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昨夜先陪醉酒的蓝忘机“玩闹”了一场,而后两人在郊外打枣偷鸡,又御剑去了城郊外的树林,尝试分解阴虎符,魏无羡一夜无梦好眠,在似是听到窗外的鸟鸣声后,才迷迷蒙蒙地睁开了眼睛。
意识回笼后很快魏无羡就突然开始思考,现在是什么时辰。
别说卯时,怕是现在都快过巳时了,这么长时间,蓝忘机居然都没有叫魏无羡起床?
是因为蓝忘机昨夜饮了酒,自知违反了家训,所以今早才不好意思喊魏无羡吗?
蓝忘机既然昨夜被魏无羡哄骗着喝了酒,那他现在到底记不记得,当时他二人都做了些什么?
躺的越久似乎就越忍不住胡思乱想,魏无羡伸了下胳膊准备起来,手和脚却突然触碰到一个温热的躯体。
魏无羡睁大眼睛,霎时更清醒了。
他小心翼翼看着近在咫尺、仍在沉睡的蓝忘机,拼命忍住了因这一冲击,内心激动而不知该安放在何处的四肢,以及口中差一点就喊出来的惊呼。
蓝忘机自己都还在睡,难怪没人叫魏无羡起来,而且蓝忘机竟还是以一种难得侧身,将魏无羡轻轻圈在怀中的姿势安然沉睡着。
魏无羡心道不对,昨天晚上他明明先给蓝忘机,摆好了标准的蓝氏睡姿,才敢放心去睡的,莫非是他自己后半夜不老实,睡着睡着总想抱个什么东西,然后就这样“滚”到了蓝忘机的怀里,还抱着他睡了一夜?
魏无羡对睡着之后的事向来毫无印象,此刻却突然开始思考,之前几次,他会不会都是以四肢缠在蓝忘机身上的姿势睡觉的?难道从他们重逢同行的第一天起,魏无羡都是这么睡的???
只是每日蓝忘机醒的更早,所以魏无羡才察觉不到他这睡姿,已经完全影响到了蓝忘机?可蓝忘机竟从未向魏无羡提起此事,魏无羡也就只当现在的他,是第一次与人同床共枕,就默认自己应该没有做的多过分,所以接下来的日子就该怎么睡继续怎么睡了。
可眼下的情状非常直接的告诉魏无羡——非是如此,魏无羡的睡相依旧不算很好,而且他和蓝忘机的距离也实在太近,只要魏无羡稍稍偏过头,就能吻上蓝忘机的唇。
魏无羡突然感觉自己的脸有些烧。
这对吗?
肯定是因为现在快入夏了,他和蓝忘机又是往岭南走,早上越来越热也是合理现象!
神游片刻又安慰好自己后,魏无羡才反应过来,他应该先把手和脚都收回去。再怎么说他与蓝忘机也是身量相近,被这么个人压在身上睡觉,肯定会感到难受的。
魏无羡轻手轻脚地,先将两人缠在一起的腿拿下来,蓝忘机依旧闭目沉睡,魏无羡放了心,收回左手,一切顺利。
不过接下来有些复杂,他还没能从蓝忘机的怀抱里退出去。
蓝忘机抱着魏无羡,魏无羡若想出来,只能去摸蓝忘机的手,动作一旦稍微大了点就势必会把蓝忘机吵醒。
不知为何,想到这一点的魏无羡,突然就又有些不着急起床了。
似乎就这样静静待着,不去想灵力与飞升成神、怨气和毁灭阴虎符的诺言和需求,此时此刻,魏无羡与蓝忘机就这样和谐地同床共枕,听着窗外阵现的初夏鸟鸣,一抬头就看到案几上投来的一束暖光,他从未觉得此刻是这般美好。
没过多久,魏无羡就见到面前的怀中人眼睫微颤。
蓝忘机慢慢睁开眼,魏无羡突然想到,他二人此时此刻还是抱在一起的,连忙一边动了动腰,企图从蓝忘机怀里出来,一边道:“蓝湛,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