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飞，如果你实在有需求……”从楼梯口冲出来的甄恭挣扎几秒，然后红着脸接着道：“我也不是不……”

“不可以。”余裘飞脸上笑容骤无，甚至忘记了控制嘉寿，嘉寿顿时恢复了神智。

甄恭还在羞涩：“裘飞，如果这是你的遗愿，我愿意……”

“我不愿意。”余裘飞脸更黑了。

这似曾相识的人物关系，让围观的沈医生若有所思：“这么看的话，受害者们似乎有共通之处。”

对于吃瓜，竹觉已经很熟练了，他给自己找了把凳子，坐下回答沈医生：“他们都喜欢嘉寿，他们都被甄恭喜欢。”

沈医生点头赞同：“可嘉寿的万人迷属性我能理解，但甄恭……为什么他喜欢过的人都死了？”

“所以才可疑。”竹觉看着他们三人纠葛，继续道：“但是，也不是不能解释。”

沈医生侧眸：“怎么说？”

“我说过，这个世界的主角是嘉寿。”竹觉的目光落在了甄恭身上，接着道：“如果主角要在合适的时间点遇见另一个主角，那么另一个主角，就是甄恭。”

沈医生垂眸思索半晌，脸色逐渐复杂：“也就是说，因为和甄恭在一起的只能是嘉寿，所以在这之前，甄恭不能和任何人在一起，这才导致了他喜欢的那些人遇害？”

竹觉不置可否：“如果是，也只是一部分原因，关键点还在于那个凭空出现的凶手。”

“但反过来看，就不合理了。”沈医生道：“嘉寿的恋爱史很丰富，和他有过关系的人却没有遇害。”

听到这，竹觉突然抬眸，目光锁定沈医生，他露出一个笑：“我觉得，这应该是世界给他们的‘人设’。”

“一个阅尽千帆终究遇见真爱，一个情路坎坷终于寻到良人。”

沈医生俊脸微凝，抿唇几秒后，有些艰难道：“我觉得，应该不会有那么烂俗的剧情。”

此时，恢复神智的嘉寿又开始趴在地上四处嗅闻食物，灵敏的走位让余裘飞有点捕捉不住，再加上甄恭还缠着他问个不停，余裘飞更是难以成功捕获嘉寿，虽然他们三个姿态迥异，但成功互相牵制住了。

“还有。”

沈医生继续道：“他们两个现在明显不是遇见真爱和寻得良人，一个沉迷于进食，一个沉迷于追凶，怎么看都不是爱情剧。”

“我猜那是原本的剧情。”

竹觉道：“或许他们是受我这个变量的影响，才变成了现在这样。”

“能打断你们一下吗？”

沈医生还没回答，就被这突兀的一句吓得一激灵，他回首一看，才发现郑派竟然一直悄无声息的站在他们身后。

“你们为什么一会说外语一会讲剧情，听上去还跟嘉寿和甄恭有关？”郑派满脸好奇。

“没什么。”

沈医生定了定神后，看着郑派地眼，微笑回答：“只是八卦一下他们，毕竟他们身上的话题实在是太多了。”

郑派闻言，似乎还想追问，但在沈医生那双极其寡淡，淡到有些诡异的紫眸注视下，他突然神情一恍，愣在了原地。

良久，郑派才眨眼回神，点头不再追问：“好吧。”

将整个过程收入眼底的竹觉，脸上笑意加深。

他好像快装不下去了。

“时间不多了。”竹觉掏出手机看了眼，然后悠然起身，看向余裘飞。

“据我所知，人和鬼应该是无法进行性.行为的。”

余裘飞动作一顿，随后拨开甄恭，飘荡到竹觉面前：“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毕竟物质决定意识，你现在就剩下意识了，而物质才是世界的本源，从客观角度，你无法通过意识改变这个世界的任何东西，谈何性.交？”竹觉微笑着胡扯。

余裘飞被唬一愣一愣：“啊……那我的遗愿岂不是永远不能完成了。”

竹觉保持微笑：“不，我有个办法。”

余裘飞满脸求知欲的看着竹觉。

短短几句话，竹觉就将余裘飞控死了，此时不管是觅食的嘉寿或是疑惑的甄恭还是好奇的郑派，都炯炯有神的看着竹觉，等待他的下文。

沈医生则是面色严肃缓慢点头，一副我就知道竹觉有后手的表情。

见竹觉半天没说方法，余裘飞很捉急：“什么办法？”

“很简单，找到你的尸体。”

竹觉笑得天真无邪：“既然你的意识无法与世界交互，那就找的你的物质，只要有人和你的身体完成交互，那你的遗愿也就完成了。”

余裘飞张大嘴，恍然大悟大受启发：“哦——我明白……”

“停！”

沈医生满眼震惊，看着一脸人畜无害的竹觉：“你说的应该不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吧？”

为了维护沈医生脆弱的心灵，竹觉配合点头哄道：“嗯嗯，不是那个意思，沈医生不用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