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间里没人,盛泊兴 “滴滴答答” 的带着一身水打开更衣间门的时候屋里就只剩下一片慌乱的脚印。
“哈。” 盛泊兴随手拿起挂着的宋景行的发带把他沾了水黏在身上的头发束起来,刚从温泉里出来,风一吹他前口口胸口口后背都凉,但是盛泊兴的脑子很热,理智像不经烧的柴,连烟都没冒就在盛泊兴的脑子里散干净了。
盛泊兴发誓要艹宋景行,就今天。
宋景行是坐着甚安王府的马车跑的,盛泊兴站在松瀑汤泉空荡荡的门口的时候真心想把宋景行艹晕过去,一定是他平时太纵容宋景行了,居然敢跑?还是用他家的马车!
盛泊兴另外备车用了点时间,但偌大一个鄢都宋景行能去的地方显而易见。
中秋佳节,梅府原本就不多的侍从也都放假去过节了,门是从里面插着的,可梅府的院墙实在很矮,盛泊兴甚至不用借力就翻了进去。
这算不算入室偷盗?送盛泊兴过来的马夫震惊的无以复加。
盛泊兴追宋景行追的很急,他只在湿透了的浴衣外面套了几件衣裳,梅府的院落小,盛泊兴边走边解衣带,等他推开西厢房的门的时候已经解到裤带了。
屋里没点灯,宋景行蜷坐在床上,盛泊兴 “嘭” 的一声把门推开的时候有一种来索命的既视感。
屋外灯笼的光透过糊窗的明纸照出宋景行的轮廓,盛泊兴活动了一下僵直的脖颈发出 “喀拉” 的声响。
“小王爷!” 宋景行是受了惊吓跑掉的,他跑的比盛泊兴急多了,除了浴衣宋景行身上只披了件氅衣,这两个都不是能紧紧束在身上的。
宋景行想从床上下来,可他刚一动松散的衣带就裸露出更多的皮肤,屋里好冷,宋景行打了个寒颤。
浴衣和氅衣都是湿的,宋景行身下也是湿的,他伸下床的一条腿光溜溜的暴露在空气里,脚上只穿了袜子。
盛泊兴的眉梢挑的很高,这算什么?欲拒还迎吗?
盛泊兴准备解裤带了,他觉得他准备好了。
“盛泊兴你要干嘛?” 盛泊兴站的地方很亮宋景行一早就看见了盛泊兴敞着的衣裳和他的动作。
“是你先跑的。” 盛泊兴广施恩德般的给宋景行解释了一句,仿佛宋景行现在就该和他赤裸相对。
可是没道理啊?盛泊兴可是在泡温泉的时候就精虫上脑了啊,跑和不跑的结果差别很大吗?
“盛泊兴你疯了吗?” 宋景行猛的收回自己伸出来的腿,屋里凉,宋景行又是一身的水,衣服都是敞开的宋景行的ruli很安静的翘着。
寂若无人,心如擂鼓,盛泊兴盯着宋景行收回去的细长且白的腿。
“小王爷。” 宋景行的声音有些发抖,“你别这样。”
盛泊兴置若罔闻,他没再纠结于裤带,但是他走向了宋景行。
宋景行的床上很干净,就连枕头他都够不到,宋景行只能紧紧抓着床柱,“小王爷。” 宋景行要哭了。
但盛泊兴忽然就在宋景行面前蹲下了,他握住了宋景行搭在床沿上的脚腕。
宋景行跑的太急了,他连鞋都没穿,就只有一双袜子,粘尘带土。
宋景行想收回脚,他心跳声大到他自己都听得一清二楚,但盛泊兴握的很紧,“我喜欢你。” 盛泊兴一边给宋景行脱袜子一边说。
上次盛泊兴说完这句话后做的事还历历在目,宋景行真的好想踹盛泊兴一脚。
盛泊兴的手大,而宋景行的脚腕很细,盛泊兴握着宋景行的脚腕起身,“是想艹你的那种喜欢。” …… 这句解释实在多次一举。
宋景行的身体微微向后仰,他抬手攥住衣襟遮住盛泊兴探究的目光。
“把衣服换了吧,我给你换床褥,都湿了,别着凉。” 这样的姿势下能听盛泊兴说出这种话来简直比天外传音还要令人震惊。
盛泊兴把宋景行的脚放下,他盯着宋景行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的嘴唇,“真的想。”
…… 院里忽然乱哄哄的一片脚步声,盛泊兴猛地回过头,变脸的速度极快,他自己的衣带都没系就迅速扯了被子盖住宋景行。
“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