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隽弄不明白原因,他红了脸,不知是被热气蒸的,还是臊的,那红攀过耳根,漫上脖颈,接着一寸寸往下延,像一片绵延千里的晚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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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傍晚醒来顶着核桃眼瘫在床上发呆。
托勒密容光焕发,活像个吸饱了阳气的妖精,撑着下巴颏两眼发光地看着“命不久矣”的林隽。
这可是他们的第一次。
心心念念想了这么久的嫩肉吃到嘴里,格外好吃,好吃得托勒密觉得自己都没吃上。总觉得不真实。只顾着本能地笑着乐着。
而另一边一夜之间穿上“东北大花袄”的林隽精神就不那么好了,嘴角挂着半缕魂,颤微微举起手,有气无力地说:“我要报官,我要检举你,荒淫无道……”
托勒密握住那只手,笑得和蔼可亲,“我就是官。”
“放屁,你已经被革职了。”
“呀,竟然被你发现了。”
那洋洋得意的嘴脸太欠揍了,林隽软绵绵爬起来,软绵绵咬了一口胸大肌,抱怨道:“脚抬不起来了,一点力气都没有……”
他的本意是吐槽棍子上长的结,那东西简直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噬主武器,可托勒密将他搂进怀里,故意曲解了,流里流气地回答,“s得那么多,能不软吗?”
“你真好意思说。”林隽抬起头幽幽看着他,活像个被精怪榨干,眼看就要一命呜呼的书生,而托勒密是个硬邦邦的石头精。
他啊,没碰到报恩的就算了,遇到的还不是狐狸精。倒霉,真倒霉。
一边想,一边在石头精身上找了个好位置躺好。
两人头贴着头说了些闲话,托勒密爬起来弄了些吃的,吃完后林隽补了觉,一觉就到了第二天天亮。
一眨眼两天都快过去了。
难怪君王不早朝,这也早不起来啊。
林隽眯着眼睛,挠着屁股蛋子,打着哈欠走进厕所,准备放水,碰上坐马桶上的托勒密,那家伙大马金刀,不像拉屎,像在战前挑衅。林隽捏着鼻子皱着脸,“滂臭。”
“放屁,我才刚坐上来。”
“你拉屎怎么不关门。”林隽问。
“我还没拉。”
“可你准备拉。”
托勒密想想是那么回事,“那你出去关关门。”
林隽无语凝咽,把光屁股的托勒密丢出去,自己痛痛快快放了水,等他出了厕所,托勒密已经不见了,只看到一张龙飞凤舞写着字的纸条。
哦,串门去拉屎了。
等他再回来时,端来了几笼汤包,林隽警惕地用筷子戳开看看馅,被一眼看穿他想什么的托勒密愤懑地抱着脑袋糊了一脸的口水。
晚上,毫无预兆开了荤的两人天雷勾地火,又搅成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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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很克制,第二天林隽没有睡到日上三竿,起来时也没觉得腰酸背痛,难得的清爽。
这时候的托勒密已经不见了人影,想来是去干重要的事了。不过,准备的早点和奶一样没少。是他亲手做的,林隽吃得出来。
吃饱了,林隽就开始四处溜达消消食。
现在他们都在地下基地里,其实没什么好看的,不过总呆在屋子里闷得慌。而且现在大家对他的敌意莫名其妙没了,再不扩大一下活动范围就有点说不过去了。毕竟脑子长泡地守着房间,那不纯纯虐待自己吗。
别人舍得对他狠,他可舍不得这么对自己。
日子好起来了,还能不过咋的?
他老大爷似地背着手在走廊里溜达,忽然听见左手边的拐角传出几句压低声音的对话。
“那个视频里的事,你们和托勒密确认过吗?”
“你想什么呢,怎么可能和托勒密确认。再说了,那是在垃圾星上的事,他去哪里知道?”
“他不是托勒密的雄虫吗,不和托勒密说?这么大的委屈,哪只雄虫能忍?”
“这事能一样吗。换你,你能说?”
没等另一个人接话,他们转过了拐角,就那样和走廊里的林隽撞上了。看清林隽脸孔的一霎那,他们脸色大变,无头苍蝇一样在原地转了半晌,差点撞在一起,随后竟满是被抓包的慌张,转身就跑。
“站住!你们说的什么视频!”林隽大喊着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