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苦要多面,好像一面不能说话一样。
他明明看见了狗狗还要多此一举一问,仅仅是因为怕他,“还好你还能用自己的话回答我的话,不是用狗狗所教的话,弱弱,说得再烂也是那句,离狗狗远点,别听他的任何话,别傻乎乎地被洗脑了。”
“说你是坏蛋?不是实话?”
“真该让朱醉见来看看,你是怎么呛人的。”
结果,朱醉见会说,也只对你这样。
好嘛,他活该。
“听不得实话。”
好嘛,他真是活该。
但也回呛。
“好过什么话都不听。”
咸宰在说谁?
肯定不是顾相以。
顾相以什么话都听,才会有能看的人,不包括一直站在门口没有离开的玖十,因为自己在咸宰起身的时候,不可控地看到了,其实,也没有其实,就是没有任何理由、也不想找理由地看到了。他倒是没有看到自己,他在看月色?没有,看景色?没有,看什么?
顾相以歪着脑袋观察他,不明所以地摇摇头,浪费时间,然后,又忍不住去看,月色?没有,景色?没有,他在看什么?自己少了一句话,就让咸宰多说了一句。
“我剥好的核桃仁去哪里了?”
“穿山甲山。”
“可比空山有营养价值。”
顾相以听到核桃散落了一地的声音,转头,看着身旁满地的核桃,还没有缓解掉从袋子里面滚落出来的晕晕状态,不管明白不明白他的动作,继续好奇一些令人摸不清头脑的行为,他会在那里站多久?他有那么不放心他心中的人吗?顺便回回坐在自己身旁咸宰满是安心的话。
“送去医院的两位小同学很平安,那一名游客也不会有事情,你放心,等天亮了,陪我去趟医院,我问问今晚是什么情况的同时,顺便让医生看看你的伤口。”
只能是明天,今晚,顾相以没有余力了。
“明天早上走的时候,在院中晒上一桶水,给你清理一下伤口,顺便也洗洗我的衣服,之后你就好好养伤吧,万事不操心。”
只能是明天,今晚很冷,能把人冻得麻木喽。
也让人睡不过去,时间就会多很多。
多到,顾相以的这几眼,撑个一辈子都多余了。
看玖十?
不,是在看顾络尤。
“是着火了。”
顾络尤只有肯定的说辞,显得人比今晚还没有到来的雨还要凉薄一些,今晚还没有雨,怎么知道雨的温度多少、顾少爷比起雨的温度来又自感多少,又或者今晚可能无雨,那现在怎么又说得起嘴凉薄?不过是,人擅长留人。
这是覃响示他明知着火、站立不动略显凉薄,又不应该提早下定论的原因,他一向如此,自己也一向如此,抛下风见忧不看,向前方跑去,到达顾络尤的身边,拉着他、也是他自愿地跟随着自己一起跑,依旧是,人擅长留人。
“顾少爷,救火啦。”
啦字没有尾音,顾络尤怎么觉得好长、好长,连平时听到这话的反应都用不到现在,觉得是辜负了这良辰美景,该是有着新的反应,新的反应?不过美景而已,还不至于能够让人产生新的想法,就没有反应,任由覃响和风见忧了。
多彩的花瓣随着风、迎面打在奔跑的两个人身上,仿佛要将他们卷起来,也丝毫不见半点突兀,他们同风见忧一样有着让风见欢的色彩,宛若微弱人间的缩影。花好、月圆、人无眠在过生日同学的家门口,各有各的变化。
覃响无心看这些不知真假地变化,只耐心数着人头,看看有没有谁落在着火的家中,微微眯眼,信任极多,惊讶较少,直到拿出手机拨不通规呜呜和白白冼的电话,变成了惊讶较多,信任也多,不闻不问就要往火海里面冲。
被身后的顾络尤成功拉住,一切将要归功于对他的不了解,以为他想进去救人拉住他,不让他发生危险,谁料,眼前的人冲自己眨眨眼,就当作是不了解他,不松手,又听到他在自己的耳边小声说的话。
“这里的人比想象中的有意思,二十一张熟面孔怎么会多出几张生面孔?你不想进去看看里面发生了什么?”
这话一出,顾络尤就知他非进不可,自己也会让他非进不可,不是在跟他犟劲,而是他想,想字很难得,点他根本就不需要自己同意的头,在后方给他加油,半点不叮嘱,只淡淡地说:“放心进,你不会有事的。”
覃响调皮地冲他眨了一下眼睛,当然了,他也不会让自己有事情的,虽不敢百分百保证闯火场的安全性,但今晚,他的运气似乎有点好,让他觉得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也能完好无损地回家。
留在门口的顾络尤伸手,接住了一片被风吹到这里来的花瓣,是风见忧的花瓣,不是只有顾络尤和覃响认识,但只有他们看到了风见忧的全貌,一同飘落在这火场中,这场火,今晚来的不合时宜,什么时候来都不合时宜。
他笑着放飞手中的风见忧花瓣,蓝色、黄色、绿色、紫色的花瓣,被风吹进了火场中,风真是的,让人陪花,还是让花陪人?让覃响的脚步都停止了,伸手,抓了一片花瓣,这花瓣没有什么奇特之处,是他随手抓就抓到了的花瓣,放于口袋中,也不知道是多层保护还是少层保护,不管了,救人要紧。
过生日同学的家中,着火是人为,从火的外观上就能看出来,里面还有人在点火,人影没有看到一个,倒是不同于其他地方的火势大小和有些房间的安全论证了自然火不是这个样子。里面具体是什么情况,要进去才能知道,进去不能走正门,正门都被火烧没了,得另辟蹊径选择二楼一个开着窗户的房间。
覃响助跑,借墙面的力,飞身到二楼的窗户口,手扒着窗台,靠力量一截一截将身体送往房间里面,连续的力量传递,对现在的自己来说,跟做了以往三倍的运动量似的,要按照以往,能直接翻身进二楼,现在这动作也可以,都可以进到二楼的卧室里,一个没有火的房间。
他四处找了找有没有什么能用得上的物件,不如自己打开门,有预料地提前退后几步,避免门外火如同爆开的冲击力,随后,走出门外,看见二楼的火势大多聚集在墙面、门上,留了走廊一条可行路,短时间内可行的后路,成为了覃响必须前进的前路。
他奔跑着大致看了一下身边的环境是找人为上,房门紧闭、呼喊没有回应、不见人的二楼被他擦肩而过,顺着楼梯下到一楼,一楼的火势远比二楼的大,从楼梯上就开始走出一条好走的路,到达需得小心翼翼的客厅。
在看到客厅里面的人时,松了一口气,熟面孔的人数是够了的,和生面孔的人在一起点火、拍视频,而部分人要杀过生日的同学,被规呜呜一手拦下。这应该不是邀请他们来过生日、需要他们所看到的局面之一,是必须要不是。
覃响尊重在火中不想出去的人,也不管规呜呜,这些人不是规呜呜的对手,就是有些麻烦,规呜呜不想用手去触碰人,给了人还能反抗的机会,被缠住脱不开身、无法打开客厅门的缺口被覃响补上。
也被众人察觉到,点火的、拍视频的人不点、不拍了,想要阻止覃响,可眼前有位如山般的规呜呜,他很厉害,根本就过不去,但要看着钱平白无故从手中溜走也是不可能的,对战规呜呜还有一点可能性。
唯一的一点可能性就是规呜呜咬牙切齿地说他们要死啊的不接触,门上被火焰吞噬了,也不能用人体接触,好过比门直接烧没,彻底没有可烧物强,门单靠撞撞不开,门把手又在火焰中,没有什么办法了,又要给顾络尤写信了。
他从口袋里面拿出在二楼卧室中撕下的一截棉被握在手里,鲜血瞬间染湿了棉被,趁着现在棉被还是非常湿润的,直接按在门把上,往下一拧、一推,门开了,他迅速将手从火中伸出来,一握手,鲜血又流出来。
“门开了,快走。”
趁现在火都集中在门上,门口是好走的,过生日的同学头也不回的立马跑出门外,剩下的人见他跑掉也无趣了,继续干着未完成的活儿,多加了一项,破坏家具,火反而变成了助力他们的工具。随便他们,只要想没事的人没事就好。
“规呜呜,白白冼呢?”
“和他们是一伙儿的。”
“没事就好。”
覃响笑着望着站在前方不远处的顾络尤,处处飞花瓣,处处都有人,何处见处处,目光所及处,露了笑容骨的人,让看他的人生长出来了不一样的真实血肉,他的笑只是笑,里面没有对自己所说的话,顾络尤理所应当地认为是自己这里的风见忧比较有趣。
的确,他喜欢顾络尤的帽子,十分有趣,在风吹过来的时候,那融化了颜色会是波浪形、旋转状,像极了海在溜边走,溜人的边、溜晚辅上港的边、溜火场的边、溜所有生物和事物的边。他没有上前的现在,不知道有什么想法,但能够肯定的是,他一定会上前,因为他唯一不溜的是在海德堡就结识了的覃响的边。
靠近覃响,轻声说:“这场火不大,我们赶来又及时,我想,有很多种办法能出来。”
“我想给你写信了。”
这话一说,信与不信的变成了信与不信。
顾络尤抵抗不住笑了,有很多可以说的话,一翻话篓子,满满当当的话愣是一句话都不说,都留给眼前这个赖皮的人说:“是有很多种方法可以出来,耗时耗力的没有必要,刚好我的手流血了,天意如此。”
“是你意如此。”
“嘘,别把风见忧吓得不开喽。”
顾络尤是无奈了,规呜呜是明白了,顾络尤的作用就是陪覃响风花雪月的,一点都派不到正场上,虽然他这一次做得很对,在外面接应他们,也能预防留在外面的人搞一些小动作,但风花雪月要比一起作战难得许多。
如此一想,顾络尤竟是难得的人。
不见他们有开口的迹象,轮到自己开口了,“有很多方法,通通不想,做错事情的又不是我们,自当从正门大大方方地走。不过,这一次我认同顾络尤说的,你要是没有保证自己安全的办法,就交给我。”
“没关系啊,正好,我能多给顾少爷写上几封信。”
没有一点正经话,因为正经话和所有人有关,但他不想说所有人,只说自己该做的事情。
再如此一想,覃响也是一位难得的人。
“里面是什么情况?”
难得的人问了,规呜呜回答自己的目光所及处。
他们去外面看风见忧,规呜呜不成为他们身旁的第三位人,等成为四个人、一群人同行的时候,再看吧,许许多多的几场身边没有恋人的花。现在找个安静的地方待着,等他们看完后叫自己离去,想转身去前花园,听到二楼有动静。
过生日的同学的父母在一楼的洗漱间,二楼哪里来的声音?只有一声就没有了,那一道闷声是什么?规呜呜很少好奇未存在恋人之外的事情,也知道这是必须探查到的猫腻,决定上去二楼看看,为了不打草惊蛇,也不想两个人同行,让白白冼留在客厅里面。
他孤身前往二楼,放轻了脚步声,他的夜视能力锻炼出来了,能清楚地看到一颗铅球靠在墙边,想来是有人走动踢到了铅球发出的铅球,过道上怎么会有铅球?房间外面怎么会有人在拍视频?猫着脚步走过去,站在女生的身后,看着她手机里面录制的房间内的景象。
有一位男生举起手中的刀,正要朝着过生日的同学面部刺下去,规呜呜将留有一条缝隙的门大打开,投出手中刚刚从地上捡起来的铅球,“叮”一声,把男生手中的刀创飞到地,“咚”一声,铅球砸到墙面的声音,穿了每一个人的耳膜。
大多数都是刚醒的,少部分人可见是早早醒过来,等待时机做自己心中的盘算,眼见是暴露了,直接不藏了,说着他们早有预谋的事实,有人拿手机录视频、有人掏出打火机和小罐石油放火、有人攻击过生日的同学。
过生日的同学被吓得清醒了,连滚带爬地跑,嘴里面喊着,“你们什么情况?”
首先,排除整蛊。
其次,排除私仇。
因为拿手机的人,有部分在拍摄追击过生日同学的人,有部分在拍摄自己的放火视频,和上港中学的任务有关系吗?不然,为什么要留存自己杀人放火的证据?只能是上传给发布任务的人看,再决定按劳分配。
为什么是过生日的同学?
“我也这样子问他,他一问三不知,就说莫名其妙,他跑出卧室,下楼的时候遇到了一些生面孔闯进来,招招下死手,虽然,我不想保护除我的恋人之外的人,但让人死在我的面前,我也是不满意的,就在范围之内保护他。之后就是覃响看到的那样子。其余的,等白白冼出来问问他。”
至于,覃响手上的伤,就不是自己能说的了。
看顾络尤,这个唯愿风花雪月的人,怎么还在看花?
规呜呜顺着他视线的方向看去,有且仅有的是风吹过,卷着花瓣起飞的超强生命力,在空中又重现了花的样子,是平常在什么地方都能看见的花的形状,风见忧就是这个样子吗?没等想完,数道微小的力道直贴他们、直击他们。让他们这两个望向其他方向的人扭头,被花迷了眼。
人是看不清楚的,嘴巴是张不开的,他们吃不进花瓣,也看不清花瓣的样子,只感觉到漫天都是七彩的花雨,快把人淹了,像海,却只淹他们,不会像是飞蛾扑火般冲向火场,毕竟花瓣不是飞蛾,他们也不是火,倒是覃响愉悦地挥舞了几下袖子,倒像是飞蛾了。
他转身,背身说话不会吃进口中花瓣,但也不一定,今晚,他有点太幸运了,可他不太信运气这种东西,所以,他在防备幸运地降临,捂住嘴同他们说:“风见忧的花瓣不会再坠落到火海里面了,万事如意。”不信,可以感谢,因为花瓣落火,有点苦了。
他在火中,也在花中,都皆游刃有余。
等到风停,花自然而然飘落,在他们眼中的覃响也游刃有余。
就是有点苦。
各方面都很苦。
“这糖不甜吗?”
他想听什么回答?
覃响不会说话,让他自己感受糖果到底是甜还是不甜,把自己妥协成他,能令自己好过一点,反正都一样的,是这个笨蛋固执。
“还是不甜吗?”
顾络尤失望了一秒钟,又鼓起信心,“这一次,我再加大剂量,糖果一定会甜的!”
如果这能让他找点事情做,能让他开心就随他,如果真的能吃出味来也是享福了,注射药剂带来的味觉消失副作用已经三个月了,他本人倒是能吃没味的食物,自从改造身体一年多以来,饮食、用药方面都很苦恼,现在短暂地失去了味觉,反而令他有一点开心,尝不出来那些被搭配好的饭和药有多难吃。
但身旁的顾络尤不行,着急死了,一吃到好吃的饭菜就碎碎念自己受苦了,自愿有什么好苦的,就是有些奇怪,也不知道最近是不是休息不好的原因,时常听到很多声音,很乱。向医生反应过这个问题,医生说是药物的副作用,因为,自己的心理状况是没有问题的,但顾络尤似乎很不好。
覃响笑着望着正在吃糖果的他,他对他自己的气都快满了,毫不怀疑接下来他就会数落他自己的不是,一会自己这个不是,那个不好的,连亲手制作出来的、放了那么多的糖的糖果都没味,还没有开口,表情变了,差点说不上来话,还是得自己吐出来糖果,狂喝十来杯水才缓过来。
“好甜啊!”
覃响笑出了声音,自己的确是吃到糖,没有尝出糖是什么味道,可现在尝出来了,如顾络尤话中那般,也如每一个日日夜夜,“顾络尤,你好笨蛋哦!”
顾络尤都不理解他为什么要说自己笨蛋,不过,看他笑了,不介意再多几个笨蛋。
覃响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看,憋住了笑意,扭头,一脸情愿又不情愿的样子,反正是药物的问题,竟然让自己感觉到了羞涩,这可和以前不一样。这药物,竟然如此让人难为情,但那是药物,不是覃响,覃响好意思问出口。
“你一直看着我干什么?”
“你笑起来真好看。”
哪一个时期都很好看,只是总要有一些时期,只能回忆以前的时期,比如现在,不在覃响身边的玖十,只能通过舔舔嘴里面的甜味,尝尝没过多少年,但也称为是那一年的甜味,不同、没有相似处,那能怎么办呢?
他回不了家。
“这糖不甜吗?”
吴晚期再度问了,听到他说很甜,恍然大悟,“你是被甜哭的,吓我一跳!我还以为糖果很苦呢。”
跟在门口的玖十交流完毕,跑进院子里面,找到顾相以,递给他一颗糖果,“尝尝看小孩子们吃的糖果,有一个小孩子给了我两颗糖果,本来想都留给你,但不知道好吃不好吃,就让站在门外的玖十尝了尝味道,他都被甜哭了,一定很甜,你尝尝。”
“他们为什么要给你糖果?你又为什么要给他糖果?”重要的不知道是前半句还是后半句,整合成一句话,让重要性平摊下来,不着痕迹,都能听听,也都想听听。
“我救了火呀,小孩子觉得我很厉害,就送了我糖果。因为,他哭了,在没有吃糖果之前就哭了。”
顾相以听完,盯着糖果看了会,不是凝望之地的糖果,是海德堡童泰禾岛上的糖果,为什么这里也有糖果,要买童泰禾岛上的,他说是划算,咸宰也会说这两个字吗?犹豫了片刻,将糖果给到吴晚期,“你再给他吧。”
“我见不到你吃糖果了,你打算用什么来交换我地期待?”
“随你。”
这一声随你,只道是让吴晚期后悔,应该多拿一些糖果了,还能多听几句随你,但能随成什么样子?自己又能让他随成什么样子,光是听听就足够了。他没有走到玖十的面前,在院中喊了他一声,把糖果抛给他,高声呼喊。
“顾相以给你的糖果。”
是顾相以给的,没有什么不好承认的,就像是前不久问他,那你呢时候的心情是一样的,不是关心、不是在乎,只是自己保持一面的性格,换了旁人也是如此,但旁人不会令自己有很多、很多的复杂情绪。
随他。
吃糖果真的能被甜哭吗?
顾相以很好奇,但不看他,只当是心里面想想,自己回答自己了,然后,背靠着躺椅,准备在吴晚期喋喋不休的话中睡觉,养足了精神才不会让今晚被人带走的事情再度发生。
吴晚期看他准备休息,没有停止自己的话,相反,很开心地继续说下去,如果说到一半顾相以睡去了,第二天醒了还能再说一遍,总归自己的话是要一字不落传递到他的耳朵里面的,先从哪里开始说起?好像自己在讲睡前的晚安故事,实则,都是亲身经历过的事情。
“沙漠旅行团在沙漠里面走了好久好久的路,每一个人都又饿又渴,在众人纷纷绝望之际,沙漠之神出现了,说我可以带你们出去,但你们一辈子只能和我居住在一起。
众人都不想死,赶忙点头同意,说可以,至少能活着。
可当他们去到沙漠之神的家中时,才发现沙漠之神是个骗子。”
咸宰他们嘴上说得再天花乱坠,顾相以还是再次来到狗狗的家中,外面闹的天翻地覆了,只有这里算得上一片宁静之地。狗狗和自己都得躲进狗狗自建的一个空间,也可以叫做房间。只是这房间没吃没喝,在外面搜不到他们的人走了后,狗狗去往外面拿食物了。
只留下顾相以一个人在这里,看着前面还有一扇紧闭的门,想到狗狗那怪异的行为,选择上前,手按在门把手上,打开灰色的木门,映入眼帘的一切,让他的心脏抽痛了一下,这都是什么啊?看到里面的“东西”看向了自己,接受不了地往后退一步,不慎踩到了什么东西,被绊到在地。
身后的狗狗格外无辜,伸手将他扶起,“抱歉啊,吓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