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新买了一套。”
“还有鞋。”
“……?”
“记住晚上洗头。”
“我在你心中一直是这个形象……?”
“文书同步发给刘锦了吗?”
“发了好几封,都是有去无回。”
“南神官不好当面拒绝光禄寺,让刘锦走个过场,这文书,他呈交不呈交都是一个结果。”徐二伯解释道。
“这样不要紧吗?光禄寺都已经决定了……”
“不知道……”
“要不算了,让给晨七殿吧。”
“那又得罪了南神官……”
“唉……”
“我们在哪边都是砧板上的鱼……明天文书呈上后我先引荐你,南神官必有提问,届时你记住主动回答。”
“嗯?”
“若是刘锦抢话,便让他出风头,不与他争,明白吗?”
“……二伯,你刚上任,是不是应该多表现一点?”石清泉忍不住问,他替徐二伯担心,却不知道对面已经是准备嫁女儿的心情。
次日,徐二伯和石清泉跃迁至南城城郊的时候,刘锦已在门口等候。二人对视一眼,几日不见,刘锦是转性了?
“这片接在你们文书之后。”刘锦拦住二人,掏出一册薄薄的文书。
徐二伯瞥了眼刘锦,接过那片文册,一目十行看了大概。
刘锦在晨七殿内新建一座内殿送给南神官。好大的手笔!怪不得一直不回文书!
“刘殿主,文书您来呈给南神官吗?”徐二伯问。
“不必,和你们一起。”
一起?
什么意思?那不就变成一份文册了?呈交上去,可就变成上乙殿的安排了,南神官就算不满,刘锦只要推脱成徐二伯一意孤行,退路被他安排的明明白白。
石清泉看了徐二伯一眼,徐二伯轻轻摇头。
刘锦见二人不敢发作,更是鼻孔朝天径直往里走。进正厅后,突然九十度弯腰。
“少卿大人!您怎么来了?!”可以称之为丰收的喜悦。
正厅中央,一位挺拔的男子,皮肤近乎苍白,发色清浅束银色发带,发带上挂着个核桃仁雕刻件,细看一眼,是船帆。人人都知道,光禄寺的少卿是位古代船发烧友。
光禄寺少卿是什么样的人物,一人总领所有神殿殿主,出现在这里,总不至于这么清闲吧?
徐二伯想回去了。
殿主太麻烦。本想垂帘在石清泉背后混混日子,结果上任第一天就要再进驻一位神官。本以为随其自然地黄掉,结果又被神官钦点。本以为钦点以后的事顺理成章,现在又来了位少卿。
花生苗什么时候才能种啊!
少卿听到刘锦久旱逢春的声音,转身便看到他一脸惊喜。
“听闻今日商议神官入驻,本寺在场做个见证。” 也是怕某些人会错意,少卿特意解释,“这位是上乙殿新任殿主?”
“在下徐二伯。”行过几次殿主礼,徐二伯练多几次也算是利落,接着又与后面几位主簿一一行礼。
“是了,述职时你才能去光禄寺,自然没见过我。来,都坐吧。” 见几人都紧张地站在厅外,少卿特意把人叫进来。“此番不用紧张,光禄寺不干预神官去向,我过来看看,具体还是看南神官的意愿。”
徐二伯点点头,从光禄寺少卿到神殿之人,各个彬彬有礼温文尔雅,如刘锦这般的,实属少见,如施义之离任时闹成那般的,更是骇人听闻了吧。
门帘轻启,一袭蓝衣的南神官坐上主位。
今日的鸽子神官戴了顶崭新的神官帽,黑纹底白色贝母走边,一分巧思九分精致。她端起茶碗轻轻吹开茶叶,浅尝小口,待茶香味在口中散开,放下茶盏。
这才缓缓翻开文书,从头到尾看完,不动声色,又翻回到第一页。
“参拜区是与金神官同侧?”
“总务石清泉,这位,给您详细介绍。”徐二伯提示小石接话。
“参拜区在外殿中心位置,您与金神官在两侧,方位看您喜好。”石清泉声线清朗安定。
“哦。”南神官音调上扬,“普通参拜区在两侧,神官位于中间,倒是有些意思。”
金神官巨型狒狒的身材,南神官只有他掌心那么大的鸽子身材,二人并排的难度不亚于在一颗冬瓜旁边找一粒米。
“施殿主走之前呈过一本文书,这本相较之前更善,上乙殿确实有些水准。”南神官放下手中文册,“只是,这最后几页,不明所以,差强人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