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前摇。
如果让所有救人位去选择救人时压迫感最强的监管者,那举锯的小丑,应当是和黄衣之主的海鲜盛宴,厂长的全家桶,邦邦的炸弹阵,雕刻家的雕像齐名。
“不好救就出去。”
何屿的声音在乌拉耳边响起,可是,他想说可是的,但血线如同蔓延的火线一般,即将将面前的祭司吞噬。
但是,如果不把你救下来的话,必然淘汰的祭司和三人开门战,想赢的概率依旧渺茫啊!
身为救人位的直觉和判断告诉他这是最后的机会,而乌拉控制着哭泣小丑摸上了椅子。
令人意外的选择,不是吗?IN的乌拉。
克洛诺斯抬起的锯子在此刻坠下。
恐惧震慑!
满血的哭泣小丑被震慑的瞬间,束缚着祭司的狂欢之椅到达临界点,旋转着没入地底。
全场哗然之声鼎沸,他们高呼着克洛诺斯的名字,如同一潮接着一潮的海啸,更映衬着IN的应援区内沉没般的寂静。
“现在场上只剩下幸运儿还是满状态,古董商压机,并且让幸运儿救援,古董商去贴门的话,监管者是完全有开门战击倒哭泣小丑再传送管门的机会的!”解说白昼的声音快得惊人,“还会有什么奇迹发生吗?!”
没有,没有奇迹发生。
甚至接下来的一切正如白昼所说的,幸运儿成功压满血条救下哭泣小丑,在后者倒地时电机点亮,哭泣小丑再次被击倒上挂,随后小丑传送管住小门,仅有一个幸运儿点开大门逃生。
三杀。
“可惜可惜,山与前面一遛三台了都,唯一OB得也不错,就没想到克洛诺斯竟然敢强挂地下室。”
IN战队应援区内,萨罗望着舞台中央巨大荧幕上显示出的“1:3”的计分板,无不遗憾地说着。
周遭的金色应援似乎因为这场三杀而黯淡了些许。
巷子也皱眉道:“没带摇,山与倒地的位置刚好能极限挂进地下室。”
“乌拉…嘶,括弧你说他能调整过来吗?”萨罗把目光投向身旁一言不发的括弧。
作为被乌拉接过救人位这一担子的括弧对于乌拉当然是更为了解的,似乎是在给谁发消息的括弧闻言停下手上的动作,沉然地笑,
“相信他吧,他可是IN的救人位。”
从舞台回到备战间的路上,后台冷色的灯光落在乌拉脸上,倒让他原本有点偏圆的面庞显得成熟了几分,他的双手轻轻攥起,像是下定某种决心一般忽地上前几步来到何屿身侧,目光沉着道:
“队长,我想自己去调整一下。”
何屿望着他沉默片刻,眼中的担忧和探寻最终化作平静,随后轻轻点了点头,“去吧,上场之前回来。”
“嗯。”乌拉应了一声,转身向着他们来时的方向走去。
白金色身影愈行愈远,李惟一收回目光,“没问题吗?”
她虽然没有看向身旁之人,但显然是对何屿发出的提问。
乌拉接连两局两个震慑,虽说面对的都是在守椅上有压迫感的监管者,但确实是对局势产生了不小的影响,更刻薄一些的话,李惟一没有说出口的打算。
她看都不用看都知道现在网上铺天盖地的会是有关谁的讨论。
比分已经全部打平,而他们人队被三抓,意味着在接下来的下半场岚不多抓,CON拿到两分大分,就是IN的劣势。
真难办啊,李惟一闷闷地呼出口气。
在她的余光中,何屿的脸上露出点轻浅的笑意,好像在刚才比赛里,那几乎是由哭泣小丑的震慑而葬送前期一遛三台优势的祭司不是他操纵的一般。
李惟一心中微动。
在人队成为主要造成IN战队劣势的一方这种情况下,不得不说何屿作为IN战队队长的平静与坦然有着令人心安的力量。
后者只平和地开口:“别担心,我们都还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