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临走时也没拿上早川优人给他的橙汁,比起橙汁,他还是更喜欢咖啡。
早川优人送他出门,等着工藤新一换鞋的功夫,又说道:“作为回报,我可以在我能力范围内帮你做一件事情,你不用着急现在回答我。”
“既然你说要报答,”工藤新一眼镜反光,朝对方伸出一只手,“把你家房子的钥匙给我一份,在下一个平田先生搬来以前,我把这里作为我的私人研究所没有问题吧?”
果然还是小孩,人情债不好还,也不知道多要点东西。
“等着。”早川优人取下家里的钥匙一把丢给工藤新一,又随口问到,“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长什么样子,离开前我把口罩摘了让你看看?”
早川优人还是要讲点良心的,利用别人的机制帮忙,总不好什么都不付出,至少帮他解答一个困惑。
谁想工藤新一摇头着后退一步,“不用了。”他抬手推了推眼镜,嘴角翘起一点幅度,笑容很浅,却足以让早川优人看清。
“我们以前见过的,不是吗?”
早川优人半晌没发声,哪怕知道工藤新一跟其他的小孩不一样,他也还下意识将他当成孩子对待。
和研二阵平分开后没有足够的时间易容,他一直戴着口罩出行,求助房东奶奶的晚上,也对脸进行了伪装,他是故意让别人看到这张脸。
没有想到的是,工藤新一会帮他,是凭借着凭借着他见到的的上半张脸记起了两年前有过两面之缘的人。
这不是一般的聪明,早川优人自己就完全做不到,哪怕在技能的加持下,也不会记住身边路过的普通人。
工藤新一远远超出他的想象。
他帮忙不是因为“平田凉”请求,而是对早川优人的信任。
早川优人拨乱了自己的头发,口罩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是啊,我们见过。”
从游乐园回家以后,工藤新一一直在想乐园遇到的事情——平田凉拿出的徽章。
太刻意了,就像是算好了一切,这种熟悉感扑面而来,还有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那双有故事感的眼睛,他一定见过。
敲开平田凉家门的一刻,工藤新一想起来了,他在两年前见过一群人,其中一个还问他有没有兴趣当警察。
平田凉是那群人里面最不起眼的一个,也是最奇怪的一个。
工藤新一找回关于他的记忆后首先想起的不是那晚的凶杀案后又接上的爆炸事件,而是警方。
两年前发生事故的夜晚,警察一直没有来,直到案情结束他们才出现。小兰问警察为什么还不出现,他依稀听见了被叫做早川的人小声呢喃的一句话。
“警察不会来。”
后来工藤新一问过目暮警官,目暮十三说警方收到报警电话赶来后就已经在收尾了,凶手不用他找,炸弹犯也不用他找,全都绑好了给他丢在那。
原来,他两年前听到的是预言啊。
*
不出所料的,早川优人被朗姆叫回组织。
好在工藤新一靠谱,把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处理了,他现在多的是时间闹。早川优人手指在方向盘上敲击节奏,十字路口他猛打方向,轮胎在地面擦出蓝白色火花。
忍下再制造一起车祸的冲动,早川优人老实地把车停好,搭乘电梯进入蒸馏厂内部。
一上楼,早川优人就被缴械。
“喂喂,有必要吗,对付我还需要上手段了?”早川优人嘟囔着,交出防身用的手枪。
他以为回来是和琴酒打交道,谁想见到的却是组织的另一位代号成员——瞎了一只眼睛的朗姆。
酒厂二把手,直接听命于boss。
出现在早川优人面前的朗姆是个年近半百的老人,白花花的胡子以及佝偻的身体,看上去毫无威慑。
那也只是看上去,早川优人要是真敢动手,他刚伸手朗姆手下的人就能瞬间把他撕成碎片。
朗姆脸上挂着假笑,说:“谁不知道你会预言,万一藏了点别的东西在身上,我只能谨慎一点。”
给脸他就要,早川优人拖开椅子一屁股坐下去,还悠闲的翘起二郎腿,“我还不知道我是犯了什么错,能让二把手出现在我面前,找我问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