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落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不会的，以后大家都会轮流来这边做将军，你会回京的。”

顾秉文大手一挥：“事已至此，去军营吧。”

原本沈落以为会有多么正式，多么豪华的庆功宴，或者说，有赵渊泽上任的仪式，意外的是——通通没有。

顾秉文只是把李成梁的部分罪证拿走，将李成梁的家人也交给赵渊泽安排。

随着一起安排妥当，顾秉文将手搭在沈落的肩膀上：“明日启程回京。”

众人仿佛一阵剧烈的风，把辽东的毒拔的干干净净，连女真部落都被安排上了大明的居民身份证，正式成为大明的子民。

来辽东的时候一行人惴惴不安，回去的时候都满心雀跃，要知道辽东的局势本身就是皇上心里的一块心病，无人能除却又势在必行，如果发展下去，势必会影响到明朝的宏图。

到了京城，沈落以为会是电视剧里他们骑着高头大马，人民夹道欢迎的场景，结果并不是，城门前依旧是要下马，走着进去。

沈落：“顾大人，我还以为会有人欢迎我们。”

顾秉文：“咱们做的没有你想的那么光彩。”

沈落：“……”啧。

回了顾秉文的府邸，沈落疲惫的一塌糊涂，小侯爷、尤求和努尔哈赤都被安排到了客房，小侯爷和尤求还是原来的住处，努尔哈赤很意外自己竟然住的这么好，不住的说谢谢。

顾秉文吩咐：“一会儿让李姨着人给送去晚饭，吃了饭沐浴更衣歇下吧。。”

“是。”

沈落随顾秉文回了屋里，连日的奔波让她的小脸上略有倦色，却格外开心，拉着顾秉文的手叽叽喳喳：“我们平安回来了，能不能请皇上赐婚呀？妈呀，我居然要嫁人了！”

顾秉文温和的看着沈落，捏捏她的脸：“我走的时候已经和皇上请示过了，明日早起还会有惊喜。”

沈落眨巴了眨巴充满水汽的眼睛，看的顾秉文心里软乎乎的。

气氛有些灼热。

“顾大人，晚饭现在端进来吗？”李姨的声音打断了一室的春色。

顾秉文略有不悦：“端进来吧。”

李姨端了两碗碗热气腾腾的肉丝面，细碎的雪菜和肉丝炒的油润做成的哨子格外迷人，奔波带来的疲惫被面一扫而空。

“李姨……”沈落看着两碗面，欲言又止，最后忍不住：“顾大人一碗面估计不够。”

李姨笑着又端来两碗：“惦记着呢，顾大人三碗面可够？”

顾秉文点点头：“够了。”

李姨这才退下了。

沈落刚吃了两筷子面，抬头：“这面做的真香……”

顾秉文优雅又迅速的捞起第二碗，点头：“李姨手艺确实不错。”

沈落看着面前无情的干饭机器，觉得有些好笑：“能吃是福啊顾大人。”

顾秉文并未停歇，在保持没有吸面这种不雅声音的情况下，第二碗已经下去一半，这才回她：“锦衣卫一惯要快食。”

“也没见刘大人吃的多快啊。”

“他胃口不行了，年岁大了。”言下之意，刘守有当年也是一个大饭桶，只是如今这胃啊，不中用了。

“……”你干爹你就这么背后蛐蛐他，我要告状！！

吃了饭，二人都沐浴后，皆带着水汽的坐在暖暖的床边，因为他们今日回来，所以炭火李姨着人烧的格外足。

“沈落。”

“嗯？”

“我心悦你。”

“我也是。”

“是什么？”

“我也心悦你！我爱你啊顾大人！唔……”

沈落被顾秉文紧紧的抱在怀里，她知道顾秉文中毒之时一定心中满是恐怕不能相守的遗憾。

顾秉文如何不知道沈落的那点儿小爱好，故意把里衣穿的极松，二人的里衣都是淡青色，顾秉文被无数日光历练过的皮肤与沈落白的晃眼的皮肤相映，摩擦。

沈落的脖颈被柔软的嘴唇巡视，随即向下，每一寸。

“唔。”

“可以吗？”

“嗯。”

春色在这间屋里满溢，沈落湿了，从里到外，眼角也因一些承受不了的痛滴落，又被顾秉文细细吮走，轻声细语的在她耳边哄她，告诉她最后一次。

“骗子。”沈落在不能抑制的快乐和疼痛中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