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耶耶舟哥,我们成功了!”
许奕阳一离开舞台,便抱着谢轻舟欢呼。
天知道他压力有多大,表演的时候把台下的人全当作萝卜青菜才没有怯场。
众人情绪虽不如许奕阳一样外显,但都明显松了一口气,深怕校篮球队的招牌砸到自己手上。
回想这次表演一路来的惊险,还是会心惊胆颤,但凡其中一个环节出错,都会一失足成千古恨。
谢轻舟把许奕阳扒拉开,扯了扯自己的球服领口,散散热气。
许奕阳还要凑上来,谢轻舟一脸嫌弃:“黏我这么紧做什么,一身臭汗也不怕熏着。”
“舟哥舟哥,我是绝对不会嫌弃你的,我可太崇拜你了,”许奕阳双手捧心,想起谢轻舟的急智、临危不乱、有条不紊,又再次凑上前感叹:“舟哥,哦不,舟神,以后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谢轻舟被许奕阳雷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一通高强度运动下来,喉咙都在冒烟,想说话都难。
有后勤人员适时送上矿泉水,谢轻舟拧开瓶盖,咕咚咕咚便是大半瓶。
喝水时余光瞥见许奕阳也在喝水,连喝水的姿势都模仿自己,谢轻舟满头黑线,一个大跨步跟上走在前面的队长。
“队长,你管管他。”谢轻舟实在是没辙了,拇指朝后隔空点了点身后的“小尾巴”。
队长见亦步亦趋跟在谢轻舟身后的众人,朗声大笑,拍了拍谢轻舟的肩膀,道:“这你可就错了,哪里只有阳子一个人啊,你仔细看看你后面还缀了多少人。”
谢轻舟蹙眉,回头一看,才发现明明他们现在已经出了体育馆内场,到了开阔地带,身后还是和小火车一样拖得老长。
“这是什么情况?”谢轻舟哭笑不得。
队长笑嘻嘻的:“可能太佩服你了吧!”
边说,队长边感叹自己让许奕阳他们去请谢轻舟这步棋是走对了,你说常人怎么能像谢轻舟那样想出这么好的方法。
舞台上用到的糖果篮球是许奕阳买来玩的整蛊篮球,看起来挺逼真的,只要不用手去拿,根本不知这是整蛊道具。
许奕阳在训练的时候玩过一次,说是活跃气氛,但还是被罚了两百个蛙跳。
临时被调换了上台顺序,都愁得不行。
本来他们得知排在一场乐器演奏后,那时觉得稳了稳了,要表演了才知道有多焦急。
街舞社的节目一开始,越发觉得不好,这次元旦晚会的表演至少要与街舞社的表演旗鼓相当,他们这段时间的努力才不至于付诸东流。
还是谢轻舟想起许奕阳有几个糖果篮球放在球队休息室里,有了想法。
跟队长紧急沟通一番,确定方案可行,谢轻舟和负责灯光的同学沟通,让许奕阳和另一个队员去拿糖果篮球,才有了开场的那一幕。
“这谁能想到先抑后扬啊,你小子真是鬼精鬼精的,”队长对着谢轻舟感叹一句,又朝后挥手,喊了声:“等下我请客,想吃什么随便点!”
“队长威武!”
“谢谢队长!”
一群人开始撒欢,和解禁了一样把队长和谢轻舟二人团团围住,还准备把二人抛举起来庆祝。
“停停停!”队长一脸菜色,屏住呼吸。
Alpha的汗液里也会有信息素,一群Alpha围过来,把人围得密不透风的,简直就是新式化学武器,什么味道的都有。
“都给我先去更衣室洗澡!”
队长命令一出,一群人瞬间一哄而散,风风火火地直奔更衣室。
在体育馆举办元旦晚会就有这个好处,篮球队的休息室、更衣室都在这里,想用随时都可以用。
队长和谢轻舟慢悠悠跟在后头,也不急着去洗澡。
现在闲下来才开始纳闷,队长和谢轻舟站定在离更衣室不远处小声讨论:“你说这次调换节目怎么这么突然?”
队长已经高三了,又是从一中初中部直升上来的,元旦晚会大大小小看过六次,从没有哪一次是像今天这样要上台了调换节目的。
“只希望不会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谢轻舟从上衣口袋里掏出罐薄荷糖,晃动两下问队长要不要,见队长摆手,倒出一颗丢自己嘴里。
清凉的薄荷味瞬间在口中绽开。
走道上安有同步现场的小电视,本来是用作转播比赛的,视角自然不靠近舞台,而是鸟瞰整个球场,将现在的观众席都囊括了进去。
谢轻舟双手插兜,倚靠在墙上,眼睛直盯着小电视上某个一直挪动的身影,半天不说话。
队长怪无聊的,站在这也不见谢轻舟和自己聊天,见谢轻舟专注地盯着墙上的小电视,还以为谢轻舟想回内场看表演。
队长叹了口气,有意宽慰谢轻舟:“这群臭小子,也不知道洗得怎么样了,估计等我们两个洗完回去,只能看元旦晚会的尾巴了。”