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医生白着脸拍胸口：“那就好那就好……”

甄恭听到这，神情控制不住的疑惑，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语言板块成功错乱：“这……呃，应该……不对，等等……我，我错了？不对不对，这不应该……”

嘉寿无脑吹竹觉：“还得是骄骄聪明。”

同样无脑骄吹的郑派，抚掌赞叹：“骄骄不仅人美，心也不善。”

沈医生：……所以就是那个意思吧！

竹觉懒得理他们，只凑到脸色又开始变幻的沈医生耳边，悄声安抚：“权宜之计，你要信我。”

柔软的语调在耳边萦绕，沈医生耳根迅速变红，理智离家出走，正义抛在脑后，一副小媳妇模样拉着竹觉的衣袖，全身心信任竹觉。

竹觉只要八个字，就能捕获一只沈医生。

“所以，请你把你遇害的细节说出来，以便我们早日找到凶手，助你完成遗愿。”竹觉说着，抬手握住沈医生牵扯自己衣袖的手，将他修长的手指收在掌心揉捏。

沈医生呼吸一重，抿唇压嘴角脸红望天，最后悄悄回握竹觉的手。

好软，好滑，好好摸。

“好呀。”余裘飞很配合：“那天，我来到实验室，正要准备做实验，然后……”

“就死了。”

竹觉笑容微僵：“……没了？”

余裘飞点头：“再清醒，就成鬼了。”

竹觉收起笑容，垂眸思考片刻后，抬头侧眸，目光落在了干净整洁的实验室：“你死前喝了实验室饮水机里的水？”

余裘飞微愣：“……是的。”

“投毒。”竹觉直接下了定论。

“你死前一天，有哪些人来过实验室？”

余裘飞拧眉思考：“这……我确实不清楚。”

竹觉点点头，看了眼时间，也不再追问，只道：“我知道了，感谢配合。”

说完，就拉着沈医生的手走向楼梯间，直接下了楼。

甄恭一时没反应过来：“嗯？你们去哪？”

竹觉没理，带着人自顾自下了楼，嘉寿原本想跟着去，却被郑派勒令去搬模型，甄恭看他们分道扬镳，犹豫几秒后想继续询问余裘飞，可一眨眼的功夫，余裘飞就消失了。

这边，被竹觉拉着下楼的沈医生也没反应过来：“这就走了？我们似乎没有得到线索。”

竹觉放慢脚步，没有回答沈医生，而是没头没尾道：“如果能有一个东西能像手机一样，一直在记录周遭影像就好了。”

沈医生虎躯一震：“原来……没有那种东西吗？”

竹觉若有所感，看向他：“沈医生听说过？”

沈医生呵呵一笑：“……没听说过。”

竹觉察觉到不对，他停下脚步，微微眯起眼，盯着沈医生道：“如果真的有这样的设备，那我们的困境就迎刃而解了，毕竟那么多个作案地点，无论怎样都能拍下凶手的身影。”

沈医生尬笑望天：“哈哈……谁说不是呢。”

竹觉眼神愈发奇怪，他放开沈医生的手，盯着面前人心虚的眼睛继续缓声道：“说起来也奇怪，明明手机这样复杂的设备都被人做出来了，可那种功能更单一，具备监控犯罪行为的设备却不见其影，实在是令人费解。”

在竹觉看不到的沈医生背后，冷汗已经浸湿了衬衫，他强装镇定的回答：“想来是因为这个世界原本并不存在犯罪，所以不需要那种设备……”

说着，沈医生突然面色一凛，当场立正抬手，轻拍竹觉的肩膀，严肃道：“……既然竹觉同学想到了这一点！那研究监控设备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希望你能为打击犯罪的漫漫长路点一盏指路明灯！”

竹觉恍然点头：“原来那东西叫做‘监控’。”

沈医生：……糟糕。

“哈哈哈……我就说竹觉同学可靠，做事效率那么高，这就把名字取出来了。”沈医生一边抚掌赞叹，一边露出欣慰的笑容。

竹觉懒得揭穿他：“呵呵，这得多亏了‘沈老师’的殷勤指导。”

沈医生谦虚：“我只是善于引导学生思考罢了。”

竹觉：……

“行了，时间不多了，我们得去下一个案发地点了。”谈话间，竹觉已经走出了实验楼，往一个方向走去。

原本紧随其后的沈医生脚步一顿，眼神秒清澈：“我们的日程什么时候变成一天见两个鬼了？”

“放心，不是一天见两个鬼。”

沈医生释然，一口气还没松到底，就听见竹觉笑着说——

“是一天见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