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和姜宵曼一样温柔慈爱的语气。
是来自他的母亲。
是啊,母亲没有要求他特别出息,只要他健健康康。
谢谢妈。
严池说。
他没有做任何动作,表情已经溢于言表。
严池双眼泛着红,紧紧攥着护身符,他知道,姜宵曼是真心待他好。
嫁入仲家,是他最正确的选择。
“哎呦,怎么那么爱哭?!”姜宵曼摸摸严池的脸,有点手足无措。
“妈,嫂子这是感动的。”仲恬替严池开口,她嘟囔着嘴,“你这次去寺里,不会只给嫂子求吧?”
仲恬伸出手,手心向上,手指齐齐勾了下,表情恃宠,“我的呢?哥哥的呢?”
姜宵曼乐了,拍了拍她的手掌,从包里又拿出两张黄符,仔细看了看才将其中一枚放在仲恬手心。
“我和哥的有什么不一样吗?”仲恬见妈妈还特地看了眼,不死心地八卦。
“天机不可泄露。”姜宵曼故作神秘地说。
仲恬抿唇。
无语。
姜宵曼转向严池,将仲景曜那枚黄符放在严池手里,“小池,你替景曜保管着。”
严池点头,没有细看就和自己的贴在一起放了。
正在开会的仲景曜倏地打了个喷嚏。
仲景曜:“……”
股东们:“……”
仲景曜轻咳一声,无事发生。
回到办公室,仲景曜看见手机严池给他发来的信息。
【我有乖乖吃药。】
【看,这是妈给我们求的平安符。】
严池给他发了两张照片,是黄符的正面和反面。
仲景曜放大看了下,顿时又气又笑。
他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多子多福?
这还是普通的平安符吗?
仲景曜失笑,姜宵曼这分明是是许愿。
多子这事,在他和严池身上,有可能发生吗?她还真是敢求,梦都不敢这样做。
短促的敲门声响起——
仲景曜收起跑远的心神,正了正脸色,“进。”
“这是您要我查的资料。”
林复是仲景曜多年同窗好友。
看着厚重的文件袋,仲景曜抬眼看了眼林复,林复耸耸肩,整个人往沙发用力一躺。
“你的小娇妻,挺惨的。”
林复伸了个腰,坐直了腰,“早年丧母,被后妈和那弟弟妹妹长年家庭暴力,在学校也没安生啊,被人长期孤立,语言暴力。”
仲景曜拆开文件,一张一张资料呈现在他眼前。
像走马观花,仲景曜仿佛看见严池受欺负的画面。
越是看,他眉头皱得越紧。
“曲家……就是你家小娇妻的娘家,只有曲韵琳一个女儿,当时严俊文是赘婿……”
“严俊文早就在乡下有了旧爱,为了吃绝户才娶了你岳母,私下可没有和旧爱断联,拿着曲家的财产没停地补贴小三。”
“小三还和严池妈妈先后半年生了孩子……当年曲振中那场车祸也疑点重重,不过这次不是严俊文做的。”
“这次?”
林复啧声,“算了,我不说了。”
“有够恶心的,你自己看。”
仲景曜脸色阴沉,凌厉的双眼冰冷得吓人,像利剑,随便一扫就能将人绝杀。
林复抿嘴,他看出仲景曜很在意小娇妻。
他倒是不怵,仲景曜针对性很强,只是替严家人默哀。
坏事做多了,总是会心亏的。
“让你帮我预约的耳鼻喉科方面的专门怎么样了?”
“什么时候能安排时间?”
仲景曜将资料放在一旁,抬头问林复。
“最快下周吧。”
林复笑他,“这么迫不及待听你小娇妻说话啊?”
仲景曜冷冷给他一眼,“他不该放弃任何机会。”
林复啧了声,“你前些天还说哑巴挺好。”
“这么快就改变主意了?”
“你不懂。”
林复惊奇地看仲景曜。
要不是亲耳听见,他不相信仲景曜会说出这种话来。
“……你懂。”
“我先走了,有约会。”
林复走到门口,又回头说:“叶呈回来了,改天带小娇妻出来一起吃个饭,认识认识。”
—
病了两天的严池硬说自己痊愈了,表示自己可以工作。
仲景曜没松口,指尖戳了戳他的喉咙。
“咳咳咳——”
严池喉咙痒得狠,退了烧后落下了咳嗽的毛病,不分昼夜不分场合地咳。
“这样,好了?”
严池低下头,表情有些心虚。
每拖一天,他就怕一天,担心仲景曜把工作的事情给弄忘了。
他很期待上班的日子。
他还从来没有体会过那样的生活……正常人的生话。
“答应你去公司的事,我不会变卦。”仲景曜看穿他的心思,好笑问道:“就这么想上班?”
想。
做梦都想。
“我会安排,等你好了再入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