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肯,姜鸣谦道:“阿贞,还记得去岁你曾应我一个要求。”
谢永贞记起来了,是当年寻亲后欠的。她蹙着眉头看着他问:“你确定用在这里?”
得她一诺,他不问自己未来,也不求什么灵丹妙药,反倒求的是这个……
二人胶着着,谢永贞没注意门外映入一个影子。
姜鸣谦却是瞧见了,二话不说吹灭了烛台,再把谢永贞拉到床榻上俯身压住她,悄声道:“陪我演戏。”
说压住也是外人看到的角度压住,实际上他们的胸膛之间空的还能塞下一个枕头。
谢永贞不悦,但姜鸣谦的动作表面了对此事的态度。她想了又想,忍不住小声嘀咕道:“要演多久?”
“一整夜。”
话音声小却清脆,落在谢永贞的耳朵边,连肌肤上的绒毛都直立起来。
她只觉得尴尬,瑟缩着请求道:“我觉得你还是换个要求吧!”
姜鸣谦在她耳侧笑骂道:“以前话倒是说的好听,你怎么就不是个守诺之人呢?”
谢永贞本就觉得热,睡前只穿了一袭轻薄的罗衣,他口腔中冒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耳朵上,痒得冒汗。
她努嘴道:“我又不是君子。”谢永贞意在骂他不君子,方法千万条,非选这个占她便宜的。
姜鸣谦看着她的眼睛,了然道:“你心里是不是在骂我?”
谢永贞眼珠子转了转,转移话题问:“人走了没?”
“这一时半会儿哪会走。”姜鸣谦想了一下,小声逗她道:“除非,闹出点动静。”
“要搞就快点!”她可不想和他在这张榻上呆一整夜。
姜鸣谦问:“你会叫吗?”
谢永贞茫然道:“叫什么?”
他家阿贞还是个纯洁的孩子,姜鸣谦叹道:“罢了,我来摇床吧。”
摇床?谢永贞这才回过味来,红了耳朵。
“我来摇吧。”别待会他摇的伤口崩裂,遭罪侍候的还是她。
姜鸣谦翻了个身站起来,“一起吧。”
两个人一左一右一起摇,省力是省力些,可噪音未免太大了。谢永贞听着这声音,估计楼下都能听见,没上来骂都是素质好,不由得嘀咕道:“会不会太响了?”
姜鸣谦脸不红气不喘道:“响才能证明我身体好。”
谢永贞只觉得这厮的脸皮之厚令人无语。不过就他这折腾程度,想来偷窥的幕后之人定会误解,姜鸣谦的目的自然便达到了。
一炷香后,谢永贞凑近问:“会不会太久了?”
“阿贞,你累了可以先休息。”
“算了,继续。”他这个伤兵还未下前线,何况床摇着她也不好睡。
一个时辰后……
在谢永贞觉得手酸的快要麻了后,姜鸣谦道:“差不多了,我让秋收送水进来。”
“啊?”做戏这么全套的吗?
姜鸣谦淡定道:“你忘了今晚要给我换药的吗?”
“哦。”这难道是她想歪了?
谢永贞只觉得秋收不容易,碰上姜鸣谦这种上司,这大半夜还得打工。其实姜鸣谦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秋收在给他简单擦过身子后,她再给他用纱布重新包一遍就好。
第二天早上谢永贞被床摇醒。
“别摇了,我梦里还以为地震了!”谢永贞发起床气,“怎么大清早的还摇啊?你不累啊?我了个青天大老爷,你不睡我还要睡的啊!”
“阿贞,一看你就不懂男人。”
“你懂,你最懂。我看你的伤也不用治了,反正你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做大夫的最讨厌这种自以为是不遵医嘱的病人。
“秋收,送水!”
“你?”再演就过了啊?谁大清早的还盯梢呐?这么敬业不要命了?
“你继续睡,这回的水是洗漱用。”
“晌午前不许叫我起床。”谢永贞闷住被子道。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