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燃送给夏林的新婚礼物,是一座位于南太平洋的私人岛屿。
岛屿很漂亮,有如翡翠澄澈的海水,洁白如雪的沙滩,以及一座精心打理的庄园。
抵达岛屿时,正是黄昏。
夕阳将天空染成瑰丽的橘粉色,海面波光粼粼,如同洒满了碎金。
夏林站在临海的露台上,看着这片宁静天地,心里有种不真切的幸福感。
程燃从身后拥住他,下巴轻抵在他肩窝,声音带着笑意,低声问,“喜欢吗?以后这里就是你的了,想什么时候来住都可以。”
岛屿登记在夏林名下,是他送给新婚爱人的礼物。
夏林哭笑不得,愕然转头,侧过脸,主动吻了吻他的唇角,“谢谢。”
这一吻,如同点燃了引线。
婚后的程燃,越发黏人,将对夏林的痴迷与占有欲,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无时无刻不想要触碰,亲吻和拥抱。
在洒满夕阳的露台上,他搂着夏林的腰,加深了那个吻。
手自然地探入夏林轻薄的衬衫下摆,抚摸着那截细腻柔韧的腰肢。
“程燃……别闹……”夏林无奈地偏头躲闪,耳根泛红,声音带着一丝被撩拨后的软糯。
他越是这样欲拒还迎,越是如同在程燃心头的火上浇了一瓢热油,再次压上去,亲个没完没了。
夏林被他吻得有些腿软,半推半就地抵着他的胸膛,声音微喘,“程燃……你够了……”
夏林无数次无奈地推拒着那只在他腰上熟练摩挲的大手。
阳光洒下来,他白皙的皮肤几乎在发光,因那作乱的指尖而微微绷紧,泛起一层薄红。
“不够。”程燃低笑,嗓音沙哑,充满侵略性。
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得寸进尺,鼻尖蹭着夏林颈间沐浴后的清新气息,像一头标记领地的雄狮。
“你是我的,怎么都不够。”
夏林被他弄得面红耳赤,清澈的琉璃眸子里水光潋滟,羞恼地瞪他,却不知自己的情态,更像是无声的邀请,撩拨着程燃本就紧绷的神经。
“别在这里……”他声音细弱,带着一丝颤,手抵在程燃坚实的胸膛上,力道软得如同欲擒故纵。
“那去哪里?”程燃从善如流,眼底暗火燎原,一把将他打横抱起,嘴角噙着坏笑,“花园里的秋千好像不错,晃起来……你一定喜欢。”
夏林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脸颊红透,连脚趾都羞赧地蜷缩起来。
程燃真的很爱那些荒唐的做法,让人无力招架。
白色的藤编秋千缠绕着盛放的九重葛,在海风中轻轻摇曳。
夏林被程燃抱着坐在秋千上,后背紧贴着对方滚烫的胸膛。
程燃的双臂从他腋下穿过,牢牢圈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吻着他线条优美的颈项。
起初,秋千只是缓慢地晃动,如同情-人间的低语。
但随着程燃的动作,夏林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绷紧颤-抖。
秋千的幅度越来越大,节奏越来越快,藤蔓与铁链摩-擦发出吱呀的轻响,混合着夏林压抑不住的破碎呜咽。
他仰着头,阳光透过花叶缝隙,在他汗湿的,泛着粉色的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长睫颤-抖如濒死的蝶翼,眼尾晕开诱-人的胭脂色,原本清冷的眉眼被情潮浸染得靡丽动人。
他想要抓住什么,手指无力地抠紧了程燃环在他腰间的手臂,指节泛白。
石桌上,一杯原本盛着剔透冰块的金汤力,不知何时被打翻,琥珀色的酒液蜿蜒流淌,浸-湿了木质桌面,冰块在阳光下迅速融化,只留下一片湿-漉-漉的水痕。
……
夜幕低垂,繁星满天。
面向无边泳池的露台上,烛光摇曳。
晚餐进行到一半,夏林就被程燃抱到了铺着柔软软垫的躺椅上。
海潮声规律地拍打着礁石,掩盖了暧昧的声响。
夏林被程燃困在身下,下方是波光粼粼的泳池水光。
他身上的丝质睡袍早已松散,滑落至臂弯,露出大片如玉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程燃的吻如密集的雨点,落在他的眉心,眼睑和鼻尖,最后攫取了他微张的,喘息着的唇。
夏林无力地承受着,意识在情-欲的浪潮中浮沉。
他像一块被放在烈日下的奶油,正在一点点融化,变得柔软甜腻,不受控制。
程燃的手点燃一簇簇火苗,所到之处,皆是一片滚烫与战栗。
他难耐地扭动腰肢,修长的双腿下意识缠上去,喉咙里溢出细弱的,带着哭腔的哀求,却只换来对方更深的占有。
晚风拂过,吹动了散落一地的透明包装。
露台冰凉的地砖上,隐约可见几滴溅落的水珠痕迹,在烛光下反射出微妙的光泽。
次日午后,夏林本想寻个安静角落看书。
庄园里有一间书房,阳光透过彩绘玻璃窗,投下梦幻的光斑。
他刚抽出一本书,就被悄无声息靠近的程燃从身后拥住。
“在这里?”夏林微微蹙眉,这里的气氛过于静谧。
“这里很安静。”程燃的吻落在他后颈,声音带着蛊惑,“而且,我的夏医生穿白衬衫的样子……太勾-人了。”
他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夏林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指尖探入,抚上那微微起伏的胸口。
夏林被他按在书架上,冰凉的木料刺-激着他背后的肌肤,与身前之人滚烫的体温形成鲜明对比。
书本散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高耸的书架投下阴影,将他们交叠的身影笼罩其中。
夏林紧咬着下-唇,试图抑制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声音,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程燃的每一次进攻。
他眼神迷离,泛着水光,原本梳理整齐的黑发此刻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与颊边,有一种被狠狠疼爱过,惊心动魄的美。
身后书架细微震动,这片沉寂,一同被他们炽热的情感所撼动。
蜜月的每一天,几乎都在各种地点,各种由头下的亲密中度过。
甚至在夜晚海滩的礁石后,浪涛声掩盖了大部分声响。
细沙上足迹凌乱,夏林被抵在微凉的岩壁上,身前是男人滚烫的胸膛。
他羞得浑身泛粉,脚趾蜷缩,几乎站立不住,全靠程燃支撑。
像一块置于烈日下的冰,在这过度的热情中一点点融化,化为一池春水,只能无力地依附。
偶尔受不住地推拒,带着泣音求饶,“够了……程燃……真的不行了……”
但这软糯的拒绝,反而更激起程燃的怜爱与掌控欲,动作愈发孟浪。
直至夏林意识涣散,只能紧紧攀附,发出细碎的呜咽。
程燃有无穷的精力,变着花样地哄着诱着,让夏林在他身下绽放,沉-沦。
夏林从最初的羞赧抗拒,到后来的无奈纵容,甚至在情浓时刻,也会生涩试探性地回应。
每每此时,总能引来程燃更加凶猛的,仿佛要将他拆吃入腹的热情。
这天傍晚,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之后,夏林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被程燃抱到露天按-摩浴缸中泡着。
温热的水流舒缓着酸软的肌肉,周围点燃的香薰蜡烛散发着安神的香气。
程燃从身后拥着他,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他湿-漉-漉的长发,看着怀中人慵懒如猫儿的模样,心底柔软得一塌糊涂。
“累了?”他低声问,声音是事后的性感沙哑。
夏林连眼皮都懒得抬,轻轻“嗯”了一声,带着浓浓的鼻音。
程燃低笑,吻了吻他的发顶,“怪我,没忍住。”
话是这么说,语气里却没有半分悔意。
夏林睁开眼,瞪了他一眼,那眼神湿-漉-漉的,毫无威慑力,反而勾得程燃心痒痒。
他叹了口气,将脸埋进程燃颈窝,闷闷地说,“你真是……一点没变。”
还是那么霸道,不知餍足。
程燃收紧了手臂,将人更深地拥入怀中,目光投向远处海平面上最后一抹瑰丽的晚霞,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与满足。
“变了,以前是害怕失去,所以不顾一切地想抓住,哪怕弄疼你,现在……”
他顿了顿,侧头吻了吻夏林光洁的额头,“现在是太幸福,幸福到总觉得像做梦,所以需要反复确认,你是真的在我怀里,真的属于我了。”
夏林的心像是被最柔软的羽毛轻轻拂过。
他抬起头,看着程燃在暮色中格外深邃柔和的眼眸,那里清晰地倒映着他的身影。
主动凑上去,在那张总是对他充满侵略性,又温柔的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不是梦。”他轻声说,唇角微微上扬,“程燃,我在这里。”
程燃眸色一深,回应了这个蜻蜓点水却意义非凡的吻,珍重地厮磨着。
“嗯。”他满足地喟叹,将下巴重新搁在夏林发顶,“夏林,我们会一直这样下去。”
夕阳沉入海平面,星辰开始在天幕上闪烁。
按-摩浴缸的水波温柔地荡漾着,缠绕着相拥的两人。
空气中弥漫着海风的咸涩,香薰的甜暖。
……
岛屿上有一处天然的温泉眼,被程燃找人精心改造成了半开放的温泉池,周围环绕着高大的热带植物。
夜晚,温泉池水汽氤氲,如同仙境。
程燃拉着夏林浸入温热的水中,水波荡漾,瞬间包裹住身体。
在水下,程燃的手更加不安分,轻易地滑过,引来一阵细微的颤-栗。
接吻变得顺理成章。
水汽模糊了视线,触感更加清晰。
程燃的吻带着温泉的热度,霸道又缠绵。
夏林被他圈在怀里,退无可退,只能仰头承受。
程燃得寸进尺,将夏林抱到自己腿上坐着,面对面。
这个姿势让彼此贴合的更加紧密。
夏林羞赧地想躲,却被程燃掐着腰固定住,往下按。
夏林瞬间绷直了身体,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别哭……”程燃低声哄着,吻去他眼角的泪,却用更深的动作让他哭得更厉害。
水波随着他们的节奏晃动,一圈圈荡开,撞击着池壁。
不知过了多久,程燃又将软成一滩春水的夏林转过去,让他趴伏在光滑的池岸边,从背后重新拥住他。
夏林红着眼眶,无力地呜咽着,指尖抠着池岸,泛出白色。
水面晃动得越发剧烈,经久未歇。
夏林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无尽的浪潮淹没了,意识模糊地摇头,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不行了……程燃……够了……”
程燃却不知餍足,动作依旧。
终于,夏林浑身剧烈一抖,腿软得再也支撑不住,身体顺着池壁往下滑,眼看就要没入水中。
程燃立刻将人捞起来,抱在怀里,吻着他汗湿的鬓角,低声安抚。
夏林迷迷糊糊地靠在他胸-前,予取予求,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温存了好一会儿,夏林才缓过一点劲,羞恼地推开程燃,挣扎着爬上岸,坐在池边,只将白皙纤细的小腿泡在水里。
水珠顺着他漂亮的腿部线条滑落,在月光下莹莹发光。
程燃眼神一暗,也跟着上岸,挤到他身边,捉住他一只脚踝,低头在精致的踝骨上落下一吻。
夏林浑身一颤,脸红得要滴血,脚趾蜷缩起来,敏感地想缩回脚,“别……痒……”
程燃低笑着,不容拒绝地握着他的脚踝,亲吻顺着小腿内-侧缓缓向上。
夏林受不了这种细密又挑-逗的亲吻,身体微微发-抖,想收回腿,却被程燃牢牢固定住。
“别……别亲了……”他声音带着哭腔。
程燃抬起头,眼底是翻涌的墨色。
他轻笑一声,再次将夏林压倒在岸边柔软厚实的浴巾上,捞起那无力的双腿挂在自己腰侧。
“由不得你,宝贝儿……”
夏林不行了,闭着眼,任由意识在情潮中沉浮,只能紧紧握住程燃的手,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
程燃与他十指相扣,深深吻住他,吞没他所有的呜咽。
一次又一次,夏林被翻来覆去,身上布满了暧昧的红痕,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显眼,勾-人而不自知,任人采颉。
最后,意识模糊间,他被翻了过去,跪趴着,腰肢酸软得使不上力,不由自主地塌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