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夫躲在一队官兵身后悄悄指认,“就是他,翻墙进来的。”
盛泊兴这三个字在鄢都很有名,但盛泊兴这个人并不是谁都认识,领头的官兵一只手握着刀柄,“你是什么人?!在干什么?私闯民宅还不束手就擒?!”
盛泊兴活了这么多年,以他的家世和脾气,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和他说话,今天,真的好荒谬啊。
“等等。” 宋景行从被子里探出头,他刚刚还害怕盛泊兴,现在却急于给盛泊兴辩驳。
屋里一下进来好多人,宋景行有种衣不蔽体的紧张,“他不是,他是我朋友。”
“爱人。” 盛泊兴背过身子挡住了宋景行,他抬手把被子盖了回去。
面前再次变黑的瞬间,宋景行忽然很想让官兵快把盛泊兴带走。
“他不是,你们误会了,我认识他,这里没什么事请回吧。” 宋景行再次探出头来,也不知道宋景行是在否认盛泊兴是什么。
盛泊兴没回头,他抬手捂着宋景行的脸把宋景行的头按到身后。
盛泊兴的身上是湿的,衣服是敞开的,裤带是松的,怎么看都是个登徒浪子,但当盛泊兴从他的外衣袖袋里掏出他王府世子的玉牌时他到底在干什么就已经不重要了。
屋里哗啦啦变热闹,又呼啦啦变冷清,盛泊兴再次独自笼罩着宋景行时宋景行后知后觉的恢复成害怕的样子,刚刚为什么不让人把盛泊兴带走?!
“小王爷。” 宋景行谨慎的开口。
…… 好歹这次宋景行有被子可以卷在身上。
盛泊兴回身把屋里的烛火点亮,他看向宋景行还湿着的鬓角。
盛泊兴的欲望浅薄又庸俗,哪怕是现在他看了宋景行也还是想&艹&宋景行。
可盛泊兴是真心喜欢宋景行的,真心二字纯真又懵懂,但却足够让盛泊兴怜惜宋景行。
盛泊兴看见宋景行踩脏了的袜子的时候就已经魂肉分离般的冷静了。
宋景行的害怕或是愤怒盛泊兴都不屑一顾,但宋景行踩脏了的脚让盛泊兴克己自持 。
盛泊兴是愿意弯下腰拂去宋景行脚上泥土的人。
他比谁都要珍惜宋景行。
“去换衣服,都是湿的。”盛泊兴又重复了一遍,仿佛他并没有在硬着。
……
盛泊兴回甚安王府的时候许将正在陪张怀兮赏月,表白嘛,成功和失败各占一半,许将坚信不管是那种走向盛泊兴都未必正常,他并不想触霉头。
因此盛泊兴找到的就是管家。
“找两个人,不要男的,也不要女的。” 盛泊兴衣衫不整,形容不端,出门的时候还算是个完人,现在却潦草的如同叫花鸡。
“啊?” 管家还没来得及关心小王爷就被盛泊兴无礼的要求无礼到了,现在看来,许将躲出去的决定是万分正确的。
“就两个手脚麻利的老人吧,送到梅府替我看着宋景行,有什么事儿通知我。” 佳节在即,普天同庆,盛泊兴还没有完全泯灭人性的补了一句。
“顺便。”盛泊兴抬手拆下他束着头发的宋景行的发带,也连带着解开自己胡乱穿着的衣服,“给我准备洗澡水。”
……他居然真的痛痛快快的离开了梅府,盛泊兴泡在浴桶里的时候觉得自己的定力已经可以媲美得道高僧了。
泡澡的水温比温泉要高很多,盛泊兴全身都浸在水里,他先是想起自己花下去的大把的银子,随后又想起宋景行站在水里的样子。
盛泊兴居然觉得并不算亏,至少现在,小王爷有着无比具象化的欲望载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