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可能猜得到?我都没有来过。”
“嗯……”叶昭佑思考了一下,“我小的时候经常会来的一个地方,想不想看?”
“来都来了,看看。”
“行!”叶昭佑双手推开了那扇早已掉了漆的大门,一瞬间灰尘满天飞,老旧建筑的那种特殊气味也扑面而来。
“咳咳咳!”两个人都下意识的被灰尘呛得直咳嗽。
缓过神儿来之后,双双抬起头,眼前还是一片漆黑。
“……”
“……”
“等等啊,应该还有灯的,我摸一摸啊。”叶昭佑先走了进去,手机手电筒的光亮左右晃动着。
“嗯。”
“咳咳咳!那个……谢淮辞,灯好像坏了,我好久没来过这里了,多少年前了都,不过没事,我带了蜡烛!”叶昭佑有些尴尬,只是晃了晃手上的黑色塑料袋。
“蜡烛够吗?”
“绝对够!”
“好。”
叶昭佑把蜡烛排排放好,再一支一支的点燃,火焰在窗外吹来的晚风中轻轻晃动着,似乎随时都会熄灭。
“OK!”叶昭佑看着自己点起来的蜡烛,有种成就感。
两个人站着,伴着蜡烛橙黄色的光,竟显得格外温馨。
“你现在能看出来是什么地方了吗?”
“一个乡镇的……会议室?”
“不对,哪有这么大的会议室啊?虽然这儿也没有多大吧,但是会议室也不长这样吧?”
“……我不知道。”
“剧院,知道吗?一个剧院。”
“剧院……?”
“嗯!”叶昭佑点着头继续说,“我跟你讲啊,你别看现在这里已经废弃了,但是我小时候啊,人多的都可以把这个剧院挤爆了!”
谢淮辞认真的听叶昭佑说着,“所以我们现在在舞台中央?”
“嗯哼。”
“坐下来讲吧。”
“好。”叶昭佑听谢淮辞的话盘腿坐下。
“那为什么后来这个地方废弃了?”
“一开始这个地方本来是唱戏的,二十几年前就有了,老头老太太啊都喜欢听,但是那会儿我不是还没出生嘛嘿嘿。”
“笑什么?”
“不知道,可能就想起来我几岁的时候,当时这个剧院还在,来看的人数也不减当年,特别是过年,可热闹了!姥姥也会带着我去听戏,可是吧,那会儿的我太小了,完全看不懂也听不懂,看姥姥感动的热泪盈眶的,只会把自己喜欢的玩具汽车给她,希望这样能哄她开心,那个时候傻不溜秋的。”
谢淮辞没有说话,就静静的看着叶昭佑,他笑,他也就跟着笑一笑。
他对他的一切过去都感兴趣,无论是快乐还是伤痛,他永远都会倾听。
他们都说“爱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十几岁的少年,可能谈不上是什么“爱”,但谢淮辞对叶昭佑的眼神,也是藏不住的。
“你不是说,给我准备了个惊喜吗?”谢淮辞单手托着下巴,胳膊肘搭在大腿上,看着对方。
“哦,你不说我都忘了。”叶昭佑得意的从身后的黑色塑料袋里掏出什么东西,又先藏在背后,再拿到谢淮辞的面前。
易拉罐装的。
谢淮辞看清了。
“啤酒……?”谢淮辞又有些不确定了。
“嗯!怎么样!你就说是不是惊喜吧?”叶昭佑一脸嘚瑟样。
“我们两个……能喝?”
“我都快满十八了的好吗?”
“多说了几岁?我好像也没你大吧。”
“嗯?你比我小啊?几月的?”
“一月份的。”
“……比我大俩月啊!不管,那你……叫声‘哥’听听。”
“我看你是还没喝就先醉了吧?”谢淮辞想吊吊叶昭佑的胃口。
“我三月份的你不得叫哥吗?”叶昭佑知道自己在睁着眼睛说瞎话,但是心里又暗暗的想:“叫一声呗,我都没听过……”
“哥。”谢淮辞觉得你情我愿的事情,不想犹豫,还在期待叶昭佑什么表情,“哼,臭屁小孩。”
“!谢淮辞,你真叫啊?”
“满足你。”谢淮辞心里不知道哪里来的自豪感。
“你真好……”
“……”谢淮辞不自觉的脸红。
叶昭佑有个魔法,就是好像可以随时掌握能让谢淮辞害羞脸红的点在哪里,一个动作或一句话,就可以让眼前的少年红了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