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离故作镇定的吞了吞口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哈哈哈,听不懂,等在床上□□的时候,自然就懂了”
粗鄙的话一出,几个马匪立即心领神会的大笑起来。
白离咽了咽口水,手指几乎掐进手掌里,“我,是男人”
说的很没有底气,若是以前他没发生被登徒子侵犯过的话,也许他的三观还是正常的,从来就没觉得男人混在一起也会有危险,而今,他的心已经变得敏感,不安。
“你是不是男人,要不,你先让我们验证下?”
“对啊,脱脱脱”
面对一个个眼冒绿光的男人,同样身为男人的白离,尊严正在被疯狂践踏着,他脸色刷白,一副立即要气绝过去。
刀疤男见此,赶紧制止住,“好了好了,别乱来,大当家的人,你们也敢碰,不怕死是吧,小心我给你削下来”
刀疤男的刀在众人□□下比划了下,众人立即禁声,不敢再多说一句。
刀疤男转而对白离威胁:“走吧,乖乖听话还能给你个好下场,要是不知趣,我们现在就办了你”
白离自然不敢不从,他现在的处境,就是任人宰割的小绵羊,谁都可以给他一刀,如今,他也只能先照做。
是否有人回来救他,想到白云浩,他既希望白云浩能来救他,但他又怕这是个龙潭虎穴,来了必定性命不保。
最后,他一点希望的念头也没有,被推搡着进了马匪的汇合大厅。
此时不知是恰逢什么喜事,大厅里挤满了人在吃吃喝喝,白离一进去,浓郁的酒味扑面而来。大厅大概有六张圆桌,桌上摆满了酒菜,每张桌都坐满了身披各种动物皮衣的马匪,马匪长相都粗犷彪悍,块头大,白离一身白衣,身形瘦弱,在这里简直就是小绵羊闯进了狼窝里。
白离一进门,大厅顿时就停下了吃喝,目光都聚集过来,白离低着头,不敢乱瞟,可止不住颤抖的身形出卖了他此时的心情。
“二当家,这是怎么回事”
发话之人是众人之中的一个身披虎皮的粗汉子,他一头杀马克造型,戴着一只眼罩,是个独眼龙,活脱脱的马匪形象。
他们下山从不劫本地居民的人,但看白离身形瘦弱,一点也不像是本地居民人,大当家对刀疤男带回来的人十分疑惑。
“大当家的,这是我在映雪城带回来的人,这人生的比娘们还好看,我想着大当家最近火气有点大,所以带回来孝敬大当家的”
刀疤男的话一落,众人都有点迷茫,“灭火?,这不是男人么?”
虽然白离身形瘦弱,但是也不像女人前凸后翘腰肢纤细,这带了个男人回来孝敬大当家,难道是为了羞辱大当家的?
大当家也有所不悦,手中的酒碗啪的一声重重叩响了木桌。
刀疤男赶紧安抚道:“大当家勿恼,只要你看过,定然喜欢”
大当家冷哼一声,站起身走了过来。
刀疤男立即对着白离冷道:“抬起头”
白离假装听不见,一直低着头,不住的在想对策。
然而冰冷的刀突然贴在了他的下颌,让他浑身一个激灵,刀面抵着下颌迫使他抬起头。
大当家正好冷着脸走过来,与那正抬头的白离对上眼,大当家仅剩的一只眯眯眼忽然就放大了两倍,捏着白离的下巴发出□□:“还真是个天仙儿”
那凑近打量的脸,白离几近反胃,硬是忍住了想要挣扎的行为。
刀疤男立即上前邀功,“大当家,这可是个极品,今天良辰美景,不让进今晚来个洞房花烛夜如何”
众人哄笑起来,洞房洞房洞房···
白离脸色惨白,还是没忍住退后了几步,脱离了眼前的独眼龙,但是他的脚步很快被人抵住。
大当家心情好,也没恼怒的反抗,笑哈哈的回到座位,“好好好,今晚洞房,给我带下去梳洗干净”
“是的大当家”
“叫几个婆娘来伺候着,你们几个,别给我弄坏了”
“大当家这是开始怜惜美人了呀”
“哈哈哈哈哈····”
那□□不堪入耳的话渐渐远离,白离被带回了原来的木屋,然后把他一个人锁在屋内。
得到短暂的安全,白离松了口气,但是想到今晚所谓的洞房花烛夜,白离又焦虑的起来左右查看,只是这窗户是封死的,门是锁住的,完全没有机会。
可哪怕这里不过是简陋钉补的木屋,也不是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体质能够破开的,这个房间似乎就是专门为了囚禁人的,除了一张简陋的木板床,就没有任何家具了。
但是很快,屋外传来门锁叮当的声音,这是有人打开门准备要进来。
白离紧张的盯着
这次进来的不是之前的那几个粗鲁的马匪,是几个穿着粗衣麻布的女人,她们头上用布条盘起,典型的已婚妇女的造型,人手都拿着各种洗漱用品。
那几个女人进来看到屋内唯一的白离,顿时惊艳的顿了下,随即嬉笑着捂嘴偷偷交流起来,眼睛却一直撇着白离。
白离的模样别说在这马匪寨难见,就是京城第一美女柳芊芊也没这样的容貌,若不是白离平日里都是闭门造车的,恐怕这第一美人的称号,非他莫属。
可惜白离并不想要这种美称,他对于皮相一直都没有太大的感受。
随即又有一个女人进来,同样盘着头发,年纪稍长,大概四十几岁,看到白离时,眉峰高挑,不像其他人看到白离惊艳脸红,反而看着他挑了下眉,带着一丝丝锋利。
似乎就是主事的。
女人双手一拍,立即有人拎着个超大的木桶进门,这个房子的木门就像是专门为了能送进木桶而设计的宽度,又或者这里原本可能是个关牲畜的木屋。
外面有男人不断地进来在木桶里灌热水,女人们忙活起来,这个囚禁的木屋顿时热闹起来
只有白离坐立不安,与热闹的场面格格不入。
看那热气腾腾的水汽,白离只觉自己就跟即将下锅的美食,等待着被下锅的命运。
一切准备就绪,几个女人过来就要抓着他扒他的衣服,前世今生他都没有被女人如此扒衣服,白离自是极力反抗。
白离虽然力气没有几个女人力气大,但是几个女人一时半会也奈何不了他。
那个主事的女人,似有不耐烦,对着几个女人挥挥手,凌厉的盯着白离,“你是要自己洗,还是我们伺候你”
这个伺候说的极其重,仿佛她十分厌恶这份差事,可又无可奈何。
白离抓着自己被扯的凌乱的外衣,憋的脸色通红,此刻的境地,他似乎毫无选择,但是,如果再一次被人冒犯的话···
手指紧紧掐进衣角,他低下头,眼中闪过决绝。
就在女人已不耐烦的再次指示让人去伺候他时,白离才发声,“我自己来”
女人冷哼,“给你最多半柱香时间,最好不要耍什么小心思”
说罢,就带着人离开了。
木门被重新关上,白离松了口气,同时腿脚竟是瘫软的一下子跌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