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喝喝喝,那我要杯红茶。”
给谢轻舟一个你还算识相的眼神,余笙进了厨房去烧水泡茶。
等待烧水的功夫,谢轻舟已经把小笼包和豆浆一一拿出来,摆在了餐桌上。
见余笙双手端着茶盘,谢轻舟走来接过。
又为余笙拉开椅子,模仿E国绅士朝余笙行了个礼,问余笙:“少爷,这样的早餐合您心意吗?”
余笙捞起餐椅上的靠垫就往谢轻舟脸上呼。
“别做这种奇怪的事情啊!”
谢轻舟一个劲地求饶,哎呦哎呦着说余笙打得他好疼,他下次再也不敢了,余笙这么才满意了般顺势收手。
装得一点也不像,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谢轻舟带回来的小笼包可以一口一个,老板用的鲜肉,每个都是自己手工现包的,加上秘制调料,吃到嘴里,包子皮宣软香甜,肉馅鲜嫩可口。
豆浆更是一绝,喝够了学校食堂掺水冲泡的豆浆,来上这样一杯原滋原味、百分百真材实料的醇厚豆浆。
至此,余笙已是心满意足。
谢轻舟看余笙吃得一本满足,饶有兴致地问余笙:“如何?”
“一般般……?”余笙在谢轻舟温柔的目光下不自觉撤回了这句话,“非常好吃!”
谢轻舟满意地收回了视线,起身收拾。
余笙没有吃了人早餐,还坐在餐桌上不动的习惯,喝完最后一点豆浆,去接谢轻舟手里的东西,道:“我来收拾。”
谢轻舟没在这种事上和余笙争,把东西递给余笙后,转而问余笙:“等下我还要去学校一趟,要不要去看看他们打球?”
“只是打球,不是表演?”
看许奕阳之前那么火急火燎地找谢轻舟救急,余笙还以为他们元旦表演形势很严峻来着,如今看来好像还好?
“表演都排得差不多了,他们校队也有自己的日常训练要做,就今天训练有点不一样罢了。”
什么不一样?
余笙不用把话说出口,谢轻舟都知道他要问什么,但没有立刻正面回答,只是问余笙到底要不要去。
余笙一脸狐疑,淡淡道了声:“不去,我又看不懂篮球。”
“你都在家里待了好久了,不想出去透透气吗?”
“不想。”
“去的话,今天的中饭晚饭我也包了哦!”
“不需要。”
……
谢轻舟缠着余笙,从客厅到厨房,又从客厅到余笙房门前。
被谢轻舟扰得烦不胜烦的余笙砰地关上了房门。
谢轻舟吃了个闭门羹,还没想出更好的法子把余笙带出门,余笙的房门下一瞬间又拉开了。
谢轻舟的双手合十撑在上面,做祈祷状,被余笙猝不及防的这一拉门,不受控制地向前扑,下巴磕到了余笙的额角。
“好痛!”
谢轻舟嘶了一声,听到余笙惊呼,顾不得自己的下巴,先去看了余笙的额头,不出所料,红了一大片。
“小乖……”谢轻舟有些手足无措,看到那片红肿,不经大脑地就朝上面呼了呼,“不痛不痛……”
“不痛你个大鬼头!”余笙猛捶了谢轻舟一拳,捂住自己的额头,眼冒泪花,想好好把谢轻舟骂个遍,却又在对上谢轻舟失落眼神的那刻顺间心软,别开视线,补充道:“想要我去看就直接说希望我去看,哪有那么多的附加条件……”
谢轻舟这才注意到余笙已经是一幅外出的打扮,怔愣了一瞬,随即回过神来,直接抄起余笙在空中转了个圈。
“小乖,你怎么对我这么好,真的越来越来爱你了。”
余笙看着谢轻舟的额头慢慢靠过来,像小动物般地慢慢凑近,最后与自己的额头亲昵相触,自己没有拒绝。
原本挣扎着的手也早换了个姿势,改为环绕在谢轻舟的脖颈间。
四目相对,近到余笙可以看见谢轻舟眼下靠近鼻梁处有颗灰黑的小痣,近到余笙看见谢轻舟率先闭上了眼,像是不再满足于现在。
呼吸交错。
余笙眼睫轻颤,像翻飞的蝴蝶,他们之间的距离在此刻只有毫厘。
突然从谢轻舟身上传来一阵震动,停滞的钟摆再次启动。
“放我下去。”余笙拍了拍谢轻舟的肩膀。
“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