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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旧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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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

先领读完了信,他不敢确信这是否是翼擎亲手写的,这封信完完全全是在让他帮助龙痕又让他否定自己的使命,这并不是他认知的祖父,但是龙痕愿意把族徽给他,龙痕已经好几次手下留情了,他能看出来龙痕是一个正直的人而绝非记载的那样奸诈。正在他迷茫之际一阵温柔的女声突然叫了他的名字:“你叫先领对吧?你这是翼擎的第几代后人了?”先领此时警觉的拔出淬,他现在觉得自己非常无助,任何突然冒出来的人都可以杀他。但是淬却自己回到了刀鞘内,他的身旁出现了一个灰色头发蓝色眼睛的女子,眼中竖着的瞳孔让他感到不安。

先领问了一句:“你是谁?”那个女子便开始回答:“以往问我这个问题都是在镜折一家族长生命即将结束的时候,但是翼擎让我来告诉你关于事实的一切,我见证着你们家族的历史,我就是哀螭……”哀螭开始讲诉了事情的真相,她完成的是翼擎最后的托付也是她接受的最特殊的一次托付。

龙痕他们即将到达岛上了,现在离导弹发射大约还剩一个小时,现在已经能看到远处的太阳从海面升起了。龙痕自然已经做好了准备,他决定和正明兵分两路。远处没有任何攻击倾向,湫心知道岛上的项目,这座岛两年前就开始建设了一个据点,月没人能和明哲人合作基本上就是说明长期有月没的间谍在明哲的军方之中了。湫心开始了与对方进行沟通,对方的回应是一切正常,她就立刻开始了停机申请,但是毫无疑问对方以机坪满位为由拒绝了停机。此时岛上也已经知道无限号即将上岛,他们暂时没有出战的意图。湫心这时候把通讯器给了龙痕他们,正明耳朵对杂音很敏感,他将通讯放在了自己腰间的包里,他能在这个距离听清楚,湫心也明白不能干扰正明的听觉,她会尽量少说话。

湫心直接声明了她调查员的身份,她现在要强制停机,岛上的人也很清楚,他们要在无限号落地的那一刻才出手。还有半个小时龙痕他们就要登岛了,在青鸾城的先领凭他自己已经无能为力了,虽然他在哀螭出现之前沉思的时候已经修好了铠甲,但是凭他的界能也飞不了这么快。无论是帮后弦还是龙痕他都没法做到,这时候哀螭告诉先领的真相让他陷入了苦涩的抉择。哀螭对先领笑着说:“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帮你,你要知道我随时都可以解除休眠状态,但是我真的想看看你们的家族会走向怎样的结局。”先领知道了哀螭的身份,她就是哀螭,是被他祖先在数千年前杀死的哀螭,她就是淬,他们一直将自己杀死祖先的好友看作光荣之事,他拔出淬再看看眼前这个表情温和的女子,他才明白他们错了,错的很彻底,他请求哀螭帮他的忙。哀螭笑着对他说:“这是在你一生结束之前见到我的唯一一次,我会竭尽全力帮你的。”说完哀螭消失,此时淬的光芒格外耀眼,先领握紧淬,铠甲充盈着前所未有的能量飞向空中。

无限号已经到了岛的上空,眼前的发射器已经张开了发射井,龙痕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发射井之中的缝隙,他有一个很大胆的想法。解除了安全带,龙痕一跃而出,他在空中用剑上的护手分裂出的刀刃杀死了埋伏在停机坪附近的士兵,他能清楚的看到对方穿着月没的装备,接着他跳到了发射井缝隙间的铁壁,他想以最快的速度来解决这件事。剑刺在铁壁上,烨和凝的锋利让下落速度难以控制,龙痕在发射器低端将剑横着插在墙上才缓过来。他到达底部精致的落在后弦的眼前,龙痕拿着剑指着眼前的人:“我不会再让自己经历第二场战争了。”后弦也已经将铠甲准备好了,他持着和冬结同样的武器,他能轻易的解决掉眼前的人,但是他先让手下的士兵向龙痕开火。

正明选择从正面突破,他引弦拉弓,数箭齐发,配合青轻而易举的杀进了发射基地的入口,而等待着他们的敌人也从拿着枪的士兵换成了配合月没现代科技的剑士 。他在这种狭窄的小道里并没有青厉害,他面对这些剑士只有拿起箭头进行肉搏。正明和青的动作干净利落,他们之间配合的很好,那些剑士基本都被轻而易举的击倒。青不像其他野兽那样嗜血,但它面对眼前这些敌人它似乎也知道是月没人杀死自己的同族,它是最后一只狼了,他愤怒的撕咬和抹杀眼前的人,二者不断的向前推进,月没人在退缩,他们不受半点伤害。

龙痕的敌人倒是没这么简单,他眼前面对的居然是明哲的士兵,他们向龙痕开火,龙痕也没有多说什么,他准备像以前那样用剑劈开子弹,但是突然一发通配枪的子弹还是打到了他的肩膀上。龙痕知道,曾经火器已经改称枪了,他就算再理性也一样会受缚于惯性思维,他在这个对他来说过于割裂的时代要以新的思维来面对他的敌人。龙痕开始在发射基地内周旋,他能躲避住敌人的子弹,他看到那些明哲的士兵眼神中不坚定的情绪,知道事情不会那么简单,但是龙痕也明白不杀掉眼前的人就没法阻止战争。龙痕持剑穿梭在敌人中,他能做的也仅仅是留给敌人全尸,他们都是明哲的士兵,为何要帮助月没的人?龙痕击败了那些士兵,他走在了后弦面前,龙痕持剑走向前去,但是他立刻看到了数不清的幻影,这就是后弦的力量,镜折一族界能运用至极致的技艺。

龙痕正面迎击,他的剑向四方挥去,他明白眼前的只是幻影,他听到了心跳声反手刺向背后的后弦,可是居然扑了一空,他回头看到剑已经刺向他的肩膀上,他迅速用凝去挡,他接近全力剑还是压在了他刚才的伤口上,龙痕被这针对性的攻击疼的倒在了地上。他如果没有伤,他杀死眼前的人轻而易举,可是如今他却什么都做不到。“传说中的龙痕也不过如此,剑术终究跟不上时代。”后弦他却没有杀龙痕,这时候他叫来了明哲驻扎在此地的军官:鸮居。鸮居要把龙痕拉到一旁单独和龙痕谈谈,他想和龙痕一起见证这件“伟大的事”,他私自跟站不起来的龙痕说:“我把裂解弹的瞄准地点设定在了安眠山西城,我们将完成复仇,月没将要付出代价。”鸮居那头白发和军装显得他格外狂热,龙痕看得出来他这个年龄是经历过过去战争的人。鸮居开始讲述了他和月没人合作的原因,他自信的说:“月没的军队没有能力能赢过明哲,两年前我在一场宴会见到后弦,他那满满自信的样子令我厌恶,但是我还是接受了他的计划,我们彼此都想再次让月没和明哲再次一较高下。”龙痕觉得可笑,战争的双方归根结底都是同一类人而已,他们根本就不关心人们是死是活,问起人们的生命只需他们的一句“光荣牺牲”。

正明杀了过来,他面对后弦并不像现在的龙痕一样被轻易的碾压,他举起弓箭,青在旁边护着,后弦看到眼前这个盲人坚决的样子让他难以下手,他知道视觉上的幻影对于眼前这个人并没有太大用处。后弦知道他没必要贸然进攻,他只需要在撑二十分钟导弹就会发射了,两者之间僵持不下。正明也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在这陷入绝境的时候他听到了一阵机械的运动声。先领从天上落了下来,没人知道他靠什么来的,但是他确确实实的出现在了后弦面前,他如今要面对自己的哥哥。

后弦惊讶的问了先领:“弟弟,你靠什么回来了?”先领举起淬,他向自己的兄长和过去训练那样举起了手中的“剑”然后说:“请收手吧,哥哥,我们至始至终都是在背叛自己的先祖。”先领把族徽拿了出来,他完成了自己的任务,但是他质问自己的哥哥:“你真的觉得战争是会月没更好吗?”先领看了看倒在远处地上的龙痕。后弦他再次向先领重申了一遍:“祖先都曾知道,战争磨砺着月没的人民,只有战争才能让贫弱的月没立于界内。”先领走到了龙痕旁边,他拉起来了几乎晕倒的龙痕,后弦似乎明白了什么。鸮居刚想准备拉回龙就被先领用淬一刀化作石像一样的东西,然后先领向这里所有的剑士宣布:“如今镜蚀的唯一正统的主人仅龙痕一人,我们无权成为主人。”

龙痕此时也告知了鸮居的计划:“这发导弹的目标地点是月没的国心,你们在亲手摧毁你们的帝王。”周围的剑士犹豫不决,此时后弦也动手了,他一瞬间发动能力杀死了在此所有动摇的士兵,他向周围大吼道:“月没不需要帝王了,她需要不惧死亡的士兵,现在跟着我一起杀了这叛徒。”

正明拉弓连射,残存的剑士被他轻而易举的击败,后弦也放出幻影,他开始了多方面的攻击,龙痕他们紧紧缩在一起。先领挡下了来自后弦的一刀,他开始说起后弦的界能:“后弦从小就很少研习剑术了,他们的精力全部都在开发界能之上,他的幻影总共有三十二个,比以往任何人都多,力量与速度的差距铠甲能够补足,他还能随时极高速度移动到任何一个影子的位置。”正明接着一箭射到了后弦的本体!但是箭矢犹如射中幻影一样,后弦免疫接触伤害!这时候突然传来一声巨大的爆炸声,无限号用电磁脉冲击毁了发射器,但是裂解弹的设定是定时爆炸,因此这座岛会在设定的爆炸时间内化作废墟!湫心这时候告诉龙痕这件事:“快走,我来接你们。”

这时候青成功一爪击落了后弦的刀,机会已经到了,这时候先领也说了关于后弦能力的最后一点:“他的身体会被极端温度伤害到。”龙痕此时知道该做什么了,他闭上了眼睛。还有三分钟爆炸,他不想死,他会为了活下去而抗争,龙痕将剑申直,他周围围绕着极其恐怖的气息,龙痕在先领还没反应过来的时间冲了过去。

第一秒,龙痕的烨刺向了后弦的脖子。

第二秒,后弦瞬间出现在了距离他本体最远的幻影的位置上。

第三秒,龙痕以肉眼完全看不清的速度刺向了后弦的身躯。

第四秒,后弦试图躲避,但是龙痕速度快到后弦全速也只是避开致命的位置。

第五秒,龙痕累倒在地上,正明的特制箭矢精准的命中了后弦的伤口,后弦被钉死在墙上了。

青连忙叼起倒在地上的龙痕,这一极其短暂的爆发让龙痕已经没有力气继续动了,三人迅速撤退,湫心已经放下了梯子。还有二十多秒爆炸,龙痕他们紧急飞上了空中,但是后弦靠着铠甲也迅速的追了上来。龙痕没有力气的躺在无限号上面,这时候先领看着眼前的龙痕做了道别:“再见了,我希望你能去杀死彻。”

先领跳下了飞机,他投掷了剩下的八发暗器,巨大的爆炸让龙痕他们都难以看清空中,先领持刀与兄长垂直的向下落去,龙痕看着岛屿在巨大的粒子反应下化为虚无,他的眼眶些许湿润。曾经结束战争的力量如今却是战争的开端,无限号上所有人都陷入了默哀,青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了,龙痕又见到了眼前的人为了保护他而离去,但是现在的他也仅仅只会为先领流下一滴眼泪,他的情感早已经被战争渐渐磨去了,他现在也知道,弄清楚彻才是事情的关键。

按照承诺湫心没有跟任何人提起关于龙痕的事,她都以自己用无限号解决来解释,关于青鸾的告知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不过月没与明哲之间的矛盾更加加深,鸮居的事情让军方都难以相信。

龙痕和正明在青鸾城周围的郊区建了一栋小木屋,这里一方面远离人烟,正明的耳朵不会受太大影响;另一方面,龙痕在这附近有他所挂念的东西。正明也好奇龙痕挂念着什么,但是龙痕也不想去给他揭晓答案,龙痕现在要养很长一段时间的伤了,他这次带伤释放力量带来的伤痛比起过去的都要严重,他能来这里都是正明扛过来的。早春时期的郊区里飘着点点炊烟,龙痕在这幽静的竹林里过着最闲散的时光,他也想活在永久的和平幻梦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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