥动手中的水晶球,像是知道大副会如何走位,惊吓标记不断叠加,在大副离古董商还有一段距离时——
恐惧爆发!
大副的身影直接显露出来,而此时喧嚣的手中,还有一个足以致命的双重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