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佑的飞行家已经在何屿的指挥下提前看了过来,从大门到月亮门废墟的这段距离太远,喧嚣能有充足拦截的空间,必须要确保飞行家能顺利给咒术师套上搏命。
喧嚣双重惊喜直接定位,锁定了一板一窗靠近地图边缘的飞行家。
克洛诺斯控制着喧嚣靠近,视野中刚一出现飞行家的身影,一个双重惊喜就释放出去上到一个红球,紧接着空中飞人越过窗口迅速拉近与飞行家的距离。
“不行,卡不住血,我得提前救。”
“救下来就行,咒术师往小木屋的方向带,飞行家原地起修。”何屿指挥。
神佑得到肯定,不敢小觑,直接交出悬停加飞行器的大喷腾地而起,在空中喷出三道往前推进的气流,来到捆绑着咒术师的狂欢之椅所在的三板。
提前就位防止被拦截,其带来的另一个副作用就是很有可能被提前发现而被逼救。
其他监管者尚且能从电机停止抖动的方向大致判断出救援者所在的位置,而喧嚣则更是简单粗暴地,放出分身就能轻松确定求生者的所在。
“真奢侈啊。”台下的萨罗摩挲着下巴,微微弯着眼睛说。
可以说飞行家有一半的强度都是依靠着这一整局只有一次的大喷,其上下限的稳定也是他能够在现在这个版本比之定位相似的病患要上场得很多的原因之一。
或许这个大喷还应该用在更关键的时刻,萨罗有一部分想法是这样的。
“道具存在就是为了使用的,这个大喷谈不上亏。”巷子以极其端正的坐姿坐在观众席上,似乎他面前的不是电竞比赛而是业务洽谈。
“IN和Dragons的有场比赛,神佑省了一个大喷结果连狂欢之椅都没摸到就直接倒地。”括弧补充了一句。
“行啦,”萨罗无声地叹了口气,“我又不是说这大喷不能交,总之能顺利救下人来就好。”
咒术师上椅二十五秒的时间,飞行家吃了一刀顺利将咒术师救援下来,化险为夷的二十秒时间开始计时。
在观众们的上帝视角下,喧嚣和其分身同时存在于一块区域时,亮着脚下交叠着的三色舞台仿若从中心向外铺展开来的浪潮一般,让人分不清颜色,更遑论可能正是最紧张时刻下的求生者的视角。
下椅后的咒术师宛如赴死一般直冲向喧嚣本体和分身的中线,与此同时飞行家立刻向远离的方向冲去。
飞行家救人的身位并不算太好,一旦被克洛诺斯打出双倒,这局的局势就又会往监管者的方向偏移,他们只能从中取舍,在这次救援后放弃咒术师二遛的可能来保证飞行家不会倒地。
他们做到了,一红一白两颗球都上在了咒术师身上。
即便李惟一和神佑没有进行沟通,他们也清楚地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已经能下意识做到这样微不足道却又十分关键的操作,无疑证明了他们的实力与默契。
最后一个黑球被上到,红圈打出,李惟一尽可能地往小木屋的方向赶去,二十秒化险为夷时间结束,咒术师倒在小木屋中心的位置,喧嚣牵起,转身再度向月亮门废墟的方向走去。
他想去干扰飞行家的电机。
李惟一开口:“他要挂回月亮门废墟,是外面的那个狂欢之椅。”
“那飞行家去两板一窗开新机,”何屿立刻回应,“下波守墓人救。”
其实何屿是意识到这一点的,月亮门废墟的这一台飞行家修出进度的电机不一定能要。
咒术师从椅子上下来只能往小木屋或者大房外三板的方向去,而后者还有一台破译进度更多的电机,他只是想赌克洛诺斯会意识不清晰地不挂回去,但显然对于克洛诺斯而言,这样的想象终归无法沦为现实。
咒术师被挂在月亮门外的狂欢之椅上,飞行家提前拉走赶赴几乎是地图另一端的两板一窗。
“这波得看守墓人发挥了,救下来,套出化险为夷的二十秒时间,电机总进度应该能只剩百分之五十的进度,三个人拉扯未必没有机会;救不下来,那就是直接二续节奏,电机进度就完全不够。”解说白昼分析。
这就是当今现在第五人格强度巅峰之一的监管者,尽管被一遛接近三台,其四抓的可能性仍旧要远大于四大天王之外的监管者们。
几乎像是上一次救援的翻板,从大门赶过来月亮门废墟的守墓人在一板一窗处被喧嚣一个双重惊喜锁定位置。
同样交出道具,但不同的是进入潜行状态下的守墓人需要被喧嚣打满三个球才能被打出铲子,相当于是多了半条命,单论救人而言有着更高呢容错。
守墓人在行进过程中留下一道翻腾起的红黑色土块,像是一条温度灼烫的岩浆。
李惟一盯着那条正在和喧嚣周旋的痕迹,心里却估算着守墓人铲子的耐久,在他消耗完之前必须来到咒术师面前,这血条依然卡不了太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