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燃从后面抓着他的腰,每一次用力,都换来他带着哭腔的尖叫。
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胯高高抬起,承受着近乎凶狠的挞伐。
不知过了多久,夏林眼前一黑,承受不住,在一片灭顶的快-感中,晕厥了过去。
程燃这才餍足地停下,看着怀中一身狼藉,昏睡过去的爱人,眼底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爱意与占有,小心地将人抱起,走向卧室。
程燃的索求不分昼夜,永无止境。
终于有一天,夏林忍无可忍,在程燃再次贴上来时,将他推出了卧室,反锁了房门。
门外,程燃摸了摸鼻子,讪讪地,随即又挑眉轻笑,并不担心。
半夜,夏林睡得正熟,房门传来细微的钥匙转动声。
程燃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掀开被子,从背后将人拥入怀中。
睡梦中的夏林无意识地嘤咛一声,熟悉了这个怀抱的气息,并未惊醒。
程燃的吻如同羽毛,轻柔地落在他的后颈,肩胛和脊背……留下一个个鲜明的印记。
夏林在梦中微微蹙眉,身体仿佛有了自己的记忆,本能地贴近热源,无意识迎合着那轻柔的抚弄。
程燃的动作愈发顺畅自然,如同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夏林的身体在他熟稔的撩拨下,渐渐升温,肌肤泛起粉色,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睡袍被不知不觉地褪-去,细微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在寂静的房间里隐约可闻。
夏林被动地承受着,即使在睡梦中,身体也诚实地给予反应。
直到那感觉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将他从深沉的睡眠中拽了出来。
“嗯……程燃?”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意识到正在发生什么。
而程燃,在发现他醒来的瞬间,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动作变得大开大合。
夏林仿佛踩在云端,身不由己地随着他的节奏起伏颠簸。
刚刚清醒的意识再次被搅得天翻地覆,只剩下本能的迎合和意乱情迷的呻-吟。
程燃显然极其尽兴。
事后,他依旧压-在夏林身上,像只大型犬,在他汗湿的颈间又亲又舔,大手还在他酸软的腰肢处流连摩挲。
夏林气喘吁吁,浑身无力,扭着腰想躲开这过度的亲昵,“别……”
程燃按住他,结结实实地给了他一个深吻,直到夏林再次软了身子,才抵着他的额头,低笑,“躲什么?”
夏林趁着他松懈的间隙,用力将他推开一些,抵着他的胸膛,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严肃认真。
“程燃,”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不然……我们去医院看看吧?”
程燃一愣:“看什么?”
“就……那方面,”夏林耳根微红,但还是坚持说道,“需求太旺盛,可能……也是一种病,得治。”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有个同事,是这方面的专家,要不……我帮你挂个号?”
程燃先是愕然,随即失笑出声,胸腔震动,他捏着夏林的下巴,又吻了上去,含糊道,“什么专家……我只要夏医生治……”
他再次用行动证明,他“病”得不轻,且毫无就医意愿。
夏林欲哭无泪,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狼窝的兔子,永无宁日。
……
一转眼,夏林与程燃结婚三年了。
三年来,程燃将夏林宠上了天。
除了在床上的强势不容反对外,生活中事事以夏林的感受为先,无条件地纵着,护着,将所有的温柔与耐心都给了这个他失而复得的爱人。
在程燃密不透风的爱与呵护下,夏林心中那些关于过去的芥蒂,早已被岁月温柔抚平。
只是,程燃也因此三年未曾踏进程家老宅一步。
即便是过年,他也只陪着夏林在他们自己的小家里过。
他不在乎那些形式,他在乎的,从始至终只有夏林是否安心快乐。
这天,眼看又要到年关,程燃在书房处理工作,夏林经过门口时,隐约听到里面传来程燃压低的声音。
“……妈,今年还是不回去了。”
“我知道……但他不喜欢那个环境。”
“没什么比他的感受更重要。”
“好了,这件事不用再说。”
夏林站在门外,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知道程母每年都会打电话来,程燃每次都用最坚决的态度回绝,从未犹豫过。
这三年,程燃用行动将他密不透风地保护起来,隔绝了一切可能让他不适的过往。
晚上,情事方歇。
夏林浑身酸软地趴在程燃汗湿的胸膛上,细细地喘着气。
程燃爱不释手地在他光滑的背脊上流连,时不时落下几个轻吻,喜欢得不得了。
“程燃。”夏林忽然开口,声音还带着情动后的沙哑。
“嗯?”程燃慵懒地应着,指尖绕着他汗湿的发梢。
“今年……我们回你家过年吧。”
程燃抚摸的动作一顿,惊讶地撑起身体,借着月光看夏林的表情,“什么?”
“回你家过年。”夏林重复了一遍,眼神清澈而平静。
程燃心头一震,“宝贝,你不用勉强自己,我说过,有你的地方才是家。”
“我知道。”夏林伸手,轻轻抚过程燃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我知道你什么都不要,只要我。”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但在我心里,家人很重要,我已经没有家人了……我不想你因为我,也变得没有家。”
他主动仰头,吻了吻程燃的唇角,结束了这个话题,语气坚持,“我们回去。”
程燃的心像是被泡在温水里,酸软得一塌糊涂。
他小心翼翼地确认,“那你呢?你跟我一起回去?”
夏林盯着他看了几秒,倏忽一笑,“我陪你。”
程燃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巨大的喜悦和安心感将他淹没。
他低笑着,再次翻身将人压下,炽热的吻落在夏林的唇上,含糊地诉说着,“夏林……我爱你……好爱你……”
夏林情动,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轻声回应:“嗯……我知道……”
一室春-光再起。
回到程家老宅那天,程父程母见到携手归来的儿子和夏林,先是意外,随即便是巨大的惊喜。
三年时间,足以改变很多看法。
尤其是看到儿子眼中久违的轻松与幸福,程母对夏林的态度发生了转变。
她拉着夏林的手,眼神慈爱,语气带着感激,“小林,谢谢你……谢谢你还愿意跟小燃回来,以前……是阿姨不对。”
夏林有些不自在地想抽回手,程燃立刻上前,自然地揽住夏林的腰,将他护在自己身侧,对父母说,“爸,妈,外面冷,先进去吧。”
程父程母许久未见儿子,拉着他有说不完的话,满是思念。
夏林便一个人走到花园里透气。
冬日的花园有些萧瑟,他却在转角处,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沈烬。
他回国了。
两人俱是一愣。
沈烬看着眼前这个比三年前气色更好,眉宇间沉淀着安宁的夏林,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想叫一声“师哥”,却只是克制地低声唤了一句,“……嫂嫂,好久不见。”
夏林看着他,点了点头,回以一个平静的微笑,“好久不见,沈烬。”
沈烬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只有他自己知道,心底那份执念并未完全放下。
但他不能再给夏林任何压力,不能再成为他逃离的理由。
他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精致的锦盒,递给夏林。
“你和哥结婚的时候,我没能送上祝福,这个……算是我补上的新婚礼物。”
夏林迟疑了一下,接过打开。
里面并非珠宝,而是一枚封装在透明胶囊里的白色药片,旁边还有一张小小的,印着复杂分子式和临床试验批号的卡片。
“这是……”夏林瞳孔微缩。
“是你之前那个项目。”沈烬看着他,语气认真,“你离开后,我便接手了,优化了合成路径和递送系统。去年通过了三期临床,上个月正式获批上市了。”
夏林捏着那个小小的锦盒,心情复杂难言。
这个项目曾是他研究生时期倾注了大量心血的方向,因为后来的种种变故而中断,成了他学术生涯的一个遗憾。
他没想到,最终竟是沈烬,将它完成了,并且做成功了。
这份礼物,对他而言,意义非凡。
“……谢谢。”夏林轻声道。
沈烬看着他,眼底深处翻涌着克制的情感,最终只化作一句,“希望你能幸福,夏林。”
夏林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坦然且平静,“我现在过得很好。”
沈烬微微颔首,嘴角扯出一个不算难看的弧度,“那就好。”
……
除夕夜,程家准备了丰盛的年夜饭。
席间,夏林忽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涌,忍不住干呕了一下,连忙捂住嘴,脸色有些发白。
一桌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他身上。
“小林,你怎么了?不舒服吗?”程母关切地问。
程燃立刻放下筷子,紧张地揽住他,“是不是吃坏东西了?”
夏林摆摆手,强撑着说:“没事,可能有点腻着了。”
程燃却不放心,饭也不吃了,执意要带他去医院检查。
他心急火燎,拉着夏林往产科跑。
夏林脚步顿住,无语地看向他。
程燃却振振有词,搂着他的腰,眼底闪着期待的光,“我这么努力,万一呢?我看资料上说,有些特殊体质的男性也有可能……出现类似妊娠反应……”
夏林又羞又恼,瞪了他一眼,脸颊绯-红,“程燃!你……胡说八道什么!”
他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拉着程燃就往另一边走,“去这边。”
程燃连忙讪笑着跟上。
一番检查后,医生看着化验单,语气平和,“没事,就是最近饮食可能有些油腻,加上休息不足,引起的肠胃功能紊乱,开点药,这几天饮食清淡些就好。”
虚惊一场。
回去的路上,程燃还有些讪讪的,夏林看着他难得吃瘪的样子,倒是觉得有些好笑。
回到家,程母听闻缘由,亲自下厨给夏林熬了清淡的米粥和小菜。
饭后,她将夏林叫到偏厅,拿出一个古朴的红木盒子。
里面是一只分量十足,做工精细的龙凤呈祥金镯子,一看便是有些年头的传家宝。
“小林,这个你收着。”程母将盒子推向夏林。
夏林连忙推拒,“阿姨,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程母按住他的手,眼神带着歉意和真诚,“以前是阿姨想岔了,对你说了些不好的话,你别往心里去,这个镯子,是程家祖上传下来的,本来是该给儿媳妇的,我年纪大了,戴不了这些,你拿着,要是觉得样式老气,就融了,打个你自己喜欢的款式。”
夏林还想拒绝,程燃走了过来,自然地搂住他的腰,低声在他耳边说,“妈的一片心意,收下吧。”
看着程燃和程母期待的眼神,夏林点了点头,轻声道,“谢谢阿姨。”
程母这才高兴地笑了。
除夕夜的钟声敲响时,程燃和夏林相拥在露台上,看着远处城市上空绽放的绚烂烟花。
“夏林,谢谢你。”程燃在他耳边低语,“谢谢你愿意回来,谢谢你给我一个完整的家。”
夏林靠在他温暖的怀里,感受着这份踏实安稳的幸福,主动仰头,吻上他的唇。
在无人注意的角落,沈烬站在窗边,静静地看着露台上相拥亲吻的两人,眼中执念缓缓散去,化作了一声无声的叹息。
烟花在他们头顶璀璨绽放,照亮了彼此眼中确定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